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笔试就要她昧良心，捏鼻子认下“屎真香”已经够够的了，可千万别以后全都是，天知道小变态还要整出什么花活！
金丹丹充满希冀地看向扶光霁：“应该不是？”
扶光霁回以她一个绝望的点头：“应该是。”
她倏然惨笑出声。
扶光霁抬头看了眼天色，转身欲走。
“等一下！”金丹丹眼疾手快地拦下人，忧心忡忡地提议：“你可以再教我点速成绝活吗？”
扶光霁闻言站定。
金丹丹继续道：“这场改制在天道异变的加持下，如果我事前不多留一手，预感可能就要和骆淮一起完蛋了……我、我现在感觉很不好。”
“好。”扶光霁递给她一摞空白的符纸。
金丹丹微微一愣，下意识接过符纸：“这么爽快？”
自己说教他就教，竟是连一点挣扎都没有。
只听扶光霁道：“这一年来你没有取下过手环，体修练到了筑基大圆满，眼下引动少许灵力应当没问题，正适合修习炼符。”
她怔忪地点头，有些难以置信：“原来是我刻苦修习不划水的福报？”
“入定。”
金丹丹当即依言盘腿凝神，感受周围浮动的各色灵气。
“取纯净之水，导入符纸。”
在五颜六色的能量团中，她很快发现了一缕最纯净的水蓝色灵力。
引导那缕水元素贴近符纸。
其他各色灵力在她的控制下也十分温和，顺从着她的意志，给蓝色灵力让出一条道路。
灵力与符纸的融合过程毫无阻碍，不过须臾，导入的灵力被符纸完全吸收。
她听到一个声音说“完成了”，心下一片茫然。
金丹丹睁开眼，宛若做梦。
扶光霁提醒她道：“好了。”
金丹丹看着他的脸。
扶光霁好脾气地再次开口：“净身符，好了。”
视线从扶光霁的脸上移到符纸上。
此时符纸氤氲在一层温润的水色灵光里。
她懵懂地看看符纸，又看看他。
扶光霁扶了扶额，终究还是耐着几分无奈，为她做了一番格外详尽的讲解。
“这张净身符，你此前行动不便时时常取用，用法理应熟稔。符中封蕴的是一缕凝练至极的纯净之水灵力，既可用来涤荡周身尘秽、净身清体，亦能化解毒素、清散邪障，消除身上各类负面状态，说到底，算是一种凝练成型的高阶净身术。”
金丹丹捏着手中质地温润的符纸，疑惑追问：“照你这么说，所谓净身术，本质就是催动那一缕纯净之水，那么你给我这张符纸有什么作用？”
扶光霁淡道：“若是危急关头，你能在灵力紊乱的险境里精准掌控这股纯净之水的灵力，还能熟练运用它，自然无需这类外物辅助。可在此之前，将法术封入符纸，借符纸催动，对你而言最为稳妥。遇上突发状况，你只需耗一丝微末灵力引动符纸，便能即刻起效。”
关于炼符的核心要领，扶光霁只说了这寥寥数语，就算是教完了。
金丹丹张大嘴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就、就这么简单？”
“不算难。”扶光霁再次预备抽身离开。
她连忙出声喊他：“你再等一下！”
金丹丹：“我看别人学习法术，要吟诵咒语，要背好长好长一大段咒文，还要学漂亮的结印手势，单手印、双手印、交叉印各式各样……”
扶光霁：“本末倒置。”
她被这轻飘飘的这四个字噎在原地。
“能净身，能解毒，还能清除负面状态……这种炼符技术一听就特别逆天，你为何教得如此轻巧……”
这就是真正的天才么？所以自己先前考第一，他是怎么好意思夸得出口的……
金丹丹捂脸。
扶光霁见状，拍拍她的肩头，语气稍缓道：“你本是仙界金丹化形，天生便擅于勾连世间万灵，周身灵气皆与你亲和相契，甘愿顺你的意志驱使。所以这些于你而言，不算什么稀奇事。”
说罢，他转身而去，背对着金丹丹淡淡留下一句告诫。
“你固然天赋异禀，可这世间诸多事，从不是非你不可。倘若你还如从前那般，把自己看得太重，总抱着舍己便能救人的念头，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结果——皆是徒劳，你满心期待的一切，到头来都会沦为虚妄。”
金丹丹闻言倏地怔住。
他在说从前自己为救骆淮，险些赔上性命的旧事。
金丹丹感到一丝心累。
她默默地摊开双手，一直僵在脚尖上的视线上移，而后看着掌心的纹路，十根手指张开，合拢，张开，合拢……反反复复。
脑海里闪过漫天蓝紫花雨的片段，扶光霁在她身旁安然闭目，清艳的侧颜染上黄昏温暖的霞光。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思绪连接到之后的一个片段，她的手指戳上去，他莹润的肌肤被压出点点红痕。
直至此刻，她依旧能轻易地回想起那份残留在指尖的触感。
温软，细腻。
他抓着她不安分的手指，本应是高岭之花的禁欲谪仙，仿佛化身为勾人的妖精，温柔地垂眸，在她耳边低声轻笑。
为什么忍不住地想要去触碰？
为什么心慌？
为什么想要更多？
她摇摇头，拍打了一下前额，接着叹了口气。
今天这是怎么了，太奇怪了。
兴许真是熬夜苦读把脑子熬傻了。
金丹丹沮丧地往后山厢房走去，决定今晚必须好好睡上一觉。
翌日清晨。
金丹丹顶着两个黑眼圈赶到集合地，前脚刚踏上广场地界，后脚就听到有人隔得老远喊她。
魁梧壮汉朝自己激动挥手：“金丹丹！金丹丹！！金丹丹！！！”
他声音洪亮，引起周围不少关注。
其中几个忍不住发出低呼：“啊！原来她就是排名第一的金丹丹！”
金丹丹精神萎靡，昨晚做了一宿奇怪的梦，在那梦境里，扶光霁笑得格外诱人，一漾一漾宛若海浪拍岸。
她强忍着不适，快步走过去。
“闭嘴！”
她迅速打了个手势，示意对方跟上。
巧妙地避开人群，把壮汉带到了不显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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