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八零随军大东北,霍团长跪炕轻哄 沈眷

第五百三十五章 你这是强词夺理

她摇了摇头:“我说了,不要,我救她,是因为我是大夫,不是因为她是谁,这些东西是裴家的,跟我没关系。”

裴婷婷已经接收到大哥的暗示,立马凑上来,拉住沈晚的手。

“堂姐,你就收下吧,”她晃了晃沈晚的胳膊,眼眶又红了,“大伯母特意让我们带给你的,你要是不收,她肯定难过,到时候身体又不好了,你这不白救了吗?”

沈晚还是没松口:“婷婷,替我谢谢她,东西我不能收,心意我领了。”

最后,沈晚啥都没收,回房子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就去火车站了。

裴婷婷站在站口,看着那一家三口的背影消失,眼眶里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她低头抹了抹眼泪,心情郁闷:“大哥,堂姐就这么走了……我好舍不得她。”

裴远戈走过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行了,又不是见不到了。”

裴婷婷抬起头,红着眼睛看他:“大哥,你什么意思?”

“过几天,医馆要派人去东北采购一批药材,那边有几个产地,这几年出的货质量不错,咱们得亲自去看看才能放心,这次可以带你一起去,让你跟着散散心。”

裴婷婷愣了一下,眼泪都忘了流,“去东北?”她眨眨眼,“你的意思是……过几天我又能见到堂姐了?”

裴远戈点点头:“对。”

裴婷婷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然后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脸上,笑得却跟朵花似的。

她一把抱住裴远戈的胳膊,使劲晃了晃:“大哥!你太好了!你真是我亲哥!”

裴远戈被她晃得无奈,伸手把她的脑袋推开:“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发疯,回家准备准备去吧。”

裴婷婷松开手,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连脚步都轻快起来。

她走在裴远戈旁边,心里美滋滋的。

本来以为堂姐这一走,得好久见不到了,没想到这么快又能见面。

而且这次是去东北,是堂姐的地盘,说不定还能去堂姐家里看看,看看她平时怎么生活,看看她住的房子什么样……

她越想越高兴,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刚才那点难过,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火车上。

沈晚靠在窗边,伸手揉了揉霍小川的脑袋,小家伙正趴在车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外面飞快倒退的风景。

“小川,”沈晚轻声问,“在沪市这几天,过得开不开心?”

霍小川转过头,使劲点点头:“开心!好多东西我都没见过,

好多好吃的我都没吃过……”

他叽叽喳喳说了一堆,然后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还是想回家。”

沈晚笑了,和对面的霍沉舟对视一眼,“以后有机会,爸爸妈妈再带你去其他好玩的城市,”沈晚捏了捏他的小脸,“有比沪市更大更漂亮的地方,比江边还好玩的地方。”

霍小川眼睛亮了:“真的?还有比沪市更大的城市?”

“有。”沈晚点点头。

霍小川认真想了想,又问:“那比沪市还好吃的地方呢?”

沈晚忍不住笑出声,霍沉舟嘴角也弯了弯。

“也有,”沈晚说,“到时候让你吃个够。”

霍小川高兴地点点头,又趴回窗边,继续看风景去了。

正说着,车厢门被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背着一个大包袱,手里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慢慢走进来,小男孩虎头虎脑的,眼睛圆溜溜,好奇地打量着车厢里的一切。

老奶奶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票,又抬头看了看床铺的位置,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霍沉舟买的是一张下铺和一张对面的下铺,两张最方便的位置,这会儿两张下铺都已经铺好了沈晚带出来的床单,放着枕头。

老奶奶手里捏着票,是两张上铺,她抬头看了看高高的上铺,又看了看自己这把年纪,再看看身边那个半大孩子,眉头皱了起来。

还没等老奶奶开口,霍小川就凑到沈晚耳边,小声说:“妈妈,那个奶奶爬不上去,我们跟她换换吧?我和爸爸可以睡上面。”

沈晚此时也已经注意到这对爷孙俩了,见小川这么善良,她正要开口,门口的老奶奶已经走过来,往霍沉舟那边的下铺一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招呼那个小男孩:“来,宝儿,坐这儿。”

