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庙后院没什么值钱的,苏千白确实常常不锁门。
不过墨山习惯很好,每次都用那把刻了符箓的铜锁,认认真真把门锁上,从没忘记过。
此时听尤书云说门没锁,苏千白立刻想到了他那把丢失的钥匙。
“知道了,你进去看看,小心些。”
她看看对面的两个堂兄弟,起身拍拍墨山,带他走到院中僻静处,才压低声音说了情况。
电话那头,尤书云拿着防身的武器,谨慎地将门推开条缝,侧身钻进后院。
黑暗中只有簌簌风声,同平时没有两样。
她从门边的仓库开始,到书房、浴室、厨房,一间间打开灯仔细检查。
最后她站在苏千白卧室门口,问:“你卧室能进吗?还有他的。”
苏千白看看墨山,脸不红心不跳地替他做了决定:“可以。”
苏千白的房间尤书云很熟悉,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也没有翻动的痕迹,只是……
她打开摄像头对准抽屉,问:“我记得这有个锁,你撤掉了吗?”
“……”苏千白盯着屏幕,眉头蹙起,“有锁。”
抽屉里是符钉符纸,还有墨山的戒指。
“看看丢东西没。”
尤书云拉开抽屉,里面符钉、符纸一点没少,那枚戒指也还在里面。
她这动作搞得苏千白猝不及防,赶紧把手机屏幕按灭,还是慢了一步。
“……?”墨山瞳孔微缩,缓缓转头看她,“我的戒指吗?”
“额……这事回头再说。”
苏千白躲过他的目光,干笑两声,让尤书云用符把抽屉封好,再看看别处。
除此之外,院中再没什么异常。
挂断电话后,苏千白深吸一口气。
这下不得不面对墨山的死亡凝视了。
他肯定会质问我,为什么找到了戒指不还他,我得先发制人。
苏千白打定了主意,猛然转头,不等墨山说话就率先开口:“都怪你把钥匙弄丢,家里才遭贼了!”
“你……”墨山嘴边的话被噎回去,哽得脸都红了。
他微张着嘴缓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是我的错,对不起。”
这下轮到苏千白说不出话了。
看他这么逆来顺受,她居然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欺负他。
她迟疑地抬起胳膊,想揉揉他的头发,可惜个子不够高,只能摸了摸他的脸:“没关系,大不了换把锁。”
暖意覆上墨山的脸颊,他本能想将其留住,就抓住了她的手。
“嗯?”苏千白微愣。
她尝试着抽了抽手,没抽出来,疑惑看向墨山,他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前来找她的苏闻星见到这幕,脸当即就黑了下去,二话不说掷出符钉朝墨山的手打去。
他不擅长这些,苏千白反应又快,抬手一挥就将符钉打开,只不过被钉子尖儿在手掌划出了一道细长的血痕。
她甩着手将符钉捡起来:“大哥有事吗?”
“阿霁醒了,要见你。”苏闻星说完转身就走。
一人一蛇跟在苏闻星身后嘀嘀咕咕。
这个说手只是划破了点皮,没关系;另一个让她下次不要帮他挡钉子……
他一路听着,到地方的时候,脸色已经阴沉得要滴出水来了。
苏归霁看他这样,一头雾水:“大哥?你不舒服吗?”
“没有。”苏闻星语气平静。
“你没事了。那我不用在这过夜了?”苏千白抱着胳膊靠在门边,幽幽开口。
苏归霁垂着眼:“对不起,小白。”
事实上这次的事,他没做错什么。
苏千白能猜到他去谈娅家是为了帮她,闹成现在的结果,最多只能算他实力不济。
因而她虽有点怨气,但也没有怪他。
“你没对不起我。”她看一眼苏闻星,“只是你不该去,太危险了。”
苏归霁也心有余悸,想到无数蛛丝朝他飞来的一瞬,心脏依旧错拍狂跳。
他呼出口气:“我没想到她这么厉害,不该自己偷偷去,应该跟你商量好再行动。”
说完他又看向墨山:“误伤你了,还好吗?”
“没事,你的符钉不强。”墨山真诚回答。
道理没错,但这话……总感觉带着点嘲讽。
苏千白没忍住嗤笑出声,触到苏闻星肃然的目光,才将笑憋回去,问:“你要见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啊不是……”苏归霁支支吾吾,“要不大哥先出去?我跟小白聊聊。”
苏闻星蹙起了眉头: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甚至就连那蛇妖都被苏归霁留下了,独独只有他被赶了出去。
房门在他面前关上时,他几乎有些反应不过来。
房门内,苏千白搬了个椅子坐到苏归霁身边:“说吧,有什么发现?”
他当即把谈家那男人的情况说了,问:“他是谈娅爸爸吗?”
“应该是。”苏千白在手机里点开张照片,递给他,“林弘亮的媒体照片,你看看。”
他接过一看,眼睛都瞪大了:“这是他?什么时候拍的?”
“也就三四年前。”
照片上,一个男人正站在台上侃侃而谈,角落里还挂着某场行业峰会的官方logo。
男人长相周正,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西装革履、神采奕奕,偏分背头梳得一丝不苟。
苏归霁分辨半晌,才通过骨相,将他与洞穴中那个活死人一样的男人对上号。
拍这张照片时,林弘亮还是个意气风发的成功人士。
他故事的开始,是草根逆袭、白手起家,故事的落幕,是破产清算、缠绵病榻。
故事转折于三年前,林氏集团的员工罕见地在公司看到了老板娘,还来不及给老板通风报信,她就冲进了他的办公室。
吃瓜群众预想中的激烈争吵没有发生,两个人很快手挽着手出来,看上去恩爱非常。
只是从那以后,公司气氛逐渐古怪。
先是老板娘反常地开始每天陪老板上班,接着老板生病、决策接连失误,再是几个女员工悄然无声接连消失了。
短短数月,老板彻底病倒,公司也不可逆转地走入了破产的地步。
此后林弘亮就被谈络缘藏进了现在的房子,再也没有从这片破旧的居民区出来过。
这里地下的洞穴四通八达,谈络缘在其中藏了许久,才从另一处洞口探出来,沿着昏暗巷子往外走。
她伤得重,又抱着个人,走到区域边缘时,已经精疲力尽。
踉跄着继续前行,她撞在一堵无形的墙上,被弹得跌坐在地,眼前一阵阵发黑。
呵。怪不得那神婆走得那么干脆,原来是已经布了阵要将她困住。
幸好,女儿没有跟她一起回来。
谈娅在一个单人病房里醒来,躺在病床上,思考妈妈分开前悄悄跟她说的话:
不要回家,不要靠近苏千白,藏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妈妈为什么这样说?苏千白怎么了吗?
她正想着,阿栩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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