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错无情道:“怎么?见了鬼了?”
姜北江语含悲痛:“嗯!”
少女公主还在与对面人闲聊,后来威严沉冷的嗓音满是娇俏,听得姜北江浑身疼:“你可知,父皇将要为一位年轻功臣封侯?”
少年侧脸看她:“要我猜吗?年轻,功臣,侯爵……啊,想来想去,首先排除英俊有为,军功卓绝,大罗史上最年轻的主将我——殿下,好难猜啊——”
公主也笑问:“哦?祁将军怎么把自己排除在外了?”
少年将军向她眨了眨眼。
公主笑颜不改,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他越来越红的面颊。
将军脸上的红漫下衣领,他后撤半步,单膝跪地,眼神先在周边花花草草上躲三朵,再回看公主,抱拳道:“殿下,微臣此战大捷,却敌三百里。”
公主:“嗯。”
将军:“微臣打到了狄人的王都,登上了他们的神山,擒获了狄人祭司。”
公主:“嗯。”
将军垂首:“狄人的神山常年覆雪,很漂亮。微臣……在山顶见到了一只雪狼,想到了殿下。”
公主:“嗯?”
将军:“微臣想将雪狼的骨头献给殿下,那心情与想斩下狄王的首级是一样的,都是想像殿下您讨个赏。”
少年将军在公主的安静中不安:“殿下,我不想升官封侯,只要您应允,我想拿我所有的功勋,向陛下求与殿下的婚书。”
公主:“只要婚书?”
少年将军:“只要婚书。”
公主笑了笑:“你自去要你的官爵,那是你应得的。”
少年面色灰了,却紧接着听公主道:“至于你我婚事——小侯爷,朝廷内有我,什么时候要你分心过?”
姜北江看得一愣一愣地:“怪不得她一上来就要杀我。”
白错:“嗯?”
姜北江心有余悸地摸摸自己的脖子:“我把人家小侯爷衣服穿了,她竟然还留了我一命?不可思议。”
场景再变,前边还和和气气的一家人站着一个坐着两个,剩下一个则跪在地上。
哭哭啼啼跪坐在地的正是女鬼。
皇帝掷杯怒斥:“平章!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你是朕的长女,是大罗的公主!如今就为了一个男人,你要谋反?!”
“父皇,我见到祁侯了。”平章静静地抬眼看着国王。
“几年来,民间有人死而复生的传闻愈演愈烈,屡禁不止。父皇,从罗神山上如今栽满了玫瑰,那些玫瑰是不是能让人死而复生?!”
皇帝却不回答他,一时间,大殿落针可闻。
姜北江看着都替平章公主捏把汗,便出言缓解自己的紧张:“白错……!!”
他一偏头,却在途中与坐在一边的骑士对上了眼。
他们一家子都给姜北江心里留下无数阴影,姜北江从来没小看这位没谋面过的骑士,然而这时,他才觉得自己还是低估这位了。
骑士黑发红唇,此前看着只觉得张扬昳丽如玫瑰,如今对视上,却恍觉她一颦一笑都有种厚积的血腥感。
这样的一个梦中人,就在一场梦中安安静静盯着姜北江这毫不自知的外来人,不知已经看了多久。
白错发现她显然比姜北江要早。或许骑士没有早些动手,便是因为白错与她的对峙。
骑士冷冷移开了眼,重新看着白错:“本宫血脉的味道。你们是本宫的后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姜北江想:不才,刚当上您女婿。
“你向后退。”白错忽然在他耳边说。紧接着,他毫无预兆地发难——直接冲向了骑士!
姜北江则被怀里的猫踹了脚,向后退了半步,露出了腰间的红铜禁步。
这东西一出现在骑士眼底,她连白错近在咫尺的攻击都不顾了。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姜北江身边,眼神阴寒透骨地抓向他。然而,白毛挡在姜北江身前,她还是慢了一步,姜北江从她眼前消失。
她面色阴鸷地掐住猫的脖颈,十指内扣,与此同时,白错似乎也受到了莫大的痛苦,冷汗不断沁出,面色惨白如纸……不,他真的是在变成一张纸,就像骑士钻出的那卷画一样!
白错却还冷笑:“娘娘,朝廷正要祭祀神明,佛尊可真要富有天下了。”
骑士冷哼一声,扔下他,一闪身,离开了这场梦中。白错猛然恢复原样,经历了一场极限的窒息一般大口喘着气。
姜北江醒来,身边已站满了“人”。
忽然,“人”群一阵骚动,他看向源头。
“人”们潮水一般分开,露出对面的银甲骑士。她抬起头,与她目光接触的一刹那,姜北江好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能动。
她举起手中锐利的长剑,随着这个动作,她周边的所有鬼都一层一层地涅灭,渐渐包围向中央的姜北江。似乎下一秒就会斩下姜北江的脑袋,而姜北江作为被最大的恶意锁定的那个,根本动弹不得。
好在有指尖颤颤地碰上了他的手背。
姜北江转过去,最近的“人”离他足有一米。
“……长臂猿?”
那人竟好像能听懂他的话一样,空洞的眼睛默默向下看一眼。
姜北江也向下一看。
最初他并没有认出那是什么东西。除了学医的,恐怕很难有人认出来吧。
可姜北江学生物,很不幸地认识这是什么,并且反应过来了。那矮矮的半个头扬起,看向姜北江。
他们没有对视——姜北江晕倒了。
最后一层鬼被杀死之前,碰到姜北江的鬼和姜北江一起消失在了这空荡荡的空间里。
鼻尖嗅到土腥味。或许还有一点青苔,一块生锈的铁——是雨中爷爷从田里回来,随手将锄头放在墙角,他雨后再去青苔里找蜗牛时会闻到的味道。
嗅觉恢复后紧接着是听觉。
“就是要趁孩子才小才管用!你知道外头有多少小孩成功了吗?我这也就是看你家小毛和我家小巧玩得好才告诉你——越小越好,你们小毛现在正是时候,等再长大一些,这人也就定型了,到时候任你怎么样也没办法!听我一句劝,把他送去吧。”
女人声音犹豫:“可这未免太吃苦头了。”
“现在吃苦也是为了以后啊,不吃苦中苦,怎么成人上人?”
“你和你家那口子是没办法了,但孩子还有机会呀,你让孩子饥一顿饱一顿像咱们一样吃一辈子苦,才是真的害了他们呢!”
半晌,女人下了决心:“好吧。”
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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