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寒听见猫猫大王的吩咐,有些无奈地应了一声。
只是今夜,他上床之后却并没有着急睡。
大大的两脚兽和小小的猫并排睡着,都规规矩矩地枕着枕头,盖着被子。
宋时寒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阮安眯起一只猫眼,看见通过小小的缝隙看见宋时寒翻了个身,侧身站到自己这面。
紧接着,一只大手就盖在了猫的身上。
宋时寒顺着阮安绒毛的方向,一下一下往后摸去。
不一会儿,阮安就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猫舒服得嘞,猫和上辈子一样舒服!
*
尽管不舍,分别的日子还是来临了。
阮安决定了要帮徐念慈找衔蝉,而且已经有了明确的思路,自然不能再耽搁了。
更何况家中的小比还需要人照料。
临行的那天早上,宋时寒起早健身后,还给阮安准备好了晚早餐。
小猫也没有偷睡懒觉。
宋时寒换衣服的时候,阮安就坐在床上看。
宋时寒洗漱的时候,阮安就坐在马桶盖上看。
宋时寒……之后宋时寒就把阮安恭恭敬敬地请了出去,不给猫看了。
阮安看着紧闭的卫生间门有点不高兴地甩了甩了尾巴……
搞什么啊,这么神秘。
又不是上次背对自己,“唰——”的一下脱裤子的时候了。
两脚兽!善变!
吃饭的时候,宋时寒身上的红色方格围裙还没有摘。
阮安一边伸出带倒刺的小舌头舔着面前的牛奶,一边时不时盯着看。
“怎么了?”宋时寒吃完最后一口煎得两面金黄的吐司,抿了抿唇。
“你这个衣服,猫怎么没有?”
阮安仔细回想了一遍自己在宋时寒衣柜里的各式猫猫服,没有一件长得像围裙的。
宋时寒垂眸,看了眼自己身前的围裙,有些失笑:“这是围裙,干活的时候穿的。”
阮安一听,还是不肯善罢甘休:“猫没有干活吗?猫没有干活吗?猫又揍了孙国纲,又找了徐念慈,猫干了那么多活——”
阮安微微站起前身,两只前爪很努力地比划了一下,才接着说道:“猫怎么没有干活穿的衣服?”
宋时寒听了之后,并没有把这当成小猫的无理取闹,而是认真思考起来。
阮安现在的衣服都是上次在宠物医院买的普通猫猫服。
但是阮安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小猫咪,她能做很多自己都办不到的事情。
那她在工作的时候,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工作服呢?
宋时寒认真地思考了一番:“确实应该有个工作服,我这段时间想想。”
阮安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大爪一挥:“当个事办。”
出门的时候,刚刚睡醒的小比才睁着惺忪的狗眼姗姗来迟。
“wer!”
你要走啦?
迟钝的狗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宋时寒这次拖了一个重重的行李箱,可能要出去很久。
它装模作样地耸了耸眼皮,像是一副很惋惜的模样。
但是转个圈回到屋里后,就响起了欢呼雀跃的叫声和各种飞扑跑酷的声音。
门口的两人看到此情此景,都有些无奈。
但很快,他们的目光又无声交汇,只剩彼此。
阮安咬了咬嘴唇,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受。
这一次找到宋时寒,和宋时寒待在一起之后,才是真真切切面临第一次分别。
而在此之前,她找了宋时寒好久好久,找过一年四季,找过一只小猫的余生。
不知怎么的,眼前的景象似乎和上辈子时,宋时寒倒了很多猫粮之后离开的场面重合了。
阮安想着想着,嘴一瘪,眉毛一低,脸色就开始不对了。
在她对面,心里还在打着告别腹稿的宋时寒:“……?!”
不是?这是怎么了?
他直接慌了神,俯下身去,半蹲着比阮安还低,想去观察阮安到底怎么了。
可恰也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察觉到脸上一烫。
一滴滚泪落在了宋时寒的面颊。
宋时寒诧异抬目,正对上阮安湿漉漉的眼睛。
阮安……哭了?
这个认知出现在宋时寒脑海中,他几乎都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阮安在他的生活里,一直都是以小太阳的形象,不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从网上的舆论暴力,到ai换脸所有努力功亏一篑的困难,阮安从来没有泄气过。
可现在,自己一个人去外地参与试镜考核,两人因为工作暂时分开。
阮安居然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落泪?
宋时寒不明白为什么,可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脆弱。
更何况,阮安还有那么多自己并不知情的秘密。
宋时寒伸出拇指,轻轻擦拭过阮安面上的泪痕。
他抿了抿唇:“我不去了。”
阮安一下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不行。”
阮安鼻音很重地拒绝。
她又不是傻子,这个机会有多来之不易,她和宋时寒都一清二楚。
当时整个《破阵子》剧组的演员,可都是削尖了脑袋,在那位唐装男人面前表现自己。
宋时寒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温声道:“那不哭了好不好?”
阮安又摇了摇头,委屈巴巴地在脸上抹了一把:
“忍不住。”
猫的眼睛不听话,哗啦哗啦往外冒水。
猫处理不好了。
听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答复,宋时寒并没有觉得阮安在故意为难他。
他一边心疼,一边又感受到了自己在阮安心中的分量。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站起身来,忽然把阮安用力抱在怀里。
是那种紧紧相拥却不会令人生疼的力道。
他一下一下拍着阮安的背,还轻轻晃动着上半身,像是哄小孩那样。
一开始,他有自己的颓丧消沉。
而眼下,阮安也有不可言说的脆弱。
可是当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都可以互相为对方遮风挡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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