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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肆野-圣旨

小说:

被疯犬小叔觊觎了

作者:

春宜景明

分类:

穿越架空

焚燃春林-第十八章

“陛下,裴将军求见。”

“混账!”

皇帝一掌掷出手边奏折,面显怒气:“他来做什么!生怕没早把朕气死是不是!”

太监被砸了额角也不敢动,瑟瑟发抖地站在那挨骂:“这这这…裴将军不是肆意妄为的人啊,想来昨夜在崔家是有什么意外才是。”

“他还不够肆意妄为!朕给他收拾残局都收拾了多少次!”

说到这里,皇帝就生气,可他刚才的怒气已经把话音抬到最高了,再高不了,只得往下压,强忍心平气和地说,“就他一言不发持兵回京的事,要不是朕压着,那些个人一人一封奏折都够他吃一壶。”

太监抖着等皇帝说完,见没了下文,才小心翼翼地问:“那…裴将军?”

沉默半晌。

“叫他进来。”

“是。”

他躬身走出去,到了裴肆野面前,“将军,陛下请您进去。”

“多谢。”

裴肆野噙笑掷了一片金叶到太监手上,头也不回地信步走进殿,冲上首不太周到地行了礼:“臣叩见陛下。”

“朕看你是来见朕还有几天好活。”皇帝冷脸道。

加上死后幽魂飘荡的年月,裴肆野已有十七年未曾见过皇帝,皇帝比他印象中要老一点。

他的滔天权柄,其中半数都是皇帝纵容的结果,比如佩刀、私军,一味地压下文臣的弹劾纵容他,如果前世皇帝未亡,最后那一仗,援军及达未必会输。

裴肆野视线垂落,未接这句话音。

“做什么不说话。”皇帝冷哼一声,“你怎就和你父亲这般不像,养成了个这般混世魔王的性子。”

裴肆野笑道:“臣也没见过他啊,不像不是应该的么。”

皇帝话音一哽,满心怒气都散不出来了。

旁边的太监狠狠松了一口气,心道还是裴将军得圣心,那么大的事,三言两语就掀过去了,陛下还是疼裴将军的。

皇帝默了半晌,松了紧绷的面皮:“说罢,今日来做什么的。”

此时此刻,裴肆野与皇帝高低对立,右眼中墨黑的痣呈出一片浮华的光色。

忽的,他长身而拜,周全的、专注的向皇帝行了大礼:“臣愧对陛下多年恩惠。”

“臣自幼乖戾,给陛下和戚将军添了不少麻烦,不忠不孝有愧亡父,但今日,臣斗胆,为唯一所爱,用一身军功,向陛下讨个赐婚。”

裴肆野的脊背弓成一道绷到极限的长弓,双手贴额,低头。

话音将落,皇帝刚因裴肆野符合规制的行礼而感喟的欣慰顿时烟消云散,一股热气直冲脑门:“你你你!你他妈的混账!”

裴肆野散漫一笑:“我妈死了。”

皇帝面皮一抖,挣扎地咬了咬后牙,再开口时声音缓了不少:

“此次军功,足够朕给你封两个爵还有剩,你就这么大的出息,要个女人?”

裴肆野道:“和嫂嫂成婚,比劳什子爵位值当多了。”

这都是什么鬼话!

管什么狗屁规矩,皇帝半分愧对都没了,他气得头昏:“你这混账……今日朕就要替你爹打死你这个逆子!”

裴肆野道:“陛下就是打死臣,只要还有一口气,这个赐婚,臣也是要讨的。”

“你都说得什么屁话!”皇帝指着太监斥骂道,“这就是你说的不是肆意妄为的人!你看看他给朕说的都是什么!”

太监连眼都不敢抬,瑟瑟发抖匍匐在地。

他欲哭无泪,从前也从未看出,这行事诡谲的裴将军,竟是个彻头彻尾的情种,这会子疯起来连陛下的面子也不给!

真是要死!

裴肆野道:“这是臣一人之过,与旁人无关。”

“无关?”

