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喜抖着眼睛他不用看他就知道皇帝此刻的愤怒必定飙到了极点。
老鸨急匆匆的跑过来一见到那碎裂的木门就心疼的直抽气她不敢抓那位明显身份就不一般的公子哥只抓着那老仆**喊:“怎么回事啊!怎么把门踢坏了!这可是上好的紫檀木的门你们要赔!”
刘喜被抓得不耐烦他心想这是不是紫檀木的门他还不知道么端仪殿的大门就在那儿呢他每天要经过几十次。这妓院的门
要是桃木的更好赶紧做成剑辟邪!
经过老鸨这么一吵屋内的几个官员也反应过来了大怒道:“谁让他闯进来的赶紧拖出去!真是反了天了!”
唯有那今天过来拜年的下属眯着眼睛晃了晃脑袋:“这人怎么有点眼熟啊。”
他已然醉晕了忘记了早晨他还见过皇帝。
皇帝沉着脸直直的走了进来。他目不斜视伸手就把陈郁真捞了起来。陈郁真睡熟了面庞恬静这么吵都没醒。但离得近了他身上的酒气越浓。皇帝垂着眼看他们面前的酒壶全空了。
那衣着暴露的丑女人呆呆的扯着他的下摆呆呆地问:“你要把陈大人带去哪里。”
这句话仿佛是个信号官员们都扯着嗓子喊:“打出去!老鸨把他赶出去!”
这些**概是醉疯了若是清醒的时候他们必定知道有些人是一定不能得罪的。
皇帝淡淡的看着他们嘴角扯了一抹笑:“聚众狎妓很好很好。”
官员们一激灵皇帝已然大步带着陈郁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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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郁真迷迷糊糊间醒了他本以为耳边会是琵琶声和男人女人们的玩笑打闹声可周围却出奇的寂静。
他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不远处坐着个人。
明月高悬皎白的月光射入窗户里将男人的影子拉出了长长的一道。他背对着陈郁真手边放着一只大肚酒壶那捏着酒壶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莹润的像玉一般。
皇帝淡淡道:“醒了?”
陈郁真默不作声。
皇帝轻声道:“朕有那么让你厌烦么宁愿在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里呆着也不愿意回来。”
陈郁真垂着眼睛。过了一会儿他长长翘翘的睫毛翕张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沉静道:“圣上,您什么时候走。”
面前的人顿了一刹,皇帝闷闷的笑。
有时候,陈郁真无情的令人生恨。明明除夕夜那么乖巧可爱,可睡了一觉起来,又是那么的冰冷冷淡。
“朕为了见你,寒冬腊月长途奔袭了半月,可待了还没一天,你就要赶朕走,陈郁真,你真是好样的。”
陈郁真张了张嘴。
用完人就扔不是个好行为,陈郁真心里涌出淡淡的愧疚,但这点愧疚不足够让皇帝留下。
“你睡吧。”皇帝突然站了起来。
男人身量很高,他垂着手臂,那长长的袖子也垂了下来。袖口边的银线在光下显得很冷。
皇帝表情十分冷淡,他没有看陈郁真,毫不犹豫地朝外走去。经过的时候,陈郁真闻到他一身的酒气,那壶酒,皇帝全喝了。
陈郁真看着皇帝的背影发呆,之后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后头痛欲裂,陈郁真从榻上起来,踢拉着鞋去找醒酒汤。
可找来找去,却恍然发现屋里空荡荡的。皇帝带来的宫人侍卫全都不见了。
——皇帝已经走了。
陈郁真算数很好,他不用掰着手指头,就知道皇帝只待了一天多一点儿。
新年按例休沐十天。所以到正月初十的时候,陈郁真就早起去衙门了。
可一到衙门,同僚们皆幽怨地望着他,有几个甚至还有惧意。
那天邀他吃酒的下属哭丧着脸:“陈大人,您怎么不提醒我们那位公子是锦衣卫的?”
陈郁真:“……?”
“不只是辞乐坊,那一整条的花街全被封了!锦衣卫指挥使带了好些人去拿人,捉住了许多官员!我们也被抓啦!”
“……”
下属一瘸一拐的走上前,陈郁真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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