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八零随军大东北,霍团长跪炕轻哄 沈眷

第五百四十七章 备产

时间一晃到了十二月,沈晚的肚子大得连翻身都费劲。

预产期就在这几天,霍沉舟表面上镇定,该上班上班,该开会开会,可是眼尖的人都能看出来,霍团长这几天魂不守舍的。

预产期那天,沈晚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霍沉舟坐在炕沿,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半天,“怎么还没动静?”

相比之下,沈晚就要淡定许多:“只是预产期而已,又不是一定是这天,有的早几天,有的晚几天,正常。”

霍沉舟眉头拧着,显然还是有些担心,坐又坐不住,站起来来回走了几圈。

沈晚瞥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走了?走得我心烦。”

霍沉舟不走了,改看表,沈晚无语。

但是都这么大月份了,还是早点去医院等着比较好,于是沈晚说:“收拾东西吧,今天晚上就去医院住着,省得你着急。”

霍沉舟立马站起来:“你坐着别动,我来收拾。”

他转身就去翻柜子,把早就准备好的包袱拿出来,一样一样往里放。

霍沉舟干活利落,叠衣服、装毛巾、塞卫生纸,还有沈晚的拖鞋、贴身衣物等等。

他把东西码得整整齐齐,每放一样还在脑子里过一遍,生怕漏了什么。

沈晚靠在炕上看着他把一个小收音机往包里塞,忍不住问:“你带收音机干嘛?”

霍沉舟头也没抬:“你到时候躺着无聊,听听广播,省得闷。”

紧接着,霍沉舟又多带了一条毛巾被和热水袋。

沈晚看着他往包里塞的东西越来越多,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把家搬过去算了。”

霍沉舟低头把包拉链拉好,又检查了一遍,确认该带的都带了,才把包放到门口,走回来在她旁边坐下,“多带点总比少带好,万一就用上了呢。”

两人去了医院。

十二月的东北天黑得早,才五点多,天就已经灰蒙蒙的了,冷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霍沉舟把沈晚裹得严严实实,围巾帽子一样不落,自己也穿着军大衣,一只手扶着她,一只手拎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包。

到了医院,霍沉舟早就订好了一间单人病房。

他提前半个月就托人打了招呼,生怕到时候没床位让沈晚住走廊,病房不大,但干净,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把椅子,窗户上挂着白窗帘,暖气片摸上去温温的,比外面暖和多了。

沈晚在床上躺下来,舒了口气。

霍沉舟却没闲着,把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

拿,毛巾叠好放在床头柜上,拖鞋摆在床底下,热水袋拿去找护士灌了热水塞进被窝里,收音机调好台放在枕头边。

他蹲在床边,把沈晚的杯子拿出来倒了杯热水晾着。

随行的小护士进来送体温计,看见这一幕,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沈同志,你爱人可真细心,我在这干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这么周到的大老爷们儿。”

沈晚笑了笑:“他确实挺细心的。”

霍沉舟把东西都归置好了,问小护士:“护士,预产期都到了,我爱人怎么还没动静?要不要紧?”

小护士把体温计递给沈晚,耐心解释:“霍团长,您别急,预产期就是个大概日子,前后差个几天都正常,有的孕妇过了预产期一周才生呢,只要检查没问题,就不用担心。一会儿值班医生会过来给嫂子做个检查,看看情况。”

霍沉舟点点头,心里还是忍不住紧张,突然想到了沈晚当年生小川的时候。

那时沈晚还在老家,怀着小川,他接到任务要出远门,走之前跟家里人说好了,预产期前后一定赶回来。

可任务拖了又拖,等他匆匆忙忙赶回老家的时候,小川已经出生三天了。

他站在床边,看着炕上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愣了半天没敢伸手抱。

林静姝笑着对他说:“你看看你儿子”,霍沉舟伸手摸了摸小川的脸蛋,那皮肤软得跟豆腐似的,他手指上全是茧子,怕把孩子碰疼了,又缩回来。

那种又高兴又愧疚的滋味,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楚。

这回不一样了,他提前把假请好了,医院也安排妥当了,什么任务都不接,什么会都不开,就守在这儿。

这一次,他一步都不会离开。

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病历本,她冲沈晚笑了笑:“沈晚同志是吧?我是今天值班的产科医生,来,我先给你检查一下。”

