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珩沉了脸,看向卫铮的眸中满是冰冷杀意,简直让虞皎心惊。
她赶紧扯住钟离珩的衣袖,语气央求:“别说了,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她与卫大哥本就只是朋友,没必要因无谓的争论让他们兄弟阋墙。
僵持片刻,钟离珩终究是在虞皎的央求下挥了挥手,车夫驾起马车,从卫铮面前擦肩而过,他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跟虞皎说,只能在马车路过时透过车窗与她匆匆一瞥。
看着远去的华盖马车,卫铮心中十分不是滋味,阿皎分明是不情愿的,可是她又太过善良。
钟离珩再如何强势,哪怕他贵为摄政王,不管是于边境安定,还是于朝堂平衡的考量,他这个平西大将军都不是他说杀就能杀的。
只有虞皎太单纯,被唬住了。
安静的街道上一时只能听见马蹄与车轮碾压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夜风透过窗子吹进来,有些凉,惊得虞皎打了个冷颤。
钟离珩见状想将人揽到怀中,却被推拒开,他冷了脸,不容拒绝的将人揽入怀里。
虞皎不愿被他禁锢,揽在腰间的手仿佛一道枷锁,令人憋闷,她挣扎道:“放开我。”
“放开?”钟离珩愠怒道,“我放开,好叫你去勾搭卫铮是吗!”
“你明知我与他没什么,为什么总说这种话?难道我多看旁人一眼,你都要将那人杀了吗!”
“是又如何?”
钟离珩语气认真,那些贱人总是阴魂不散的垂涎藏在四周,觊觎他的人,只要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些人就像闻着味儿的野狗一般围拢过来,叫人烦不胜烦。
冰冷的指尖摩挲着虞皎的后颈,将她的头抵近了,他眼底闪着疯狂的意味,低声道:“阿皎就只看着我,不好吗?”
“我才是你的夫,与你生同衾,死同穴的人是我!那些觊觎你的奸夫,自然该杀了。”
虞皎被他疯狂的神色吓得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你疯了?”
“我疯?”钟离珩低笑了一声,而后道:“是啊,我要被你逼疯了!”
捧上的一颗真心屡屡被践踏,被忽视,向来孤傲的钟离珩真的要被这种求而不得的滋味折磨疯了。
“纵使我对你千般讨好,你都视而不见,在你眼里,旁人都是好人,只有我是恶人!”
“虞皎,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双目赤红,犹如困兽,可面对他喑哑痛苦的问话,虞皎的反应却显得有些冷漠。
“有心于你的人那么多,是你不要,非要纠缠我。”
明明看上去是这么温软的人,却能说出这样冷漠的话,钟离珩心中钝痛,眸色赤红,几乎快要说不出话。
片刻后,他咬牙切齿道:“所以,你是故意的?”
“故意将那些女人带过来,故意给你的丈夫张罗纳妾,故意将你的丈夫推给旁人?”
“虞皎,你就这般厌恶我!”
虞皎低头不语。
这话她从前也问过钟离珩,如今竟也轮到他问自己,年少夫妻终成怨偶,他们本就没缘分了。
“好,好得很。”
钟离珩说着,忽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阴鸷又压抑,令虞皎都有些心中发慌。
可钟离珩却克制着没在马车上动她,回府后,虞皎便直接被带回了自己院子,瞧对方的神色,她就知道进屋没好果子吃,可是现在服软也来不及了。
“我本也不想这样对你,还想着过阵子就解了你的禁足,现在看来是不必了。”
虞皎被丢到了床榻之上,钟离珩逆光站在床幔前,他高大的身躯几乎遮住了屋内的光亮,让虞皎看不清他的神色,却能感知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你想做什么?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她翻身想要溜下榻,却被一把捉住脚踝拉了回去,繁复的衣袍瞬间凌乱地铺在榻上,包裹在其中的虞皎仿佛一只被捏住翅膀的美丽蝴蝶。
钟离珩俯身在床头按了一下,小巧的机关弹出一个匣子,窸窣的声音响起,虞皎借着稀薄的灯光看过去,却瞧见他手中拿着一条金灿灿的链子。
链子的另一头连接着床柱,似乎是从床头延伸出来的,虞皎顿时有不好的预感,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然而那条细细的链子还是被不容拒绝的扣在了她的脚腕,锁扣包裹着一层柔软的锦缎,可是那冰凉沉重的枷锁感还是让虞皎感到窒息。
钟离珩脸上带着笑,捉起她的脚亲吻一下,温和道:“没关系,阿皎,即使你厌恶我,也只能跟我纠缠在一起。”
“就这样纠缠一辈子也不错。”
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在虞皎听来最可怕的话。
“不,你不能这样!”
