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和连忙住了口,神秘兮兮地对着薛颜做口型告状——傅哥不让我说。
傅迟南长得确实挺帅的,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小到大薛颜都没见什么女生追他,更别理什么迷妹了。但自从上次篮球赛之后,他名声突然大了起来,多了很多女生追求,其中大部分还是高年级的学姐。
一中篮球普遍都打的还可以。
毕竟也是团体比赛,傅迟南喜欢打球,他在第二天的篮球赛就还挺认真的。
最后绝赛的时候碰上十班的人的打,他们班打球又凶又脏,打到后面跟狗皮膏药一样,打不赢你恶心你。
到后面气氛很差,两队人都要打了起来。
傅迟南作为这边的队长,前几场比较顺,他都没怎么投球,一直给队友传球。
但在决赛的时候,碰上十班实在太恶心了。
跌脚顶膝拉拽假摔挑衅,以至于他们这边的队友持续被罚下场。
傅迟南这人吧,平时看着挺礼貌好说话的,但也不是什么善茬。
他丝毫不受着,在对面挑衅辱骂时冷静地不带一个脏字却又攻击力极强地一一回骂回去,还能在被对面好几个人重点关照时还不受影响快速结束掉这一场晦气比赛。
确实很帅。
自从那一天后,就理所当然地多了很多女生追求。
这段时间天气冷,又持续下雨,走廊总有一半是湿的,冷雨飘摇。傅迟南不让她出去走廊上,加上薛颜又最近迷上了追妻火葬场,把生活费都通通拿去买了小说,导致买个零食都要求傅迟南接济,这几天看得那是一个昏天黑地不知天地为何物。
根本没有发觉这一回事。
邵和因为经常和傅迟南黏在一起,加上他这个人鬼精鬼精的,早早就发现了。每回一块去食堂打饭,去便利店,或去室内篮球场打篮球,总有一群女生跟着看他。
不过傅迟南这段时间都很困,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原本就冷隽不好惹的脸染上困倦,更加显得生人勿近。
加上有个极其张扬漂亮的学姐打球时给他送水他没接,和刚发现有人来教室看他的时候就出去放话说再来告我爸了啊,要到他联系方式发短信根本石沉大海Q/Q签名直接是别加我。
就更加没人敢过来接近他。
但还是有胆大的会时不时过来教室外面看他。
傅迟南的意思是,只要不影响他,都无所谓,等看腻了自然会走了。
邵和对这样的事情总是即敏感又兴奋,每回都一副猥琐的媒婆样提醒他。
要不是邵和一直在他耳边边上说,傅哥你看你看,傅哥注意形象,傅迟南或许自己都发现不了这件事。
傅迟南的原话是——不要用手指别人,不要乱说。
邵和一直在旁边叽叽歪歪的,傅迟南其实就被吵醒了,只是不想醒来,免得被他缠住。
这回听他在和薛颜说他坏话挑拨离间,忍不了了,抬头醒来,他额发乱糟糟的,余光瞥见薛颜正好奇地往后门处看。
他若无其事地往椅背上一靠,挡住他视线,顺带着抬眸瞪了邵和一眼。
此时正好原座位主人白喆回来了,邵和正没事人一样在那侧身和他聊天,根本没接收到他的眼神。
薛颜原本在看后门外,忽然被他身影遮挡,占据着视线。
窗外的冷光透过玻璃,他随意地往上抓了抓额发,露出额头,显得浓烈的五官更具冲击力,侧脸上一道浅浅的睡痕又添几分散漫的慵懒。
明明是他闯进她视野,反倒挑眉,缓声问她,“好看吗?”
薛颜切了一声,收回眼,准备继续看小说,“我又不是你的小迷妹。”
傅迟南将习题集从桌肚里掏出来,轻甩到课桌上,斜瞥她一眼,又垂眸,“是吗?你今天自己买单?”
