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容琛占据主动,这次林嘉言率先缠上了他。容琛在他的身下,让他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味道。
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林嘉言一步步地探索着他的领地,故意轻咬他的双唇,逗弄他的舌尖,容琛被迫追逐着他,和他一起共频。
只是刹那间,两人上下移位,容琛引导着他,为他打开了一扇欲望之门,林嘉言轻易地沉沦,困在其中。
漫长的一吻过后,容琛深深地看着林嘉言,脑子里转过许多念头,终于下定决心,翻身就要下床。
“还要。”林嘉言轻声说。
“什么?”容琛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眼神一暗,扭过头来,两人的视线交汇。林嘉言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一滴泪珠还浅浅地挂在眼尾。纯净又幽深的眼眸,令人无端地遐想。
理智在刹那间崩塌。
容琛温柔地吻向他眼角的潮湿,有点咸咸的,心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双唇拂过光洁的脸颊,缓缓滑动,噙住了发烫的耳垂,轻轻地舔舐着,感受到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心跳被无限放大,震耳欲聋。
林嘉言战栗着,手紧紧地抓住容琛,身体紧绷。
“不舒服吗?”容琛声音有些嘶哑。
“……舒服。”林嘉言不好意思地说。
容琛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温热的舌尖转向光滑的脖颈,一点一点将他涂抹上属于自己的颜色。
林嘉言整个人都软了,只是亲一下而已,他都快受不了了。
睡衣松散开来,露出了大半的胸膛。在昏黄的灯光下,白皙的肌肤温润如玉。只有那两点鲜艳欲滴,等待着人去撷取。
窗外的红梅开得正艳,清新淡雅的香味在空气中飘浮,香甜的就像眼前的林嘉言一样,想要将他吞吃入腹。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足足的,容琛全身都燥热起来。
双唇停留在性感的锁骨上,温柔地含住那细腻的肌肤,还是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
林嘉言皱了下眉,其实咬到的地方并不疼,留下一点点的浅色印痕,带着一些细细的酥麻。
容琛随时观察着他的反应,停顿片刻,继续一路向下。
暖流直达小腹,林嘉言难耐地推了他一下。
“不要了。”声音像猫一样。
心里却在叫嚣着想要,推着容琛的手便向后缩了些。想要期待得更多,舒爽从尾椎直达天灵盖,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容琛被欲望席卷着,感受到林嘉言不停地发抖,在“弄坏他”和“心疼他”之间来回打转,最终理智慢慢回笼,头脑也逐渐清明。
他停下来,将林嘉言拥入怀中,两人平复着呼吸。
林嘉言有些委屈,不解风情的男人,谁把情动中的不要当真啊?
不仅不要,还果断地下床。
林嘉言垂眸望向睡衣被顶起的弧度,脸不争气地红透了。
“我来帮你。”容琛说。
“怎……么帮?”他的声音也哑得不像话。
容琛缓缓俯身,林嘉言闭上眼睛,身体却腾空而起。
他整个人被容琛公主抱起来,刚闭上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几乎没有犹豫,他的双手攀上了容琛的脖颈。
容琛牢牢地抱着他来到浴室。
浴室的淋浴用防水帘子隔开,外面的空间为方便更衣,放着一个长方形的更衣凳。容琛将他轻柔地放在上面。
林嘉言的耳尖染上了红晕,他害羞地松开容琛,胳膊轻扶在长凳上,小腿微微摇晃,露出了白净的脚踝。
容琛的手伸到他的睡衣里。林嘉言知道他要做什么了,慌乱地要制止,已经晚了。
“不行。”他想推开他的手,又觉得被宽大的手掌包裹得很舒爽,语气也不自觉得娇气起来,“这样不合适。”
容琛对着他的耳廓缓缓吐气:“我是你男朋友,帮助你天经地义。”
随着容琛的动作,林嘉言的脖颈高高扬起。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就像溺毙在深海里,浮浮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整个人都是绵软的。
林嘉言先去冲了澡,在外面擦着头发,看着布帘里的影影绰绰,隔着帘子,依然看得出容琛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心神又摇曳起来。
容琛披着浴袍出来,林嘉言从背后抱住他,踮着脚在他的脖颈上乱蹭。
“别挑逗我,我会忍不住。”容琛沉声说。刚熄灭的欲望又翻涌上来,比刚才还要来势汹汹。
“你帮了我,我也要帮你。”林嘉言手指向下,隔着薄薄的布料挑逗他。
“没事,不用了。”容琛拨开他的手,扭身想逃。
林嘉言伸手挡在浴室门上,将他圈在这一方小空间里。
“我是你男朋友,帮助你天经地义。”他借用容琛的话说服他。
容琛无奈妥协。
林嘉言笨拙地解开浴袍的系带,眼睛瞪大了。虽然早上他已感知到壮观,亲眼看见,还是被震撼到。
资本过于雄厚了,一只手都握不住。
他心里暗戳戳地想,还好容琛及时停住。不然就有苦头吃了。
感到自己的思维转到不可描述的地方,林嘉言赶紧停止自己胡思乱想,脸却变得滚烫。
容琛的呼吸也紊乱了,在他的脖颈喷出灼热的气息。
林嘉言将头稍稍远离一些,微微侧着脸看向容琛。平时禁欲系的男人,此刻完全陷入情欲之中。棱角分明的脸庞此刻变得柔和温润。红红的双唇微微张开,十分性感。
林嘉言有些后悔,那时候签什么包养协议,正大光明去追不行吗?
