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府中,赵长锦紧蹙双眉,听着侍从打探来的情报。
他问:“这么一个狼子野心的人来了余城,关家那边就半点消息也没有?”
侍从面色凝重:“回少爷,据说燕竟是为求外交友谊来的,周家知道燕竟势力不弱,所以亲自招待了,而关家因着周家的缘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赵长锦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燕竟的身世他能查到,关家更能查到,他们就放任燕竟在余城游荡,就不怕祸起萧墙吗?
况且,燕竟算哪门子外交,原本边陲之地有自己的原则和规矩,就因为他一个地头蛇抢占了城池,就怕了就放任不管了?
“你赶快把这件事向父亲禀报,只怕余城要出大乱了。”
侍从知道这件事不容小觑,道了声“是”,便立马出了门。
*
白术院这边。
今日前去参加周家大婚,本不该这么早回来,月月人没去,但一猜就知道必定发生了不愉快的事儿,她缠着白玉告诉她,白玉却什么也没说。
月月既担心又好奇,所以出府从多方打听到了今日周家发生的事。
而现在,她已揣着满肚子的消息回了康宁府,正坐在白玉身前滔滔不绝。
白玉平躺在软榻上,脸上毫无波澜。
月月不仅知道白玉两人在周家发生了什么,还打听到了他们走后,齐涵的下场。
白玉听得头疼,她压根不想听,奈何月月非得说,她也算被迫知道了。
言简意赅,齐涵被周家退婚了,周浩采发了疯似的砸东西,伤了不少宾客,闹得很不愉快。
月月以为,这都是自家小姐的杰作,那周浩采不是什么好人,月月很激动,正为小姐出了这口恶心而开心。
榻上的人白了她一眼,月月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兴奋,像打了鸡血一样精力充沛。
白玉被吵得没办法,无奈只能耷拉着身子下榻,默默走出了白术院。
她可从未想过要出什么气,更没想过要大闹周家。兴许造成这样的局面,确实跟她去了周家有几分关系。
人在做天在看,清者自清,白玉也不想过多解释。
她抬眼看过墙头,倒突然想到了关竹,若他此时在场,定会拽着她不由分说跑出去透透气。
一想到他,白玉又猛然想起赵长锦那张阴沉的脸,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算了算了,若是关竹在,她肯定更头疼,她可不想赵长锦误会,白玉心里想。
她莲步轻启,抬眸时,赵长锦的身影撞进她眼帘。
她暗自庆幸,还好她及时掐断了别的念头,若是被赵长锦这尊阴魂不散的大佛发现,她就猝了。
她有些心虚,羞囧般笑了笑:“这么巧在这碰到你。”
赵长锦双眉紧蹙,将手中帖子递给她,肃然道:“有人请你赴宴。”
白玉一愣,帖子上写着燕竟的名字,她一脸茫然:“这人是谁,你认识吗?”
“他便是你今天见到的那位异域打扮的人。”
“是他?”白玉思忖片刻,忙解释道,“我不认识他,我不会去的。”
赵长锦认真看她:“你得去,这个人不简单,或许会危害到余城百姓安危。”
闻言,白玉也紧张起来:“他是什么人,我能做什么?”
听赵长锦的语气,她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不再推辞。
赵长锦垂首,像是想到什么:“你也可不去,我替你去赴宴,这样你也能少几分危险。”
白玉有些着急:“他能危害到余城百姓安危,那就不是个好人,他请的是我,若我不去,只怕不妥。”
赵长锦脸色更加阴沉:“容我想想。”
白玉没再多说什么,她现在若急着劝他,反倒适得其反,只会让赵长锦更担心她的安危。
话罢,少年的身影消失在院墙下。
白玉则盯着手中请帖出神。
*
翌日,白玉早早起床了,她以为赵长锦会想通,所以等他来接她,谁料想等到午时也不见人影。
她想出白术院去问问他,一只脚刚迈过白术院的门槛,赵长锦的贴身侍从便拦住了她的去路。
“少爷吩咐,今日不能出门。”
白玉登时反应过来,她失算了,赵长锦压根没想过让她去。
她思索片刻,态度平和道:“我没说要出门,我就是想在康宁府里转转。”
侍从神色不动:“少爷还说,你只能待在白术院。”
白玉抿唇,看来赵长锦料定了她会去,想得竟如此周到。
她很快想出对策,便对侍从道:“不让出去,那我只好留在白术院了,哎,今日只怕会无趣许多了。”
说罢,她便转身走了,回到屋内。
不让她走门,她还不能走窗了?条条大路通罗马,她不信她出不去。
白玉立马行动,她推开窗,窗外站着丫鬟;她翻墙,院墙下站着蹲守的侍从;她费力爬上屋檐,但没本事跳下去。
白玉气急败坏,耐心早已耗尽,就在她想放弃时,无意看见了在街上闲逛的关竹。
白玉冲他挥手,不敢大声喊他,怕守在下面的丫鬟侍从听见。
她站在屋顶瓦片上,卖力挥着手,或许是她心里想出去的欲望太强烈,关竹竟真的朝这边看过来了。
关竹一脸错愕,正想开口询问她为什么站那么高,唇面翕动刹那,他便看到了蹲守在院墙下的侍从。
关竹联想到什么,并未出声,他冲白玉点了点头,找了条无人的窄巷,施展轻功,跃上墙头,很快来到白玉所处的地方。
白玉小心翼翼指着下面的人,弱声道:“别说话,先带我出去。”
关竹颔首,将白玉打横抱起,即刻照做。
等他们来到离康宁府较远的地方时,他才把怀里的人放下。
“出什么事儿了?他们为什么看着你?是不是赵长锦对你不好,是不是你跟他吵架了,是不是你厌烦他了?”
一连串的问题,吵得白玉脑袋疼,而且还没问到重点。
“停停停,想哪去了你?一句两句跟你说不清楚,我们先走,路上我再告诉你。”
关竹“哦”了一声,眼底溢出失落,但身子却诚实地跟着白玉往前走。
*
不一会儿,二人便到了花酒楼。
花酒楼可是余城数一数二的大酒楼,主要以打尖和住店为主流,若不是知晓云才的事,白玉还不知道花酒楼的营生这般杂乱。
至少从招牌门头上看不出来。
二人一齐进门,往楼上去。来的路上,白玉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关竹,关竹知晓分寸,自然没多问。
而且燕竟这个人,关竹还必须得见见,一个威胁到余城的人出现在这,关家却不重视,想来是不敢轻易动手,倒不如让他这个关家的少东家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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