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怡的身体紧绷了一瞬，但突然想到王姨不在家，又放松下来。
谢涧察觉到了她的情绪，笑了笑。
手指找到地方，一摁。
夏夕怡的背弓起来，嘴里低吟一声，抬起头，眼底变得湿漉漉的。
谢涧无法抵抗这样的眼神，感觉身体里有火在烧。
不过他不敢太过分，因为小姑娘胆小，按照以往的经验，很快会推开自己。
但他这次想错了，夏夕怡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脚去咬他的喉结。
——一副难以忍受，却又很想靠近的样子。
谢涧呼吸瞬间变重，喉结一滑，掐着她的腰就将她转了个方向，趴在墙上。
手指的位置没变，力道变了，用力震着。
夏夕怡脑子模糊一片，脸颊贴着瓷砖，侧着脑袋。
青涩的样子一看就是第一次承受这些，谢涧眼尾被瓷白的颜色刺激得发红，俯身去咬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往上攀，揉握住她。
“有空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经历。”
他想知道，夏夕怡一个人是怎么坚强地长大，出现在他面前的。
夏夕怡脑子不太能转动，下意识地张口，却只能发出一些叹词。
实在听得人脸红心跳，她很快咬住唇不想发出声音，身后的人却力道更大，凑到她耳边说：“我想听。”
不知道是想听经历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因为刺激加大，夏夕怡还是没能憋住，张开了唇。
很奇怪，人竟然能够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这声音连她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来的。
大脑一阵一阵地发白，她眼睛半眯着，看见不远处的花洒仍持续开着，浴缸里的水即将满溢出来。
“哥哥……”她费力地说话，“水要洒出来了。”
谢涧咬她的耳尖，“嗯，水很多。”
好像在说废话，夏夕怡侧头再次尝试提醒，“去吧花洒关——”
话没说完，眼前的世界突然变成模糊的色块，然后瞬间变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恢复，她缓慢睁开眼，看见谢涧将手指放在她眼前，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光。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什么，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谢涧，“你快去把花洒关了！”
谢涧笑了声，“能站稳吗？”
“……”夏夕怡现在感知不到自己的腿，没吭声。
谢涧就又笑了声，将她打横抱起，往前走两步跨进浴缸，伸手关了花洒，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坐下。
这才发现胸衣和三角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被丢到了不远处的地上，后背的触感告诉他谢涧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脱完了。
夏夕怡脸红得说不出话。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谢涧先开口，“累吗？”
“……”夏夕怡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
谢涧捏了捏他的后颈，“那看来你买的东西用不上了。”
这才想起来谢涧跟进浴室的初心，夏夕怡又被噎了噎，意识到尾椎处抵着的东西是什么。
“那你……”
“我没事。”谢涧环着她的腰，将她抱紧了点，“这样就好，跟我说说你的事。”
他好像很执着于了解夏夕怡小时候的故事，但她觉得那些痛苦窘迫的故事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但谢涧想知道，她就还是说了。
出于某种私心，她没有暴露那些穷苦，只平淡地阐述事实，说在福利院里要如何努力才能得到奖励，说小时候练舞发力不对总是受伤，说遇到养父时的事，又说自己被领养后干了几份工作。
夏夕怡原以为谢涧只是简单地想听，却没想到他会在每一件事之后假设，如果他在，他会怎么做。
“多吃一碗米饭算奖励？看院长的肚子大概是偷了你们不少奖励，我可以带着你去揭穿他。”
“其实可以让院长加那位姐姐的联系方式，有空的时候请教一下……院长不愿意？那就把他扔院子里的烟头丢他茶壶里。”
“不用找人收养，我那时候成年了，能挣钱，可以供你上学。”
……
说到最后一件事时，谢涧沉默了几秒，然后问：“打工时是不是被欺负了？那个骗你的人是谁？”
他的语气认真严肃，夏夕怡怀疑他是要去□□，捏了捏他的手，“没有，他转学了，都过去了。”
谢涧没说话，似乎仍是不满，“还有别的吗？”
夏夕怡摇摇头，“就这些了。”
谢涧就又将她抱紧了些。
浴缸是恒温的，被温水包裹，后背贴着滚烫的胸膛，很神奇，那些曾经在她脑海里是痛苦的回忆如今突然失去了伤害她的能力。
就好像，这么多年，谢涧真的在陪她长大，和真正的哥哥一样。
夏夕怡垂下眼，这个时候居然有些遗憾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妹妹，错过了他的许多故事。
“哥哥。”她低声开口，“你也给我讲讲你的故事。”
谢涧说：“好。”
然后抬手挤了沐浴液帮她擦洗，过后拉着她站起来用花洒给她冲干净，接着拿过架子上的浴巾给她包上。
动作迅速专注，没有做多余的事，“出去换衣服，等我会儿。”
夏夕怡被推出浴室，在门口站了会儿，拍了拍脸，走到床边换睡衣。
没多久，谢涧洗完出来，夏夕怡正坐在床边背书。
谢涧走到她面前，目光顿住。
夏夕怡抿着唇拉了拉衣摆，“看什么？”
谢涧笑了笑，将她从床上拉起来亲了口，然后带她出门。
往走廊深处走，路过谢涧房间、书房，还有洗衣房，到了尽头，右边有几级楼梯，那是通往阁楼的。
夏夕怡从没往这里走过。
确切地说，整个别墅她都没有好好逛过，安守着本分，吃饭睡觉，没有多余的好奇心。
谢涧牵着她的手上楼，阁楼很黑，他摸上墙开了灯。
和想象中布满灰尘的杂物间不同，阁楼被打扫得很干净，灯光明亮，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清香。
夏夕怡一开始不知道谢涧带她来这里做什么，但视线一扫，看见满墙的照片，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蹦极、滑雪、跳伞，照片涵盖了谢涧的青少年时期每一次精彩的时刻。
照片虽然依旧是一贯的没什么表情，但依旧能看出独属于这个年纪的张扬气息。
而另一面墙边，安置着一个大的玻璃柜，柜子上放着无数的奖杯奖牌。
奖项名都是英文，但夏夕怡也能看懂。
一个个看过去，惊讶地发现除了学习的奖项，还涵盖了琴棋书画、游泳滑雪、跆拳道柔道等各种方面。
她回头看向谢涧，“你……”
“都是小奖，很业余的水平。”谢涧说着，走到柜子前拉开其中一个格子，从里面取出一本册子递给夏夕怡。
很薄一本，打开来发现是相册。
“从十岁开始到十八岁的照片都在里面了。”谢涧拉着她的手，带到阁楼中的地毯上坐下。
夏夕怡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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