一想到容琛将来会有男朋友,他的心里就有些醋意。
这么有资本,那个的时候他男朋友会不会晕过去啊。
他狠狠地想,最好晕过去。
这样想着,他的手上不由自主地用了力。
“嘶……”容琛吃痛,“宝宝慢一些。”
什么宝宝?小猫吗?
林嘉言哼一声回过神来,停止思维再发散。
有十分钟了吧,这人怎么这么久,他的手都没有一点劲了。
看得出来他的疲累,容琛用手覆盖住他的手,握着他一起律动。
半小时后,两个人都喘着气。容琛将他抱在怀里,等待呼吸均匀,又轮流去冲了一个澡。
这天他们去海岛玩了一整天,晚上早早就上了床休息。
早上林嘉言照例在容琛怀里醒来。外面天光熹微,感觉身边的人动了一下,他连忙闭上眼睛。容琛将他的头慢慢从臂弯挪到枕头上,他全程装睡。
感觉容琛看了他一会儿,端来早饭喊他起床,林嘉言揉揉眼,装作一副刚醒来的样子。
他们去寺庙祈了福,还请了两串手串。林嘉言选了好久,选中了一黑一白两种颜色。
白水晶透明,黑曜石耀眼。
容琛将白水晶戴到林嘉言的手腕上,笑着说:“你的皮肤白,戴这个很相配。”
他退后一步欣赏,林嘉言以为他要走,连忙说:“别走,我帮你带。”
容琛伸出手,林嘉言将手串小心地戴到他的手腕上,抚摸到手腕上的那块凸起,不自觉地想起当时给容琛戴手表时,也是这般的情形。
“我不走。”容琛将手覆在他的手上,林嘉言又想起刚才那双宽厚的手掌覆在自己手上,跟着他一起舞动的情形,连忙抽出手。
容琛的手抚摸过手表,“你看,手表是你给我的。”
又移向手串,“手串也是你给我祈福的。”
林嘉言愣愣地望着他,容琛在他掌心挠了一下,低声在他耳边说:“你都把我圈得牢牢的,还要我往哪里走。”
这人怎么随时随地都在说情话啊?
林嘉言小声说:“受不了你。”
容琛笑笑,这一次不再反驳他。
下午坐飞机返程时是春天,回来时南城已然进入冬天。去停车场的路上,纷纷扬扬地飘着雪花,林嘉言打了个寒战。
他蹦跳着走到前面,又转过头调皮地说:“不等你了,我先走啦!”
容琛上前一步,默默握住林嘉言的手,装进大衣口袋里,与他十指相扣。
“如果走的话,我们也是一起走。”容琛将林嘉言的手握得更紧一些,“我想和你一直走下去。”
当初在包养协议上签字时,容琛以为只是陪着小孩闹着玩,不曾想有一天他会深陷其中,想要和对方一直牵手走下去。
走到一处积雪厚的地方,林嘉言停下来,蹲在雪地上画着什么,容琛探头看过去,林嘉言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这是言言。”
说着话,林嘉言拉着容琛的手让他也画一个。容琛看了一下四周,不时有人从他们身边走过,但看着林嘉言期待的眼神,他还是蹲下来,在刚才林嘉言画的爱心旁,也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他存了私心,将自己的爱心和林嘉言的爱心连在了一起,就像心连心,互相依偎。
“这是琛琛。”林嘉言笑语晏晏,“言言爱琛琛呦。”
说着话,林嘉言起身跑了,没跑几步,又返回来握住容琛的手:“说好一起走的。”
容琛知道,自己再也逃不出林嘉言了,这正中其怀,他乐在其中。
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容琛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他下定决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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