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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求考

小说:

黎姑娘她登基了

作者:

有笔一支

分类:

古典言情

夜过三更。

镜花楼内安安静静,一处还燃着蜡。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季鲜儿单手取下帷帽,朝里说话:“黎姑娘好大的本事,今日走这遭,方知她一点没料错。”

话音落下,她才发觉屋内不止一人。

季鲜儿一愣,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待看清人,才松了口气,又惊又喜,道:“姑娘怎么来了?”

黎姣姣的脸被跳动的烛火染上些许暖色,她咧开嘴:“找个人,让她去考女学。”

季鲜儿与季华相视,不敢轻易答话,均察觉到主家平静话语下不寻常,有股情绪压得很深,像水面下的暗流,看不真切,却叫人惧怕。

黎姣姣强迫自己的愤怒必须消散,郑壶枫的话叫她难得失控,可也叫她警醒。

太后的眼线布得太早、太深,先帝还在位、太子还没反的时候,她就开始布置了,不然,为何郑壶枫说的是——只可惜。

她们太过关注京都后宅之事,知道黎姣姣曾经的动作,甚至还曾经看好过她的心计,那时还管这叫做女儿家的聪慧。

一点也不可惜,黎姣姣突然挂上笑意,“既然你们选了我,那我也要替女帝做件事,这群打着女官幌子的新朝走狗,我会叫她们……知错的。”

季鲜儿也笑了,知道黎姣姣要人是为了潜入女官,钉下这颗暗钉,总有拔出伤人的一天。

她更加欣喜,黎姣姣这番主动,是当真为她们谋划了,她们总算是一路人了。

“姑娘既吩咐了,我们……”

明日就是女学考试,时间也紧、人也难寻,季鲜儿有些为难。

“若是真要找个女郎去考试……”她开始在脑中挨个想名字,“有了!”

“正巧今日遇见了,想来她是最合适不过的!”

季鲜儿坐定,说起今日所见。

照黎姣姣说的,她一早便挤到贡院门口人群之中。

不少考生更甚,是连夜等着,见着火势变小、熄灭,仍不肯走,非要在门口闹着要个说法。

一早,侍卫出来高声宣布:“只是库房着火,烧毁了些旧物,考卷一应俱全,不影响明日放榜!”

季鲜儿听罢,险些走了,可耳边这群男人依旧不饶,非得说影响了他们。

贡院侍卫无奈,原来他不是头回出来解释了,这群人依旧几次三番闹事,便是有本事也显得没本事了,渐渐围观的百姓也多了起来。

都新鲜地瞧热闹,自诩读书人竟也会吵得脸红耳热。

季鲜儿挤到另一边,随口问:“昨个火情严重吗?”

大娘乐呵:“就是烟大,依我说,都不叫起火。”

另一人搭话,“要说这读书人的乐子就是好瞧,以后我家那个再骂女人瞎胡闹,我定要拉他来见见真真的胡闹。”

几人嘻嘻哈哈乐了一番,肩挑手提地走远了,散了又围来,人人瞧尽热闹。

季鲜儿与不同人搭话,探到口风,女学考试竟少人知晓,鲜有几个听说了的,也当是给皇帝选宫女的,颇惋惜自己女儿没那个好命去皇宫当奴婢。一旦解释是去修书,见不到皇帝,又纷纷嗤鼻,学问二字落到女人身上,太轻浮了。

更有老者道:“好女郎都不应读书识字,反叫败了性情!”

季鲜儿呵呵一笑,对这女学士考试之日的选择感到微妙,藏在恩科放榜当日,不显山露水,自然不会激起太多反对。

贡院门又打开了,这会出来的是锦袍大人,站在前排的考子眼尖,立马委屈大喊:“卢大人!”

原是主考官卢侍郎,重复了一遍侍卫的话,末了厉声道:“借机闹事者,抓了记上一笔,下几年的考试也不用来了。”

闹得最厉害的几个男人头一缩,悻悻走开,混在人群里的一张熟脸叫季鲜儿一惊,当下明白有葛三娘的手笔。

“今日叫我遇到了徐小子,是三娘派他鼓动着人去闹事。”

这话季鲜儿说得含糊,她觉得葛三娘此事做得没道理。

闹事?黎姣姣是气不打一出来,好容易偃旗息鼓的愤怒又要复燃,这个葛三娘当真是迂腐又蠢笨,“她是为何要闹?”

“说是听了姑娘的……”季鲜儿目光一撇,见主家脸色一暗,“三娘她是老了,想得简单,听姑娘一说女官的动作,便想着借此……”话没敢说完,便又扯到徐慧月身上。

“这徐小子叫雨石,还有个嫡亲妹妹唤慧月。”

“她是从小跟着兄长一块读书,去考个科举都行!”有了人选,季鲜儿还是为难,“只是,明日就要考了,她能直接去考?没早点准备户籍初选,只怕……”

“按我说的去做……”。

奉圣元年四月二十五,恩科府试放榜,这日,贡院门前挤得个水泄不通。

几家欢喜几家愁。

喜笑颜开的,不必说,自是榜上有名。

愁眉苦脸的,只恨前个那场火,没将自己的试卷烧了,还能再有个说头闹一闹,兴许重考能上榜。

这面闹得热火朝天,同为贡院,侧门开了一角,数位小姐排着队往里走,她们穿着简便的直袍,高束发,手腕也捆得紧紧的,过仪门,两个胡袍腰挂小弯刀的女史细细搜身,手一挥,众小姐们便再往前进。

“站住!”

突然一声呵。

高个女史拦住面前人,见她面嫩,穿得老旧,一件浆洗到发白的粗衫,有股难闻的酸味,女史皱眉,对上户籍文书,显然的涂抹痕迹,“徐慧月?初选没你这个人,不能进。”

“大人!我……”徐慧月嗓音发抖,“一早得了考试消息,可我家住得远,来迟了。”

“住得远?”女史对这显而易见的谎话,失了耐心,挥手只叫她走人。

“求您了,我是好不容易才来的。”

女史铁了心不搭腔,只叫后面的人往前走,别耽误了时间。

徐慧月被冷在一边,心里不安起来,她怕这招不管用,坏了季娘娘的事。

又有两位小姐匆匆而过,目光流连至她,似怜惜,又似怀疑。

实在没法子,嘴一撇、眉一皱,徐慧月咬着手呜呜咽咽蹲在一边,脑袋起起伏伏,哭得煞是可怜。

女史瞅了她几眼,还是没说话。

忽然传来一阵踢踏马蹄声,砸在青砖路上甚是清脆,配合着不远处的锣鼓喧天,更是悦耳。

徐慧月余光撇见一架马车驶来,是那徽记!停架,下来一位玉盘脸的小姐,她朝车上挥手,掀起的帘帐之中冒出一张嫩脸,俏生生又惨白的,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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