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种东西也有尺码,夏夕怡呆滞地想。
那按照膝盖感受到的尺寸来说,很可能最大码都无法承受。
夏夕怡又神飞天外了,谢涧一声低喘将她拉回神。
她视线下滑,眼睫一颤,再度对谢涧的反应机制感到惊讶。
谢涧两指夹着盒子,抬起夏夕怡的下巴不让她看,然后轻轻在她面前晃动。
“没收了。”
眼看着谢涧又要往浴室里去,夏夕怡喊住他,“哥哥……其实我真的可以帮你,你自己弄要花很长时间。”
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闭了闭眼,脸烧得滚烫。
谢涧回头,懒散半垂的双眼里带着某种情欲的光,“你来帮,会更浪费时间。”
“写作业去吧。”
最后一句话莫名有种淡淡的揶揄感,像是在说她还是个小屁孩,别管大人的事。
浴室门关上,夏夕怡揉了揉脸,坐回书桌前,撇了撇嘴。
十分不满谢涧总是将她当小孩的行为,虽然她年龄还没到,但也不是不懂大人那些事。
不过转念一想,对于他们来说,进行这样的亲密可能确实时候未到。
至少……也得等到检测报告出来之后。
夏夕怡垂眼,轻呼一口气,拿起笔,翻开桌上的作业。
……
这晚之后,再没有别的突发事件产生。
除了隔天早上姜悦悦贼兮兮凑过来问她情况之外,没有人再提起过那盒套。
每天放学,夏夕怡就自觉走进谢涧的方向做题,结束后和他贴贴嘴唇就回房。
很自然,谢涧也没产生别的反应,让夏夕怡的心跳平静了一段时间。
而这种平静在几天后被打破。
高三下的学生,一周上六天课,周六下午放假周天下午返校上晚自习。
周六上午,数学老师还在黑板上发射他的辅助线,夏夕怡抽屉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纸上的线条一下飞了出去,夏夕怡眼睫一颤,松开了手里的笔。
趁数学老师没注意,她将手机拿出来飞速看了一眼。
“吱。”
桌椅摩擦地面的声音被数学老师的大嗓门掩盖,只有姜悦悦一个人发现了。
“夏夏,怎么了?”她低声问。
夏夕怡将手从抽屉里拿出来,抓起笔的手指在微微颤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显得平静,“没事,不小心踢到了。”
台上的数学老师回了头,姜悦悦也没再问。
努力稳下心神,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课堂中去。
抽屉里,手机还亮着,屏幕上的【检测报告】四个大字清晰鲜明。
夏夕怡不敢想,仅仅是收到报告她就如此紧张,那么揭晓答案之后她的情绪又会变得如何?
很可能出现无法控制的局面。她这样猜测。
于是她决定放学后再点开那个邮件。
心在一天的学习下来恢复了平静。
上了杨叔叔的车,她打开手机先回复机构让他们先不要将纸质报告发来,然后回了姜悦悦耍宝的信息,又将手机里所有软件都打开一遍。
最后在磨蹭了十几分钟之后,才终于咬牙点开了检测报告。
前面的不太需要看,重要的是最下面的检测结果那一栏。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就像在一下下摁着夏夕怡的心脏。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能够冷静地面对结果,可极速加快的心跳告诉她这是痴心妄想。
很快,页面无法滑动,夏夕怡的拇指停在半空中。
她低头找寻目标,因为紧张眼前竟然产生了一阵一阵的模糊。
“小姐?”
杨叔叔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她抬起头,发现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在了花园内。
夏夕怡应了一声,用力眨了眨眼,待视线清晰后,低头,看见了那行字。
【不支持被鉴定人谢涧与夏夕怡存在亲缘关系。】
一句话的结果,简洁明了地告诉她,她和谢涧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一瞬间,大脑宕机。
不知道是怎么下车进屋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在房间里了。
敲门声响起,王姨在门外问:“小姐?您怎么了?刚刚叫您吃饭您没应。”
“我没事!”夏夕怡从书包里抽出水杯猛灌了几口,然后又进了浴室往自己脸上扑了几次水,脑子才终于开始缓慢运转。
这个结果是意料之中,种种迹象都表明,她和这个家一点关系也没有。
其实这也是她希望的,不是吗?
她这样安慰自己,可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门口又传来敲门声,大概是王姨担心她。
可夏夕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认为她现在的异样绝对会被谢涧看穿,于是她想了想,走出浴室对门外说:“王姨,我今晚作业有点多,就不下去吃了,麻烦帮我把晚饭端上来吧。”
门口安静了几秒,然后低沉男声传来,“好。”
夏夕怡怔住,原来是谢涧。
明明现在还没到他的下班时间。
没多久,房门第三次被敲响,她犹豫着上前开门,谢涧拿着餐盘站在门外。
“谢谢哥哥。”夏夕怡想伸手去拿盘子,却被谢涧躲开。
“不来我房间了?”他问。
夏夕怡没吭声,几秒后说:“作业很多。”
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的理由,谢涧肯定没信,抬手将门抵开,走进了夏夕怡的房间。
“你别……”不想让他进来,可这时候又发现餐盘里的意面是两人份的。
看来他早就想好了要一起吃饭,不管是在哪个房间。
“哥哥,你这样,王姨会觉得奇怪的。”
虽然夏夕怡现在其实很希望有人陪,但她不得不去在乎别人的看法。
“怕什么。”谢涧将餐盘放在地毯中的云朵型小桌上,“兄妹间吃个饭,没人会在意。”
夏夕怡目光颤了颤,没再说什么。
为了让自己的借口显得真实,她拿了份作业放到桌上,打算边吃边看。
谁知谢涧却说:“这样吃饭会消化不良。”
“……”夏夕怡哑然,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听她用这个当借口的时候不说?
“先吃饭。”谢涧抬头看她,“然后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
夏夕怡握着叉子的手一顿,原来他还是看出来了。
可是……要现在告诉他真相吗?
低头将面送进口中,夏夕怡想了很多事。
谢涧既然能与她亲密,那么不可能对她的身份毫无怀疑,只是知道多少的问题,以及他是否也有在查,又是否已经查出来了。
但这些如果他不说,夏夕怡是不可能知道的。
所以换一个角度想,她将这件事直接告诉他,会引发什么。
无非是两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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