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问题,周策似乎并不想回答,他抿了抿唇说:“你可还记得摊贩的模样?”
容流莹说:“记得,是一个三十四岁,相貌极为普通的中年人。”
周策说:“你能详细形容出他的外貌吗?”
容流莹回忆了一下那个商贩的外貌,随后微微点了点头说:“应该没问题。”
周策听后什么都没说,起身便从椅子上走了出去。
大约过了两炷香的时间,他便又再次返回了,只是这次他又带了一个人,该人肩上背了个灰色的麻布袋子,他走到桌边将背包里的笔墨纸砚统统拿出放到桌上,他在砚台里倒了两滴水,拿着黑色的墨锭在砚台里磨了几下墨汁后,便拿起笔询问容流莹那个商贩的样貌。
容流莹按照记忆里的模样和画师详细的描述着,画师速度飞快且画技专业。
不多时,泛黄纸张上便出现了商贩的画像。图上的人眼露三白,下巴尖削,右眉中间有断处,头上戴着裹巾子,穿着圆领麻木短衣。容流莹再次用记忆与图画之间进行了比对,两者之间并有太大差别,只有眼神和嘴角略有不同,她见过的商贩脸色更加阴沉,嘴角也要再往下压一些。
她将不同之处和画师讲了,画师用笔轻轻勾勒了几下,再次交给她核对,容流莹看后对周策点了点头,周策随即叫画师按照原样多描几幅。
等画师画好,周策拿着东西便要往外走,容流莹立刻小步跟上去说:“现在立刻就去找人吗?”
“不,先叫大家回来集合,分发完画像再去按照地址找。”
“我也想去。”
周策停下脚步,侧脸看了她一眼说:“你身上的药性还没完全消退。”
容流莹说:“我已经好多了。何况我是唯一见过商贩的人,不用画像也能够一眼认出人来,可以提高找人的效率。”
周策思忖了一下后,“那好吧。”
嗖~砰...
一颗烟花冲上了深蓝色的夜幕,随即在半空中绽放。
在外搜索的同僚看到五十道特有的信号后,全都第一时间折返了回来。
等人到齐了,周策分发了商贩的画像以及他在京元府誊抄回来的可疑户籍地址,并吩咐大家按照这两样东西兵分几路去找人。但要注意宵禁时间,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周策吩咐完,让大家即将散开时,柳如梅神情略犹豫的问了一句:“这都一天一夜过去了,林和会不会...”
其他同僚听到柳如梅的话,也开始窃窃私语的低声议论起来,纷纷觉得林和可能凶多吉少,周策难得露出了不高兴的神色,声音冷冷的说:“会不会什么?”
柳如梅立刻低下头说:“没什么。”
容流莹问柳如梅说:“什么一天一夜了,林和怎么了?”
柳如梅想开口,看了一眼神色不算好的周策,又把嘴合上了。
她这欲言又止的模样更加让人怀疑了,容流莹又问其他同僚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和怎么就凶多吉少了,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在场的同僚碍于周策的威压,没人敢回答她这个问题。
伫立在操练场四周的火把被风吹的忽明忽暗,风声自耳边呼啸着流过...
一种不大好的念头随风涌入大脑,容流莹抬脸看向站在对面的周策说:“周执事,林和人在哪里,您能告诉我吗?”
周策凝视了她几秒后,没再转移话题,很干脆的回答说:“和你一样,林和吃了有问题的糖葫芦。”
“什么?!你是说林和他…”难怪,大家会这样急着找人,“他落入那个商贩手里了?”
“应该是这样。”
“什么叫应该?”
“没人确切看到,所以是应该。”
周策说完便没再耽搁时间,立刻吩咐同僚即刻分头行动...
在这种令人担心焦急的关头,容流莹脑子里却冒出了一个念头,如果有一种通信工具可以在短时间内就能令对方接收到消息就好了,这样她早就知道林和失踪的事了。
那样的话,今天下午在她看到糖葫芦商贩时,绝对不会放过他,她一定会当场抓住商贩,哪怕是严刑逼供,用尽手段她也要问出林和的消息。
可遗憾的是,这个世界没有这种东西。
“还不走?是不想去了?”周策说。
“去,当然得去。”林和出事她怎么可能不去?!容流莹从想象中回过神,发现大家已经都都走的差不多了。
她紧了紧手里的短剑,还有腰间林和给的暗器,转身快步随周策一同出了五十道。
这个时间还没有宵禁,春风微微带着冷意,容流莹与周策还有暂时编入小组的柳如梅以及另外两个小组的同僚朝西北方向快速跑去,其余的人则分别奔向不同的方向。
西北方是重点可疑的方位,因为容流莹是一个多时辰前在那里见过卖糖葫芦的商贩,他很有可能还在那附近。
可她们一路走过去,并未没看到下午见到的那个商贩的踪迹,最后只得按照周策誊在京元府抄来的地址去搜寻。
五十道的惯例,在找人时,先由轻功好的同僚飞上可疑人家的房顶,掀开瓦片查看情况,如果看到想要找的人,再由武功高的人破门而入。
容流莹虽然轻功不及周策,但她毕竟见过商贩本人,是以这次便由她上房查看。
她飞上满是灰瓦的房顶后,踩着斜坡的瓦片走到了正房正中处,弯身掀开其中一间瓦片……
一个四十几岁,满脸胡子拉碴的男人,正坐在矮桌上扒拉着小米粥,筷子时不时的伸进一旁的碟子里去夹咸菜,家徒四壁的屋子里,一眼就可以望到底,根本就没有可能藏人的地方。
容流莹观察了片刻后便飞了下去,将里面的情况和大家汇报了一遍后,便接着去下一家寻找。
接下来,她看到的不是在烧饭就是在洗脚,再就是早早数着种子准备新一年的耕作的普通百姓,可以说完全和案情没有关系。
当容流莹跳下第八家的屋顶后,柳如梅看着光泥土墙上的窗纸说:“这户也不是吗?”
容流莹说:“不是。”
柳如梅说:“是不是商贩转移了阵地?”
容流莹也不知该是不是转移阵地了,还是说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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