她抬头看着霍沉舟,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这位同志,我老婆子爬不了那么高,孩子也小,你们年轻人,睡哪儿都行。咱们换换,你睡上面去。”

说着,她把手里的票往旁边一放,完全没有要补差价的意思。

沈晚原本想主动开口的话,一下子顿在嘴边,她看了一眼那个理所当然往下一坐的老太太,眉毛微微挑了挑。

霍沉舟轻轻拧眉,心里虽然不悦,但他是军人,不可能跟一个普通老百姓计较这种事,所以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旁边的霍小川,眨了眨眼睛,有点懵。

他刚才本来跟妈妈商量,是想做好事来着,可这个老奶奶怎么怎么这样啊?

想了想,忽然开口:“奶奶,你还没补差价呢。”

老太太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随即笑了,笑得有点阴阳怪气:“哟,这小娃娃,还知道差价呢?你才多大啊,张口闭口就是钱,你爸妈怎么教的?”

她说着,转头招呼身边那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宝儿,你昨天不是刚学了那个词儿吗?叫什么来着……见钱眼开?你告诉这个小孩,见钱眼开是什么意思?”

那个叫宝儿的小男孩立马挺直腰板,像背课文一样大声说:“见钱眼开,意思是看到钱财就睁大眼睛,形容人贪婪、贪财!”

他说完,得意地看着霍小川。

老太太满意地摸了摸孙子的脑袋,对霍小川说:“听见了吗?见钱眼开!你一个小孩家家的,还没长大呢,就掉钱眼儿里了,啧啧啧……”

她本以为这话一出,这个看起来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小男孩肯定会脸红羞愧,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没想到霍小川只是愣了一下,随即眨了眨眼睛,看着对面那个得意洋洋的宝儿,认认真真地开口:“你知道还有一个成语,叫强词夺理吗?”

老太太的笑容僵在脸上。

霍小川继续说:“强词夺理的意思,就是本来没道理,还硬要说自己有理。老师教的。”

“奶奶,你想换位置,应该好好商量,不能说别人见钱眼开,我妈妈教过我,求人帮忙要有礼貌,不能说难听的话。”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沈晚愣了一下,随即没忍住,低头“噗嗤”笑出了声。

她伸手摸了摸霍小川的脑袋,笑眯眯地说:“我儿子真棒,还会用成语呢。”

老太太没想到霍小川这么牙尖嘴利,脸色顿时像吃了屎一样难看,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这小孩,怎么这么不懂事?我可是长辈,轮得到你教训我?你们家大人怎么教的,一点家教都没有!”

沈晚和霍沉舟对视一眼,正准备开口,结果下一秒,霍小川又开口了。

“奶奶,你说尊老爱幼,”他看着老太太,一脸认真,“那我也是幼,你怎么不爱幼呢?”

老太太被噎得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霍小川继续说:“你刚才骂我见钱眼开,还说我没家教,可是你自己先坐下来要换位置,又不补差价,还让弟弟骂我,这算尊老爱幼吗?”

老太太说不过霍小川,她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没被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堵得哑口无言过,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去,又找不到话反驳,干

脆把矛头一转,直直地指向沈晚和霍沉舟。

“你们这两个大人是怎么当的!”老太太的声音尖锐,带着一股撒泼的劲儿,“孩子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眼睁睁看着一个小孩子跟长辈顶嘴,也不知道管管!还当父母呢,有你们这么教孩子的吗?”

她越说越来劲,手指头都快戳到沈晚脸上了:“我这么大岁数了,爬个上铺容易吗?跟你们换个铺位怎么了?年轻人吃点亏怎么了?你们倒好,纵容孩子在这儿跟我耍嘴皮子,什么家教!”

老太太话音刚落,霍沉舟便从铺位上站了起来。

他个子高,站起来的时候几乎挡住了车窗的光,低头沉默地看着老太太,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神像冷刀子,看得人心里发毛。

“您今年多大?”他问。

老太太被他这气势唬得往后退了半步,嘴上却不饶人:“我、我六十七了!怎么了?”