霍沉舟把位置让开,刘医生把听诊器捂热了才贴上沈晚的肚子,听了听胎心,点点头:“胎心挺好的,有力气。”

又伸手在她肚子上轻轻按了按,摸了摸胎位,手法很轻,但沈晚还是皱了皱眉。

刘医生问:“肚子疼不疼?有没有发紧的感觉?”

沈晚摇摇头:“偶尔紧一下,不疼。”

刘医生笑了笑:“那还早呢,别着急。有的人过了预产期好几天才发动,你这情况都正常。今晚先住下,明天早上做个B超看看羊水情况。要是这几天一直没动静,我们再想办法。你先

休息,养足精神,到时候才有力气。”

沈晚点点头。

刘医生又嘱咐了几句,什么“有动静了马上叫护士”、“疼得厉害了别忍着”之类的话,霍沉舟在旁边一字不漏地听完,又问了一句:“医生,她现在要注意什么?能下床走动吗?”

刘医生看了他一眼:“能走动,在走廊里慢慢走走也行,别剧烈活动就行,你是她爱人吧?别太紧张,你紧张她更紧张,放宽心,有我们在呢。”

霍沉舟“嗯”了一声。

刘医生走后,病房里安静下来。

沈晚躺了一会儿,觉得腰酸,想下床走走,霍沉舟便扶着她,一只手托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沈晚被他架着走了两步,有些不得劲:“你别这么使劲,我又不是走不了路。”

霍沉舟只好力气稍微放轻一点。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前面一间病房的门开着,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一个中年女人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正往一个年轻孕妇面前递,那孕妇挺着大肚子靠在床头,脸色有些发白,看着那缸子东西,眉头拧成一团。

“来,把这个喝了,这可是我专门去庙里求来的方子,喝了保证生儿子。隔壁老王家媳妇就是喝了这个,一连生了两个大胖小子。”

沈晚不经意间一瞥,看见那缸子里装着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熬的,上面还飘着几片不知道是什么的碎末,看着就不像正经东西。

孕妇往后缩了缩,小声说:“妈,这什么呀……闻着怪怪的,我能不能不喝……”

“不喝?”中年女人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你不喝,万一再生个丫头片子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公公婆婆盼孙子盼了多少年了!这方子花了我不少钱呢,你不喝对得起谁?”

孕妇低着头,手放在肚子上,不说话了。

中年女人把缸子又往前递了递,“妈还能害你?喝了吧,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喝了这个,肯定是个儿子,到时候你公公婆婆高兴,你男人也高兴,你在家里也抬得起头,对不对?”

孕妇眼圈红了,不说话了。

沈晚站在门口,感觉有些惊奇,她本来还以为是婆婆在逼儿媳妇,结果听这说话的口气,竟是亲妈。

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为了一个生孙子的名头逼成这样,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说两句,那孕妇已经心一横,接过缸子,闭上眼,仰头就往嘴里灌。

那黑乎乎的东西刚一入口,她的眉头就拧成了一团,喝到一半实在忍不住,“咳咳咳——”地呛了出来,弯着腰干呕了几下,脸涨得通红。

“别吐别吐!都是好东西!”中年女人急得直拍她的背,“忍一忍,咽下去就好了!花了钱求来的,吐了多可惜!”

孕妇捂着嘴,眼泪都呛出来了,但还是硬生生把剩下的半缸子灌了下去,缸子刚放下,她就捂着肚子,脸色一下子变了。

“妈……我肚子疼……”她的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中年女人还没反应过来,还在念叨:“疼什么疼,肯定是方子起效了,好事好事——”

孕妇的脸已经白得没血色了,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捂着肚子,声音都变了调:“不对……好疼……妈,我好疼……”

沈晚见出事了,赶紧推开病房门,“赶紧叫医生吧,她这明显是吃坏了东西,哪是什么方子起效!”