皇帝冷声道:“你自幼性子诡谲,好玩弄人心,喜把玩人命,何时将旁人当过人?一桩桩一件件朕都替你压下去,送你去边疆继承你爹的衣钵,想给你那病症寻个出路,结果你给朕的是什么?

“是鞑靼一百三十二口人命,一百三十二颗头!你知道外头怎么说你?说你是那人屠白起的转世,是不详是灾乱!现在你和朕来说体恤旁人性命担揽责任了?”

皇帝气得头晕眼花,堪堪扶着龙椅才站稳。

裴肆野从未跪得这般标准过。

“臣现在也不见得体恤,只是臣喜欢崔氏,不想在这件事中,有任何人替臣担责,分担了臣对崔氏的心悦喜欢。”

“……朕打死你!”

皇帝以为刚才裴肆野石破天惊的求娶已经是惊无可惊了,直到裴肆野坦然在这划分有多喜欢,“裴怀州刚刚过身,为救百姓尸骨未寒,名声鹊起,外头那些个文人恨不得将他捧上天,你现在这个关口要娶他的遗孀,你是真不要这个名声,不想继续干这个将军了是不是?”

“名声、权柄、军衔于臣来说不比一块铜板值钱。”裴肆野乖戾地挑了一下唇,“但有他们也不差,能绑着臣嫂嫂,不然她跑的时候,臣只能来求陛下,替臣抓人了。”

太监头都快磕烂了。

他从来没想过,裴肆野那样乖戾得好似没有七情六欲的人,有朝一日会独向一个人俯首。

如果可以,直接把他拖出去砍了吧,再听下去,他怕被裴将军剐了。

“你、你你这混账!”

皇帝一掌推开奏折,“来人,裴肆野以下犯上,罚五十庭仗!”

他话落看向裴肆野:“领完罚之后,自行去你爹灵牌前跪着,好好反省自己做了什么混账事。”

他以为会看见裴肆野半分惭愧的神色。

却没想到,这是重生一遭,强取豪夺烧杀抢掠什么都做过的裴肆野。

只见他直挺挺跪在那,双手被进来的锦衣卫反剪,却仍挑了个无所谓的轻挑笑意,眉目含笑地看着皇帝:“臣捐了一身军功,打也要挨了,陛下可得替臣善后好啊。我那嫂嫂是个记仇的,陛下千万别说是臣讨的赐婚。”

皇帝冷笑:“你想怎么样。”

裴肆野站起身,从善如流地让锦衣卫制住他的手:“……太子?他和臣说他很愿意的。”

他说着冲锦衣卫一勾唇,“打隐蔽一点啊,被我嫂嫂发现,我不好交代啊,她很关心我的。”

皇帝冷下脸:“往死里打。”

/

“我不会答应的。”

崔令棠敛袖搁下茶盏,神色平静。

何静容坐在她对面,垂着眼敛去了大半神情。

要说谁最不愿这个兼祧成,自然是她。

亲手送自己儿子的遗孀到仇人床上,这传出去简直是天大的耻辱,更别说她费尽心力地安排何参玉算计那裴肆野,最后竟全是给他做了嫁衣!

但理智上,何静容又清楚地知道,这是一个赢面最大的交易。

只需要用一个儿媳,就能换到裴家家业,再不用日日忧心裴肆野那个挨千刀的分她的家产,而且最后真的追究起来,也算不到她头上。

何况事情的起因是崔令棠自己在崔家的事,她只是来遮丑的,谁能怪着她?

这么想着,何静容抬起眼,不赞同地摇摇头:“这件事不是你能任性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总要解决,我们只是在为你们善后。”

“我不需要谁善后。”

崔令棠平静道。

她早厌倦了被崔家作为棋子肆意安排的日子,那是一种,在血脉中难以割断的凌迟,因此她选择待在肃国公府,为裴怀州守寡,得三年自由。

所以她也不可能被裴家安排。

“儿媳听闻城外有一女训山,是贵妃娘娘庇护。”

崔令棠起身拜下,“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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