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
夏夕怡表情变得惊讶。
看样子注意力已经不再集中于这些亲密接触,谢涧的手滑到她的脖颈,扶着她坐了起来。
“嗯。”他将面前女生被弄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母亲帮过她两次,在她刚怀孕时,以及在她刚生完产后。”
夏夕怡神情认真,听得专注。
谢涧就继续说:“母亲与那位女士并不相识,但是因为慕老师和她曾经当过同学,只知道她在国内有多处房产,以及她自己当时也怀有身孕,于是才帮了这个忙。”
“第一次,是将这位女士安排在了国内的一处我们不常住的房产,第二次是在澳洲。”
夏夕怡表情微动,“怎么会去到国外?”
“在孕期满三个月稳定下来后,她就被接走了,不过不是她的家人,大概是孩子的父亲,将她带走了。”
谢涧拉住她的手,带她走到电梯口,抬手摁下按键,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去。
夏夕怡没发现他的小动作,垂着眼像在思索着什么。
“母亲原以为她走了事情就结束了,没想到四年后,那场意外发生,我们全家搬到了澳洲时,慕老师又找上了她。”
谢涧垂眼捏她的手指,“据母亲所说,那个时候那位女士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四年。
那个孩子三岁。
她也三岁,被送到了福利院。
夏夕怡下意识勾了勾手指,“为什么?”
谢涧拢住她的手,顿了顿,“产后抑郁,需要人照顾,带着孩子跑来的。”
“叮——”
电梯到达二楼,夏夕怡抬起眼,“抑郁?可孩子父亲不是也陪着她……”
也对,怀孕的时候还要躲避家人,很明显这个孩子是不被接纳的,大概率还是在国外进行的生产。
背井离乡,唯一的依靠只有那个男人,有太多能够造成产后抑郁的情况了。
“嗯,母亲给她租了房子,请了护工照料。”
谢涧扣住她的手,将她往外带,“后来,她的家里人找到了她。”
夏夕怡动作滞了滞。
“母亲也没有办法管别人的家事,况且,那位女士身边也确实需要有人陪着,所以,只能让人将她带走,连同孩子一起。”
谢涧打开了房门,将她拉了进去。
“然后呢?”夏夕怡轻轻皱起眉,抬眼。
谢涧说:“几个月后,母亲在和慕老师通话的时候偶然得知,她的朋友已经过世了。”
夏夕怡眼睫细微地抖了抖,手攥得很紧。
无论如何,这都是个悲惨的故事,更何况,这位女士还与她随身携带的项链有关,就连故事里的孩子都和她拥有同样的年龄。
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额上突然落下一道温热的湿意,夏夕怡回了回神,抬起眼。
谢涧又吻了吻她的发梢,轻叹一口气,“别害怕。”
知道这些故事之后,现在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故事中的女士是小姑娘生母的概率实在是太高了。
所以他一开始才并没有主动提及这件事。
但也没关系,现在有他在,“我会陪你一起找到真相。”
夏夕怡抿住了唇,深吸一口气,“好。”
她努力让自己不要太过于在意,但说到底这事关她的生母,她根本没办法完全冷静。
无法控制地,心底浮现些焦虑和恐慌。
而下一秒,一只手揉上了她的后颈,她的头被轻轻带着仰起,然后一个吻落下。
酒味已经很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安心的气息。
夏夕怡忽然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方已经不再是厨房。
而是另一间,与她房间构造相似的地方。
愣神的时候,吻的力道加大,似乎在控诉她的不专注。
注意力被谢涧攥取,夏夕怡不受控制地往后一步一步退去,膝弯突然触到柔软的东西,然后她的后脑被扶住,再度向后倒去。
这时候的吻停了一瞬,她才终于得以喘息,“不可以……我要去陪姜姜了。”
谢涧的手在她的衣摆边沿作乱,低笑了声,“不可以什么?”
很明显的故意逗弄,夏夕怡的脸变得滚烫,连忙转移话题,“我、我还想问,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平安锁是慕老师朋友的?”
“在澳洲的时候,我母亲和她发过几次消息,我偶然看见过,她发来一张照片,问我母亲好不好看,照片里就是这个平安锁。”
谢涧的嗓音已经有些哑了,滚烫的掌心之下,那柔滑细腻的皮肤都在细微抖着。
夏夕怡的眼睛不自主地眯了起来。
因为谢涧的动作,她没办法继续思考下去。
焦虑慌乱渐渐消散,某种痒意正在扩大。
而此刻,男人感受到了她的愉悦,嘴角轻勾,手终于进一步向上落到那处起伏。
夏夕怡低吟一声,仰起头,脖颈划出优美的弧线。
身上的家居服完好地穿在身上,只有某处略高一些,布料缓缓变得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睛里已经溢满了生理性泪水,那抹热度才松开了她。
她微睁开眼,很快又感知到那热度正在下移。
脑袋轰的一声,夏夕怡立刻抓住谢涧的手腕。
“你……”
谢涧看着她,眼睫半垂,天生上翘的眼尾透出欣喜的弧度,眼底闪着潋滟的光——像是专门诱惑人的狐狸。
他缓缓低头,贴近夏夕怡的耳廓,低声问,“不舒服么?”
夏夕怡轻轻抖了抖。
男人似乎丝毫没有察觉,还在无辜地继续,“我想哄哄你,或许这样,你就给亲了。”
……敢情今晚亲的那些都不算数吗?
真是很不要脸的人。夏夕怡想。
然而谢涧实在懂她,每一个动作都令她心颤。
熟悉而又上瘾。
夏夕怡的手松开了。
耳边传来一声低笑,然后,裤腰被勾开。
称得上是轻车熟路,好像那个位置已经是刻在DNA里的记忆,即便过去一年也丝毫没有一点遗忘。
夏夕怡眼睛用力闭紧了,手指抓住身上人的肩膀,扣紧。
好半天,她又睁开眼,“你别……”
谢涧的动作停下,“嗯?”
一副十足的混蛋模样,似乎并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夏夕怡拧着眉咬了咬唇。
不知道该怎么说,谢涧的力道时轻时重,时急时缓,很是折磨人。
“你……”她垂下眼,腰向上动了动,“快点。”
谢涧眸色一暗,随即扯开嘴角笑了声,在低头吻上她之前低声开口。
“遵命。”
膝盖猛地一抖,碰到了男人的手臂,然后被往一侧分开。
“唔——!”夏夕怡的声音被堵住了,她知道这又是男人故意的。
然而再想后悔也来不及了,她没有力气挣扎,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过一分钟后,她脑中一白,紧紧抱着谢涧的手臂,微弱的声音从唇角控制不住地溢出。
然后,她被男人用力抱住了。
安抚的力道落在脑后,缓慢顺着她的毛。
直到一切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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