薛颜立马狗腿地挂着谄媚的笑容转回脸,没办法,谁叫这个月才刚开始零用钱就已经清零了,别说今天,就是明天后天大后天……她都得靠傅迟南的施舍过日子。
“男神!我可不是你的小迷妹,我那是粉了你十多年的大粉头子,全国粉丝后援会会长。”
傅迟南将习题集翻开,动了动肩膀,啧一声,“肩膀有点酸,手也睡麻了。”
“我这就给您按按。”
薛颜只好忍痛将看到一半高潮的小说合上。
薛颜给他又是按肩又是捶背,傅迟南只垂眸写他的习题,手中笔转一下,老大爷似的,怪享受的,“那怎么好麻烦你呢。重一点。”
“……”薛颜一边给他按肩一边在心里吐槽他,神经病,早自习在那睡了两节课,早餐时间在这刷题,一天天的装什么爱学习呢。
她一边吐槽一边用咬着牙用尽全力按他的肩,与其说是按,不如说变成了掐,偏偏他肌肉硬的像铁,她手都掐酸了,他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没事人样。
薛颜掐累了,收回手,偏头跟邵和他们聊天去了。
剩下刷题的傅迟南在无人在意的角落捂着肩膀疼的呲牙咧嘴。
-
日子如同落叶,在冷风中一天过一天。
薛颜的腿恢复得很快,她不肯再拄拐杖,嫌麻烦,总是蹦过来蹦过去的,今天上楼梯还试图要自己走。
傅迟南不让,“医生说了半年不能上楼梯。”
薛颜:“我昨天去复查他说我骨头长的很好,可以试着走。昨晚我在家上二楼一点事都没有,就是下楼要横着下。”
傅迟南知道她好上一点就恨不得插上翅膀飞,二楼和六楼能比么,她腿没折之前上六楼都跟要她命一样,恨不得手脚并用地爬上去,有人背还不偷会懒,非得要自己走,他又不嫌她重,“我背你。”
傅迟南像往常一样半蹲下来,偏头看她。
薛颜不上。
两个在楼道僵持着。
“我自己可以走,总要让我自己走啊,你又不能一直背我。”
傅迟南眯眼,他眼形狭长微往上弯,眼睫长,眯眼时有种危险的警告感,“你咒我呢?”
薛颜莫名,她只是想试着自己走楼梯而已啊,“我哪有咒你啊?”
“你不咒我我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能一直背你了?”
这人,好不容易体谅他一回他竟然还觉得自己在咒他。
他的观点清奇,薛颜一时也没找到什么话反驳他,只好妥协似地趴上他背,“你背你背。”
傅迟南这才满意点,确认她趴好了,手臂从她腿弯绕过,轻松地将她背起。
背到一半。
薛颜不知道怎么了地想到了教室外看他的女生们。
她福至心灵,突然想到了反驳他的话,于是抬起脑袋,“就比如,你如果有了女朋友,不就不方便再背我了。”
她突然说这话。
是随口一说,还是,在试探他。
傅迟南脚步顿住,停下来,偏头忍不住想看她表情,只看到了她因为怕冷被帽子围巾捂得严严实实的脸。
他喉咙轻滚,垂眸继续往上走,装傻道:“怎么不方便背?”
薛颜在他背上不安分地动了下,“当然不方便了,女孩子都会介意的。”
傅迟南问她:“那你怎么办?”
薛颜:“我自己可以走啊。”
“你要不能走呢?”
薛颜不懂他为什么非觉得自己不能走,他才是在咒她吧,“可以让别人背我啊,邵和背我就是了。”
傅迟南不吭声了,沉默地往上走,薛颜偏头看他,只看到他没表情的侧脸,长睫轻遮,一副不太想和她说话的模样。
过了会。
他突然说:“我没不方便。”
傅迟南侧过头,和她探出来的脸隔着围巾轻擦过,他顿了下,“你脑子看小说看坏了?我不早恋,你要敢早恋你试试看。”
“……”
果然是教导主任的亲儿子。
-
傅迟南这一背到快期末考。
原本中间说好,过了元旦她就自己走,结果傅迟南叉着腰嫌弃她走的慢,加上早上起来人都没睡醒冬天爬6楼真的好累,薛颜又继续不要脸地让他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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