孕妇她妈看见闺女脸色白成这样,整个人蜷在床上直发抖,终于慌了神,转身就跑出去,扯着嗓子喊:“医生!医生!快来啊!”

走廊里一阵脚步声,很快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和两个护士小跑着冲进来。

医生一看孕妇的样子,脸色就变了,快步上前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脉搏,回头冲护士喊:“血压计、听诊器。”

护士递过来,医生把听诊器往耳朵上一挂,掀开孕妇的衣服,在肚子上听了听胎心,又用手在她腹部轻轻按压了几下,一边按一边问:“这儿疼不疼?这儿呢?”

孕妇疼得直抽气,按到右下腹的时候“嘶”了一声,整个人缩了一下。

医生随口问她妈:“有没有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孕妇她妈站在旁边,眼神躲闪,有些心虚:“没、没有啊……就是喝了点补汤……”

沈晚没忍住开了口:“她喝了一碗不知道从哪儿求来的偏方,说是喝了能生儿子,黑乎乎的,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喝下去没几分钟就成这样了。”

医生的眉头拧成一团,拿起一旁只剩下一些残渣的汤碗,凑近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草药味混着说不清的腥气直冲上来。

他皱着眉,脸色更难看了:“这是什么?哪弄来的?”

孕妇她妈声音越来越小,缩着脖子,“就是……就是乡下庙里求来的,人家说喝了保生儿子……好多人都喝过……”

医生声音压不住的火气:“简直是胡闹!这种东西也敢给孕妇喝?成分不明,来路不明,万一里面有活血堕胎的药材

,你知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这是要出人命的!”

医生说完不再理她,转身冲护士喊:“快!推一辆平车过来,送抢救室!准备洗胃,叫妇产科主任下来会诊!”

护士应了一声,转身就跑,另一个护士已经给孕妇量上了血压,袖带一紧一松,数字跳出来,护士脸色也变了:“高压九十,低压六十,还在往下掉。”

医生:“血压还在掉,心率上去了,赶紧建立静脉通道,挂上平衡液。”

孕妇她妈站在墙角,看着女儿脸色惨白、满头冷汗地蜷在床上,终于慌了,“有、有那么严重吗?好多人喝过这个方子,人家都没事,怎么就她……”

医生十分无语:“人家没事是她命大!你女儿肚子里的孩子月份不大,胎位本来就不稳,你这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灌,子宫受刺激收缩,万一引起胎盘早剥,大人孩子都有危险!你知不知道!”

孕妇她妈嘴巴张了张,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平车推来了,几个护士小心翼翼地把孕妇抬上去,她疼得直哼哼,手紧紧攥着床单,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她妈也连忙跟在后面去抢救室了。

沈晚随手拿起汤碗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那股腥苦味冲进鼻腔,她眉头慢慢皱起来——里面有川乌、草乌的味道,还有几味她一时辨不出的东西。

这两味药,性热,有毒,活血通经,跌打损伤的外用药里常见,内服都得严格控制剂量,更别提给孕妇喝了。

别说养胎,这东西灌下去,不流产都算命大。

普通人喝个几口,最多也就是恶心呕吐、头晕心悸,可孕妇肚子里还有一个,子宫受刺激收缩,胎盘要是剥离了……

,你知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这是要出人命的!”

医生说完不再理她,转身冲护士喊:“快!推一辆平车过来,送抢救室!准备洗胃,叫妇产科主任下来会诊!”

护士应了一声,转身就跑,另一个护士已经给孕妇量上了血压,袖带一紧一松,数字跳出来,护士脸色也变了:“高压九十,低压六十,还在往下掉。”

医生:“血压还在掉,心率上去了,赶紧建立静脉通道,挂上平衡液。”

孕妇她妈站在墙角,看着女儿脸色惨白、满头冷汗地蜷在床上,终于慌了,“有、有那么严重吗?好多人喝过这个方子,人家都没事,怎么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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