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八零随军大东北,霍团长跪炕轻哄 沈眷

第四百五十九章 准备让柱子和小丫上学

沈晚条理清晰地将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包括混混出现的位置、时间、威胁的话语、掏刀的过程,以及柱子如何挺身而出纠缠住对方,她自己如何抓住时机反击制敌。

“那把刀呢?”老张检查完混混后进来问道。

“掉在巷子里了。”沈晚说出了大致方位。

老张点点头,对值班**说:“我这就带人去现场取证,把凶器找到。小刘,你继续做笔录,核实一下。”

值班**又问了几个细节问题,比如混混的有没有同伙、之前是否见过此人等,沈晚都一一据实回答。

做完笔录,**同志让沈晚和柱子在记录上签字按手印,然后说道:“情况我们基本了解了。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等我同事取证回来,还需要你们指认一下现场和凶器。另外,沈同志你们很勇敢,但以后遇到这种事,首先要保证自身安全,及时呼救和报警,明白吗?”

沈晚轻轻点头。

外面,那个小混混已经被戴上了**,暂时关进了留置室,等待进一步的审讯和处理。

沈晚和柱子在**局等了一会儿,期间一位年轻的女**还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热水。

很快,去现场取证的老张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用牛皮纸小心包着的长条形物体,打开后正是那把折叠**。

老张对值班**说,“现场符合他们的描述,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物品或同伙。”

很快,负责审讯的**也从留置室那边过来了,脸上带着点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他把审讯记录递给值班**:“审完了,这小子就是个惯偷,最近手头紧想干票大的,没想到踢到铁板了。对自己持刀**未遂的事实供认不讳。”

他顿了顿,忍不住补充道:“这小子最后还哭丧着脸求我们,让我们还是把我关起来吧,千万别这么快放他出去,说那个女人太吓人了,下手忒黑,差点就把他命根子废了。”

值班**:“……”

旁边的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了嘴。

值班**嘴角抽了抽,清了清嗓子,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他把沈晚和柱子叫了出来说道:“沈同志,现在物证找到了,嫌疑人也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已经可以立案了,感谢你们的配合。”

“现在没什么事了,你们可以回去了。后续案件的处理结果,如果需要,我们会通知你们的,路上注意安全。”

沈晚再次道谢,然后带着柱子离开了**局,走出大门,柱

子被外面清冷的空气一激,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梦。

柱子抬头看着沈晚,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和后怕:“沈阿姨,你可真厉害!”

沈晚揉了揉他有些蓬乱的头发:“你更厉害,柱子。谢谢你保护我。不过,以后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记住了吗?”

柱子用力点头:“记住了!”

但他心里却想着,如果下次还有人敢欺负沈阿姨或者他在意的人,他还是会冲上去的。

走出几步,柱子才想起什么,抬头问道:“沈阿姨,你今天来这边,是来看小丫的吗?”

沈晚点点头:“对呀,本来是想去看看小丫恢复得怎么样了。她现在还好吗?”

提到妹妹,柱子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好多了,多亏了沈阿姨你和霍叔叔!吃了你们开的药,又用了你们给的钱买了点好吃的,小丫现在已经不怎么咳嗽了,也能下地走几步了,昨天还自己喝了一大碗粥呢!”

说起这个,他看向沈晚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感激。

沈晚听了也很欣慰:“那就好,对了,刚才我看见你的时候,你在拣煤块?”

柱子脸上露出一丝窘迫,他点点头,小声说:“嗯……就在前面那个厂子后面的煤渣堆那儿拣。那里有时候能拣到些没烧透的煤核,拿回去生炉子做饭能省点钱,爷爷年纪大了,腿脚不好,小丫又病着,我能干一点是一点。”

沈晚心中了然,又问道:“柱子,你今年多大了?”

“十二了。”柱子答得很快。

“十二……”沈晚顿了顿,轻声问,“那你一直没上过学吗?”

柱子闻言,头低了下去,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声音更小了:“没……之前家里条件本来就不好,后来父母去世了,就更没有人管我们了,后来爷爷收养了我们,本来说让我去上学的,可我想帮家里干活,就没去。”

他知道,即使去了,书本费、杂费也是一笔开销,他不想再给家里增加负担。

沈晚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等你妹妹的身体养好了,你们兄妹俩一起去上学,好不好?”