霍沉舟点点头,语气平淡:“六十七,腿脚不好,爬不上上铺,我能理解。但您一进门,二话不说往我铺上一坐,招呼孙子过来,把票往旁边一扔,就让我们睡上面去,您这是商量吗?”

老太太冷哼一声,嘴硬道:“我、我就是跟你们商量来着!”

霍沉舟眯了眯眼:“您那不叫商量,那叫命令。”

老太太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扯着嗓子喊起来:“哎哟喂!这什么世道啊!当个兵有什么了不起的!欺负我一个老婆子!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个铺位,我还就不换了!我就坐这儿了,你们能把我怎么着?有本事把我扔出去啊!”

她一边喊一边往铺位上一赖,两只手抓着床单,一副撒泼打滚的架势。

老太太这一嗓子喊出来,车厢门口很快就聚满了人。

她见有人看,喊得更起劲了,两只手拍着床板,“当兵的欺负老百姓啦!大家快来看看啊!我一个老婆子带着孙子出趟门容易吗?换个铺位都不行,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啦!”

旁边那个叫宝儿的小男孩见奶奶这副架势,也跟着扯开嗓子嚎起来,眼泪说来就来,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往老太太身上蹭:“奶奶!奶奶!当兵的欺负我们!我好怕啊!”

他一边哭一边往老太太怀里钻,眼睛偷偷从指缝里往外看,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注意到他。

老太太搂着孙子,哭天抢地:“我苦命的孙子啊!这么小就要受这种委屈!当兵的有什么了不起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她越说越离谱,旁边几个铺位的乘客都走出来来看热闹。

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上下打量了霍沉舟一家几眼,撇撇嘴,跟旁边的人小声嘀咕:“这一家子看着人模人样的,男的还是当兵的,怎么欺负人家老太太呢?多大点事儿啊,换个铺位怎么了?”

她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尊老爱幼不懂吗?老太太那么大岁数了,爬个上铺多危险啊,年轻人让让怎么了。”

老太太见有人帮腔,哭得更来劲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拍着床板:“各位给评评理啊!我就是想换个铺位,好好跟他们商量,他们倒好,让个小孩来骂我!还说什么要我补差价!我一个老婆子哪来那么多钱啊!”

她说得声泪俱下,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可一个字都没提自己是怎么商量的,也没提自己坐下来就占着不走的事儿。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好几个乘客看沈晚和霍沉舟的眼神都变了,带着指责和不满。

老太太见形势一片大好,嗓门又高了八度,正准备再添油加醋说几句,一个穿着铁路制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胸口别着“列车长”的牌子。

列车长扫了一眼车厢里的情形,眉心拧紧:“怎么回事?都别吵,有话好好说。”

老太太像是看到了救星,抓住列车长的袖子:“同志!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老婆子带着孙子出门,买的是上铺票,我这么大岁数了爬不上去,就想跟他们换个铺位,好好商量来着,他们倒好,不换就算了,还让孩子骂我!说什么我强词夺理、没家教!你给评评理,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能这样欺负老人啊!”

她说着说着又抹起眼泪来,那叫一个声泪俱下。

列车长听完,看了看老太太,又看了看霍沉舟一家,目光在霍沉舟的军便装上停了一瞬,然后开口:“这位同志,老太太说的属实吗?”

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上下打量了霍沉舟一家几眼,撇撇嘴,跟旁边的人小声嘀咕:“这一家子看着人模人样的,男的还是当兵的,怎么欺负人家老太太呢?多大点事儿啊,换个铺位怎么了?”

她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尊老爱幼不懂吗?老太太那么大岁数了,爬个上铺多危险啊,年轻人让让怎么了。”

老太太见有人帮腔,哭得更来劲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拍着床板:“各位给评评理啊!我就是想换个铺位,好好跟他们商量,他们倒好,让个小孩来骂我!还说什么要我补差价!我一个老婆子哪来那么多钱啊!”

她说得声泪俱下,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可一个字都没提自己是怎么商量的,也没提自己坐下来就占着不走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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