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焰烟会怎么选？
“宿主，选哪个都不扣积分……要不选个轻松点的？”小光球担忧地说。
季焰烟思绪一顿：”不对。”
小光球：“怎、怎么了？”
季焰烟：“任务面板里只说了选择不影响积分系数，但没说如果违背人设扮演会不会扣分……等会，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选。
她看向蒙玉，莞尔一笑：“蒙姐，我有事拜托你，放心，不会很为难你的。”
蒙玉愣怔在原地，啊？不会很……为难？
两人交谈了几句。
蒙玉惊疑：“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季焰烟点头：“嗯，你知道的，我们一个精神病，一个弱智，都是没有背景的异能者，现在是灾难初期还好，但随着沦陷区域扩大，怪物数量变多，加之人心涣散，上头……”
蒙玉沉默片刻：“好。”
她搭在季焰烟要掏东西的手上，“用现金，以现在沦陷的情况，纸币肯定会通货膨胀，而且李尔在局里打听到未来可能会颁布新货币，污染结晶和珠宝最好留着未来交易用。”
季焰烟：“听起来像生化灾难这部电影，或者是末日小说里世界混乱后一定会出现的剧情设定，真够老套的，接下来是不是要给市民区分等级？怪物身上掉下来的垃圾反而成为珍宝？”
蒙玉没听懂：“生化灾难，是以前的老电影吗？可能因为艺术创作者们自己就是人类，所以能预知到人性在灾难面前会发生什么吧，我回去后问问同事是否有资源，既然是你推荐的，一定没错。”
季焰烟：……她差点忘了这不是原来的世界。
她转移话题，以免自己穿越者的身份露馅：“登记员在催了，我们快去办理吧。”
办公桌前。
“不是说两分钟吗？”登记员等得不耐烦，视线扫过陌生面孔的蒙玉，保温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怎么又来一个人，这儿不允许插队——”
他话音在看到灵异管理局的证件后戛然而止，迅速换上毕恭毕敬的谄媚面孔：“原来是隔壁灵异局的同事呀，你们刚从前线回来吗？”
蒙玉腹部还缠着染血的绷带，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难怪他会有如此猜测了。
登记员在心里暗道不妙，难道这四个贫民真的有背景？真倒霉，吃进去的钱不会还要吐出来吧……
蒙玉没给他寒暄套近乎的机会，直接开口：“我想询问，他们两个是异能者，为什么不能进城？”
登记员心里哀嚎，他最讨厌和大人们掰扯规定了：“这是上层的规定……”
蒙玉：“上层？市政厅还是灵异管理局，是否有明文证件？”
登记员：“没、没有……”上层们只管发话，执行的都是他们这些底层人，届时形象受损或是舆论兴起，锅都能推到他们身上，不然他们干嘛非要捞钱，不就想趁此机会多捞一点养老钱吗？
蒙玉：“呵呵……你收了他们多少钱？”
登记员背后的两名士兵上前：“请不要妨碍公务。”
蒙玉眼睛微微眯起：“你们也收了钱？听说负责安检入城的是治安署的王部长，如果我告诉你们市政厅厅长李先生，他管理的治安署里有一群蛀虫……”
市政厅厅长李羲，谁人不知他最刚正不阿，眼里容不得沙子。
士兵们不再说话。
登记员不情不愿地从抽屉拿出金项链和油纸包，放在桌上。
蒙玉忽然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只拿走了金项链：“不过嘛，大家都是同事，我也知道你们很为难，没有明文却还要按所谓的规定办事，届时出了什么事，都要你们去背锅，这些钱还是留给你们吧，灾难来了，前线紧张，后勤也不好做人。”
登记员和两名士兵一时摸不着头脑，也不敢去拿桌上的钱。
蒙玉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沓更厚的钱，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我想询问自己作为灵异管理局特别行动部的小队队长，是否有携带亲属进城的资格？””
登记员秒懂，见好就收：“按、按规定您作为前线队长是可以携带两名无污染迹象的亲属进城的。”
蒙玉：“没有血缘关系也可以？”
登记员：“没事，现在档案资料丢失，只要您不说，我不说，谁家没几个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呢？我这就为您办理登记通行。”
他习惯性地点击鼠标，就要录入季焰烟和李小狗的名字。
蒙玉摁住他放在键盘上的手：“不是他们。”
她手指向帐篷另一侧，而那个方向——站着不知所措的两位老人，是张姨和郑大爷。
空气有一瞬间陷入寂静，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任务面板上顿时出现大量乱码，BUG提示音接连响起。
这就是季焰烟的选择。
反正主神也没说是单选题，不是么？有空子不钻，怎么对得起她疯子的身份。
【剧本提示：您已选择选项一，贿赂登记员，利用金钱和女配蒙玉……&@*】
【剧本提示：您已选择选项二，与登记员理论，利用口才和异能者身……&@*】
【剧本提示：您已选择选项三，放弃进城机会……警告，警告，错误303，任务疑似出现BUG，请代号029的系统尽快上报】
【剧本提示：系统已自动修正，检测到代号季焰烟的宿主实际选择为选项三，已放弃进城机会】
【剧本提示：人设扮演度（关联任务积分系数）上升，积分奖励结算完成，请注意查收面板】
一直旁观的季焰烟走神想道：难怪积分一直显示结算，迟迟没有发放，原来是在等待自己做出选择——是为了生存选择扔下累赘，还是为了圣母人设而选择和累赘一起死亡？
真是个“好”剧本，哪个抉择都会扣除大量积分，最终要么死在怪物手上、要么死在“主神”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她指尖微颤，想通前因后果后伴随而来的情绪不是恐慌、或劫后余生的喜悦。
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像是完成了什么巨大的成就，可能是这种游走与生死之间的刺激感才能刺激到疯子本就高的多巴胺阈值。
季焰烟大脑处于亢奋，神色却依旧淡淡，哪怕面对张姨和郑大爷激动的询问，还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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