他放开阮之言,抽出张湿巾擦手,一根根手指擦干净后无比嫌弃地把湿巾扔进垃圾桶,指着大门道。
“不用你催,过段时间我会自己带着祁涣离开C市。
“但是现在,我不管你今天和贺闲约了要谈什么事,现在给我出去,等他回来再进来。”
阮之言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反而被祁明风气得半死,早已愈合的手腕伤疤都仿佛在隐隐作痛。
这个世界上,他最恨的人就是祁明风,第二恨的人是祁涣。
他恨不得这兄弟俩现在、立刻、马上就去死!
可祁明风说得对,他不敢赌。
别人不知道,但他十分清楚,他在贺闲眼里连个玩意儿都算不上。
他以前以为贺辉会继承贺家,有劲儿全用贺辉身上了,和贺闲的儿时情意其实很稀薄,大部分时间都是面子上过得去,最亲近的那段日子还是贺闲拿他来气祁明风。
反倒是祁明风,贺闲那种性格,竟能把人找回来,还让圈里朋友叫祁明风嫂子。
细枝末节的变化足够让他心惊。
不行。
他绝不能让俩人这么下去,夜长梦多,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变故。
阮家以前有贺家的扶持还算上得了台面,可贺闲上台后根本不管他们,如今一天不如一天,他自己又不是做生意的料,如果拿不下贺闲,以后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只是要怎么做,还得好好想想。
撂下两句狠话,阮之言转身离开。
大门再次被哐一声关上,祁明风原来的好心情被阮之言破坏得荡然无存。
阮之言和那些照片都是定时炸弹,说不定哪天就要把人炸上天,但他想不到什么办法。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惹不起他躲得起。
祁明风回到工作间,这几期XB的课程已经学的差不多,直播间也请了假——他怕贺闲在外地会发现他没直播,干脆找了个借口请假。
手上还有demo的单子,祁明风决定写demo。
可能是本来就不擅长创作,加上心情不好,他磕磕绊绊就着之前写的继续往下写,强行写完demo,结果根本没法听,放出去要被说还不如狗在键盘上跳两下的程度。
正要删掉demo时,工作间的门被推开。
贺闲眉梢眼角都透露着春风得意:“我们的大音乐家忙什么呢。”
祁明风松开鼠标起身:“没什么,你飞机提前了?”
“提前忙完了,所以换了最早的飞机,”贺闲几步走过来坐在他刚坐的椅子上,又一把拉过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给你带的礼物。”
祁明风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漂亮的男表。
他不太懂表,但也能看出来不便宜,保底七位数。
贺闲把手表给他戴好,金属表链发出脆响,锁在祁明风腕间。
祁明风没有拒绝。
几年前贺闲最开始送他贵重礼物时他拒绝过,但一拒绝贺闲就生气,他事业有起色后也会送贺闲礼物。
但贺闲又不高兴,觉得自己送东西他非得还礼,见外。
贺氏的当家人根本不缺钱,给他礼物纯粹是想到了看到了就买,不需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他慢慢摸索出和贺闲在送东西这件事上的相处之道——贺闲送他就收,当下可以在情绪上满足贺闲,比如说亲自下厨、给贺闲按按肩膀、在床上多加配合,事后再挑个时间送礼物。
祁明风不太爱戴表,但也没有立刻摘掉:“谢谢,我很喜欢。”
他现在的原则是把贺闲当老板,无论心里怎么骂,表面上都得把人哄好,让人别生气,别挑他的毛病。
贺闲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环住他的脖颈往下压,在椅子狭窄的空间中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直到他快呼吸不过来,贺闲才松开他,又啄了他几下后,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的后颈,嗓音低沉:“晚上什么安排?”
祁明风以为贺闲想做晚间运动:“先吃饭?”
贺闲:“我看你给孙姨放了假,在家吃还是出去吃。”
祁明风没心情做饭:“出去吃吧。”
贺闲一口答应:“哪家店?”
祁明风莫名有点奇怪,好像贺闲默认他已经安排好晚上的行程,但他没有多想:“看你,我都可以。”
贺闲思考片刻:“那去吃你大学旁边的麻辣烫。”
祁明风和贺闲认识的时候上大二,初遇很俗套,那天他练习到很晚,出来时外边下着大雨,贺闲就在檐下躲雨,见他出来,说自己没带伞,问他有没有带,能不能捎一程。
路上祁明风肚子没出息地叫出声,贺闲提出自己也饿了,要请他吃饭,祁明风挑了附近还开着门的一家麻辣烫。
他不擅言辞,贺闲却是打小就在商场上混的,一顿饭的功夫就熟络起来,俩人互换联系方式,成功产生交集。
现在想想,贺闲大抵是故意在檐下等他的,毕竟那时贺辉对他有兴趣。
贺闲这种人愿意大晚上等他那么久,还陪他吃廉价麻辣烫,装样子和他一个大学生套近乎,可见不愧是干大事的人,真能忍。
C市寸土寸金,祁明风的大学建在远郊,这会儿正值暑假,基本没什么人,好在麻辣烫店还在营业。
祁明风走到最靠里的位置,背靠出口坐下,这才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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