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夏夕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突然握住了他。
但也只是愣了一会儿,就很快回过神来,抬头问他:“你现在没有接触对象吗?”
谢涧的眼神直勾勾的,像是看穿了她一样,“你理解的是谁?”
“……”夏夕怡说,“今天中午来的那个女生。”
“我跟她没关系。”谢涧很笃定。
夏夕怡眼睫一颤,“那她是为什么哭?”
“因为我不愿意见她。”谢涧看着她呆愣的目光,唇角一勾,“在这之前,我没有和她见过面。”
“可妈说……”
“你看见了?”谢涧问。
夏夕怡哑然,那天她为了避开谢涧与另一个女生的见面,和学长约出门练舞了。
“比起我,某人好像和别的男人相处更多。”
这句话落下的同时,夏夕怡感受到手被他反扣紧,于是心脏也同时一紧。
“我们那是在练舞。”她反驳。
“昨晚也是?”谢涧朝她走近一步,又反问,“还有今天中午?”
夏夕怡慌乱地低下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可忽然又想起,就算谢涧没有在和别人约会,他也没有去看自己的比赛。
正要说些什么时,谢涧先开口了。
“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
“怎么可能?”夏夕怡皱眉抬头。
谢涧轻轻挑眉,又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的距离瞬间贴近,谢涧的胯骨撞在夏夕怡的腰侧,慌乱地抬头,鼻尖就擦过他的下巴。
她想往后退,腰却突然被掐住。
“所以正常的舞蹈,都要靠得这么近吗?”谢涧问。
话题看似和上一个问题毫无关联,夏夕怡不明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太近了。
男性的体温真的很高,和谢涧相触的每一个地方都像是被烫到。
腿又要开始软了,连说话也开始不利索,“什、什么意思?”
“你们扮演的不是兄妹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动作?”
谢涧忽然手上用力,将她转了一个方向,那只牵着的手依然握着,随着动作又一次环上了她的腰。
视线旋转,停住的时候正前方的不远处是一面镜子。
练舞室出现镜子并不奇怪,可以这样的姿势出现在镜子里,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
夏夕怡刚刚一直没敢直视谢涧,现在终于从镜子中看见了他的表情。
他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是压抑的,隐忍的,嗓音也是同样。
“花瓣、油伞、还有那些零距离的贴近,你们的舞蹈概念是什么?”
谢涧的情绪不太对,夏夕怡意识到了,却没心思去深究。
她的注意力被他说的话吸引,“你……去看了我的比赛吗?”
“嗯。”
夏夕怡眼神轻颤,“怎么没跟我说?”
“你没有邀请我。”谢涧说。
“因为我以为……”夏夕怡顿住,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误会了,立马抬起另一只手放在他的手臂上,“对不起。”
因为误会带来的争吵,她感到很抱歉。
看着面前镜子照出的练舞室,脑海中忽然出现一个念头。
“你五天前的那通电话,也是在准备这个练舞室吗?”
谢涧在镜中和她对视,没说话,但夏夕怡知道她猜对了。
已经愧疚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张开嘴又想说抱歉的话,谢涧先她一步开口。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夏夕怡脑子卡了一下,几秒后才回忆起刚刚他的问题,好像是觉得他们的舞蹈动作和身份是不匹配的。
但实际上,也就只有转腰跃起的一刹那而已,相比起那个,谢涧现在的动作才更能称得上是亲密。
不知道怎么解释,于是她把和姜悦悦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怎么感受都行?”谢涧手臂收紧,“但我只想知道编舞师的想法。”
后背和他的胸膛贴紧了,温度实在太高了,夏夕怡感觉自己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镜子里谢涧低冷的眉眼告诉夏夕怡,他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且这个答案令他的情绪变得更差。
他到底想得到什么答案,夏夕怡一时间无法思考出来。
因为这样的拥抱让她身体彻底发软,脑中像是蒙上一层水汽。
太近了。她又在脑海里这样想,嘴里发出轻轻的喘息。
“你到底、想问什么?”她低声问。
镜子里的谢涧眼里晦暗不明,深深地看着她,良久后才开口。
“我想知道,你昨晚醉酒后把我当成了谁?”
一个问题,让夏夕怡心脏一紧,脑中水汽骤然散开,惶然地睁大眼。
她差点忘了,他们之间不止有误会,还有真实的亲密触碰,这是怎么都避不开的,怎么解释都不对的问题。
在夏夕怡无措的时候,谢涧也并不平静。
镜中人又是这个眼神,和昨晚一样彷徨的红色双眸,无辜又动人。
他就是被这样的眼神迷了心智,无法抵抗。
“嗡嗡——”
忽然,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开始震动,夏夕怡缩了下肩膀,腰上的手离开,镜子里的谢涧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摁下接通。
“杨叔。”
“好,现在下去。”
夏夕怡怔怔对上镜中人的目光,看着谢涧开口,声音从耳后传来。
“下楼,去吃饭。”
……
车又行驶上路。
杨叔叔在开车,后座的谢涧和夏夕怡分坐两边,没有丝毫靠近的举动。
夏夕怡垂眼盯着膝盖,脑子里还在想谢涧刚刚的问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十几分钟后,车在一家餐馆前停下。
夏夕怡停止思考,看着清新雅致的别院,微微愣住。
“这是……”
“私人餐厅,环境好,味道也不错,带你来尝尝。”谢涧说。
有些突然,不知道为什么谢涧会带她来这样的餐厅,联系杨叔叔打的那一通电话,可能还是有固定时间的。
“哥哥……”夏夕怡犹豫地开口,“你是要给我过生日吗?”
很难想象,因为这是福利院给她设定的生日日期,肯定不会是谢家小女儿真正的生日。
可谢涧带着她走到一间玻璃房内侧头说:“你希望是,就可以是。”
夏夕怡懵了一天的脑子在这个时候突然能动了,看着他的眼睛,说:“那我希望是。”
话落,她果然看见谢涧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弧度。
“昨晚的生日过得不尽兴?”他帮她拉开椅子,随口问。
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