她疯狂的踢着脚上的链子,发出一阵碰撞声,可那链子很长也很牢固,她怎么也挣不开。
她只见过人这样拴狗,可如今钟离珩却用这类似的狗链来拴她,虞皎几乎要崩溃了。
钟离珩只看着她做无用的挣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清冷疏离的脸上染上浓重的欲色,然后像是拆礼物那般,剥去了虞皎的衣物。
“我可以。”
锁链很长,他将虞皎抱到桌案上仰躺,从正面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将她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嘴里却说着残忍至极的话。
“既然不愿做我的光明正大的王妃,那就做被我关在后院的禁脔,锁在屋子里,同我生孩子。”
虞皎推拒着摇头,脚链不断在半空发出“叮当”的响声。
“不要,你不能这样对我……”
“后悔也晚了,阿皎,当初是你说要孩子的,放心,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桌案发出剧烈的响动,他汹涌的爱意几乎要让虞皎难以接受。
太过超出她所能承受的,令她眼尾不自觉淌出了泪,与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相比,虞皎思绪仿佛脱离了身躯,冷静地可怕,不行,她绝对不要过这样的日子!
右臂在书案上挣扎时忽而触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虞皎将其握在手中,眼中闪过挣扎之色,最终却因不堪承受狠下了心,抄起那方砚台狠狠朝钟离珩的头砸去。
钟离珩正值关键时刻,一个不慎,额上就被砸出了一道伤痕,蜿蜒的血痕霎时顺着他的鬓角淌下,划过眼尾与脸颊,叫人看着便生疼。
他闷哼一声,钳住虞皎的手顿时松了些力道,虞皎抓住这机会从他身前挣脱开,踉跄着想要去挣脱这脚链,却很快被一股大力扑倒在铺着厚重地毯的榻前。
腰身被钳住,虞皎一下子趴伏在了地上。
她惊恐地朝后看去,钟离珩原本清冷如仙的面容沾了血污,配上此刻阴冷的神色,宛如阴湿恶鬼一般。
“阿皎总是不乖。”
“没关系,我会教你学乖的。”
他像是感觉不到痛,抓着虞皎便继续起来。
虞皎觉得钟离珩是真的疯了,温热的血滴到了她的肩颈上,她没想过要杀了钟离珩,可是他弄起来的狠劲,倒像是要与她同归于尽似的。
那日之后,虞皎便被锁起来,连院子也去不了了。
锁链细长,但最远也只能拖拽到浴室,钟离珩最爱同她在浴室厮混,享受虞皎畏水时紧紧搂着他的神态,就好像他们还是从前相爱的模样。
虞皎出不去屋子,除了坐在窗前看院中来往的鸟儿,每日能见着的就只有钟离珩,像是被锁起来的笼中雀。
卫铮与钟离珩的关系愈发紧张,不少人都纷纷好奇这俩表兄弟是为何突然反目,钟离瑶兀自着急,却不知该如何办。
秋日渐凉,院中的花草开的少了,连鸟雀也不怎么来。
虞皎怔怔地坐在窗前发呆,突觉一阵恶心之感涌上心头,令她干呕。
起先她并没有在意,还以为是着凉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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