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陈在野推开门,便见昨日被她遗落在许愿树那里的初九静静横在阶下。
事情解决了?
她飞快跳下台阶,拾起初九,发现刀鞘之下有一团尚未干涸的血渍。
……虞惊寒受伤了?
“师傅?”
她张望了一圈,既没有瞧见虞惊寒的身影,也没有瞧见她留下字条。
不会出事了吧……
陈在野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去寻虞惊寒,走到半路,果不其然被人拦了下来。
“陈草……陈在野,你师傅她、她——”
这个女弟子有些眼熟,陈在野依稀记得她和徐真桉关系挺近,是个很镇定的人,但她现在却一脸惊恐。
她顿时也惊恐起来:“我师傅怎么了?”
女弟子扬起脖子猛吸了一口气:“你师傅——”
“我师傅?”她急切地问。
“你师傅也太厉害了!”
“………………”
从今天开始,她最讨厌说话大喘气的人。
“所以是怎么了?”陈在野捏了捏山根。
“你师傅今日守擂,赢了止戈新盟的秦长老!”她很激动地说。
“等等,哪个秦长老?”
“这你都不知道?”女弟子有点儿惊诧,但她是个很厚道的人,还是与陈在野解释听了,“就是齐盟主左膀右臂之一的那位秦长老,据说实力能在止戈新盟里排到前三。”
“不到三百岁就已是练虚中期的那位?”
“就是他。”她点点头。
“我师傅赢了?”陈在野干巴巴地问。
“是呀,”女弟子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我们本来都以为这一局输定了,没想到虞长老这么厉害,仅一炷香就击败了秦长老,狠狠打了止戈新盟的脸……”
她没敢说,虞惊寒这还是大概率在负伤的状态下。
她呆呆地摸了摸腰侧的长刀,血迹仿佛还挂在她的刀鞘上。
……她师傅竟然这么强?
有这么恐怖的实力想当掌门还不简单,还让她努力曲线救国什么,她要是虞惊寒,她就立刻拔刀杀到沈徽那里,夺了他的鸟位……咳。
“多谢告知。”她收回思绪,朝这名女弟子感激地抱了抱拳,毕竟自从宗门大比以来,就很少有同门主动跟她说话了,更别提告诉她这些,想想就一把辛酸泪……
“人家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虞长老实力如此强劲,掌门实力更不用多说,可你怎么没有遗传上呢?”女弟子摸了摸下巴,琢磨道。
……还是谢早了啊!
还有,这茬原来还没过去吗???
“我和他们俩一根毛关系都没有!”陈在野当即澄清道,“不对,只有师徒关系。”
“这不重要,”她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陈在野这才发现她手里握了一卷书册,封面写着“昆仑派秘史:清冷掌门与傲娇长老的二三事”,她目光炯炯地盯着陈在野,但一看便知,她的思绪已经飞了很远,“嗯,磕到了。”
“呃、我不是很想这么有参与感。”陈在野像吞了苍蝇般难受。
在这一瞬间,她是真的很想把沈徽和虞惊寒那点破事都抖出来,她看就该叫“黑心眼邪恶掌门和企图谋反的长老二三事”。
“哈哈,你这人挺有趣的,和传闻不太一样,”她收起书,竖起大拇指朝十丈外比划了一下,“我打算去观战,这一场可是李素月对乌胜,肯定相当精彩,去晚了可就没有位置了,怎么样,要不要一起?”
李素月,这倒算是个熟人,陈在野在白藏秘境和她见过一面,片玉堂大师姐,也是宗门大比备受关注的一位。
“好。”她有点儿感兴趣,而且来都来了,闲着也是闲着。
乌胜是上一届宗门大比第四名,而李素月是第七名,这样排名靠前的两位选手在决出百强之前相遇倒是件稀罕事。
“这两人怎么抽签抽到一块了,”路上,她嘀咕道,“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差点忘了你轮空了,可以直接进入百强,”女弟子惋惜道,“但我想,不管怎样,对你来说都是坏事,毕竟今年规则变了……”
“等等,规则什么时候变的?”陈在野大吃一惊。
“你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她无奈地解释说,“齐盟主前几日说,今年抽签普遍情况不好,精英弟子内部消耗严重,由此择出的百强恐怕不能服众,于是特设了一轮攻擂赛。”
“什么意思?”
“就是在百强名单出来后,给所有没有进入百强名单的弟子一次挑战机会,挑战成功,攻擂方进入百强,守擂方退出百强。”
她完全没有听说!
“那……怎么挑战啊?还是抽签决定吗?”
“当然不是,没有进入百强的弟子可以在百强名单中任意挑选一位挑战,”女弟子向她投来同情一眼,“祝你好运。”
她当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对于那些没有进入百强的弟子来说,她无疑是百强里一颗十分好捏的软柿子。
“不会都专挑着打我吧?”她欲哭无泪。
百强以外的弟子少说也有一千人,如果都个个点名挑战她,她还活不活了?
“那倒也不至于,你别忘了百强里还有五个筑基期位置,以及包括你在内的二十五个金丹期呢。”女弟子安慰了她一句。
……哦,不止她一个软柿子,那就行。
几句闲聊的功夫,二人便到了演武场。
来看李素月和乌胜对决的不比她和叶英那一场的人少,此刻距离对决还有一盏茶的时间,但看台已经几乎要坐满了。
“师姐,真巧。”
云起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厮又从哪冒出来的?
没等她回过头,他便十分自然地坐在了她的左手侧,旁边跟着师仰光。
“少门主,好久不见!”师仰光热情地跟她打招呼,并塞给她一个小瓷瓶,“我成功炼出了极品固元丹,这是给你的,千万别客气。”
“谢了。”
“师姐怎么想起来看这一场比试了?”云起时幽幽地问。
“路过,顺便来瞧一眼。”
“……”他不吭声了,似乎有些失落。
但她很快知道了原因。
师仰光接过话茬:“少门主也是来看云起时比试的吧,是不是记错时间啦?”
“什么?”这话就叫她摸不着头脑了。
师仰光上身朝后一仰,悄悄指了指演武场,又指了指云起时,然后朝她眨了眨眼,用口型对她说了句什么。
陈在野仔细辨认了一下,他说的是,“这儿的上一场比试是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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