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心软。”江纵说完,利落地转身收拾急救箱。
白疏然慌乱地眨了眨眼,后背无措地靠在椅背,盯着他高大的背影。
餐厅吊灯的光线被他宽阔的肩膀遮挡,只剩从头顶倾洒而下的微弱余光,她不舒服地眨了眨眼,昏黄的灯光此时此刻竟然有些刺目。
白疏然只好低下头,不一会儿,看见江纵的脚尖转过来,抵在她两只脚的中间。而后巨大的阴影压下来,一只手强制抬起她的下颚,迫使口腔完全打开。
白疏然皱着眉“啊”了一声。
江纵轻声说:“让我再看看。”
白疏然不再挣扎,他看了片刻,松开了手,“爸妈家没有消炎药,我叫个外卖送过来。”
白疏然刚想说不用,待会儿就回家了,家里有药。但又想到今晚不会这么早结束,便闭口不言。
柳书芹问:“吃饱了吗?给你熬点粥喝?”
白疏然摇头,闷声道:“我差不多饱了。”她先前就没怎么说话,几乎一直埋头吃饭,其实不饿,反而有点撑。
柳书芹点了点头,“好吧。”她放下筷子,直入主题,“关于你们离婚,我和你爸还是不同意,我们也不认为你们有必要离婚,夫妻间有些小矛盾很正常,哪家没有?没必要走到离婚这一步。”
白疏然低头沉默,日积月累的小矛盾才是婚姻中滴水穿石的暗伤。况且……
柳书芹见她不语,又看向江纵,可江纵”一心一意“看着手机屏幕,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柳书芹抿了下唇,问:“江纵,你觉得呢?”
江纵指尖蜷缩,意外地看向她,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无论他说什么,总有一方会不高兴。
这是一场零和博弈,永远无法取得双赢的结果。
“妈……”江纵握紧手机,又看了眼保持沉默的白疏然,艰难地说:“我和疏然意见一致。”
柳书芹愤怒地紧锁眉头,指着两人,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你们真是冥顽不灵,”顿了顿,继续大声追问,“江纵你真的没意见?”
江纵今晚对白疏然那样紧张的表现,让她觉得对方对自家女儿并非没有感情。
江纵直视她,“嗯,我没意见。一切以她的意思为准。”
“……”柳书芹顿时哑口无言。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十分明显,突破口只有一个。
“你跟我来书房。”柳书芹起身对白疏然说。
白疏然淡淡地看了江纵一眼,江纵也转头看向她,他眼神清澈,带着新生般的无辜纯真,仿佛并不清楚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书房里,实木书桌前,柳书芹正襟危坐在白疏然对面,两人像对簿公堂似的,执拗地看着对方,等待谁先开口。
柳书芹先开了口,“之前一直没问你,离婚的理由呢?离婚总该有个理由。”
她端坐着,像个无情的审判官。
白疏然眨了一下眼,淡淡道:“没有理由,就是不想和他在一起了,腻了。”
立体的五官,此时冷漠地看着柳书芹,让她竟生起几分无端的凉意来。
“总要有个理由的,疏然。”柳书芹语重心长地说。
白疏然沉默了许久,闷声道:“妈妈,我生病了。”
柳书芹顿时脸色煞白,刚想问,又听见白疏然说:“是因为江纵。”
柳书芹惊讶地瞪大双眼,仓皇地跑过去,环住女儿,问:“什么生病了?我怎么不知道。又为什么是因为江纵?”
白疏然避重就轻地解释,“有一段时间了,已经看了很久的心理医生。医生说只有离开江纵,我的病才会好。”
她的话半真半假,心虚地不敢直视柳书芹。
柳书芹感到诧异,第一反应是心疼她,第二反应是不相信。在她看来,江纵是称职的丈夫、完美的女婿,这样一个长辈眼里的好男人,怎么可能让她生病。
“怎么会?”柳书芹是真的有点不相信,但面对的是自己的女儿,心里的天平不自觉偏向了自家人。
白疏然撒娇地抱住她的脖子,说:“我觉得他根本不爱我,整天只顾工作,是他害得咪喵失踪,而且他父母本来就不同意我们结婚,现在离婚也挺好的,还有……”
白疏然停下,脑海里骤然浮现任奕凝的脸。她叹了口气,为了不破坏江纵在母亲眼里的端正形象,还是忍住了没说。
“还有什么?”柳书芹刨根问底。
“没什么了。”白疏然轻声回答。
那就是还有隐情,但她不愿意说。柳书芹清楚女儿的性格,她不想说的,怎么问也是徒劳,便不再强求。
“那你的病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也不跟爸爸妈妈说呢?”柳书芹最讨厌现在孩子报喜不报忧的坏习惯了。
白疏然抿了抿唇,“最近好多了。还不是怕你们担心才不说的。”拉开距离,注视着柳书芹,“妈妈,只要和江纵离婚,我想我会很快好起来的。”
柳书芹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心里五味杂陈,作为母亲她当然想自己的女儿快快好起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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