柱子猛地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沈晚,似乎没反应过来。

上学?他和妹妹一起?这怎么可能?随即,他立马反应过来,连忙摇头摆手,急声道:“不行!沈阿姨,您已经帮了我们太多了!不能再给您添麻烦了!我们这样也挺好的。”

他不想再欠沈晚这么大的人情,更怕给这个唯一对他们好的人带来无穷无尽的负担

沈晚早料到他会拒绝,她认真地说:“柱子,听阿姨说,这不是麻烦,咱们国家现在有政策,专门帮助像你们这样的孩子,有减免学费、甚至提供生活补助的福利学校,阿姨认识一些人,可以帮忙问问,看看你们符不符合条件。不用花什么钱的。”

柱子眨了眨眼,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真、真的吗?还有不要钱的学校?”

他长这么大,只听说过上学要交钱,还不少,从来没想过还有不要钱的。

“当然是真的。”沈晚肯定地点点头,“只要你们愿意学,肯努力,阿姨保证,会尽力帮你们联系。”

柱子当然是愿意上学的!

以前每天,他都会偷偷站在胡同口,看着别人家的小孩背着书包,叽叽喳喳、成群结队地去上学,他心里羡慕得像有猫爪在挠。

但他更希望的,是妹妹能去上学。

他希望妹妹能识字,能算数,能穿得干干净净,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而不是像他一样,整天在垃圾堆和煤堆里打滚,看不到未来。

柱子抿了抿嘴唇,眼眶有些发热,他用力地点点头,“沈阿姨,我愿意上学!我一定好好学!”

沈晚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彩,弯了弯唇角:“好,阿姨相信你,等我联系好学校,我就带你们去报名。不过,上学可不容易,要起早,要写字算数,还要遵守纪律,你能做到吗?”

“我能!”柱子回答得毫不犹豫。

说话间,已经到了王大爷家那低矮的院门前,柱子推开虚掩的木门,朝里喊道:“爷爷!快看谁来了?”

王老栓正在屋里就着昏暗的光线修补一个破箩筐,听到声音抬起头,看见跟在柱子身后进来的沈晚,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哎哟!是沈同志啊!您又来了?快,快进屋坐!外面冷!小丫,小丫!你看谁来看你了?”

沈晚跟着走进屋里,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屋里几乎和外面一样冷,只是少了些风。

唯一的暖源就是墙角那个小小的煤球炉子,火苗微弱。

柱子赶紧跑到炉子边,麻利地用火钳夹起几块碎煤,添进炉膛,又小心地拨弄了几下,让火烧得旺了些。

原本裹着旧棉被、缩在炕上的小丫听到爷爷和哥哥的声音,早就支起了耳朵,一看到沈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她顾不得冷,掀开被子跳下了炕,像只小蝴蝶一样扑到沈晚面前,仰着小脸,声音清脆清脆的,“沈阿姨!”

沈晚拉住她的手,触手还是有些凉,她低头仔细端详小丫的脸蛋,虽然依旧瘦弱,但原本灰败的气色已经褪去,两颊透出些许健康的红润,眼神也明亮有神了许多,咳嗽也减轻了。

沈晚笑着摸了摸小丫的头发:“小丫真乖,看来有好好吃药,脸色好多了。还咳嗽吗?晚上能睡好吗?”

“嗯!沈阿姨,我有好好吃药,虽然药很苦,但我都乖乖喝完了,咳嗽好多了,哥哥说我是好孩子!”

沈晚双手一用力,便把小丫重新抱到温暖的火炕上,用被子把她裹好,笑道:“对,小丫是最听话的好孩子,所以病才好得快。来,让阿姨再给你把把脉,看看恢复得怎么样了。”

这时,王老栓已经手忙脚乱地从灶间端了一个粗瓷碗过来,碗里是冒着热气的黄澄澄的鸡蛋茶,上面还飘着几滴香油。

他有些局促地把碗递到沈晚面前,脸上堆着不好意思的笑容:“沈同志,恩人,您快喝口热的暖暖身子,家里实在没啥好东西,就还剩几个鸡蛋,我冲了碗鸡蛋茶,您千万别嫌弃,趁热喝。”

沈晚连忙接过碗,入手温热,香气扑鼻。

对于这个家庭来说,鸡蛋肯定是最珍贵的营养品了:“王大爷,我怎么可能会嫌疑鸡蛋茶,正好我有点渴了,”

她说着便低头喝了一口,说道,“真香,谢谢您。”

她把碗放在炕沿上,然后开始仔细地为小丫诊脉,脉象比起上次确实平稳有力了许多,浮数之象减轻,表示病气正在消退,正气逐渐恢复。

“脉象好多了。”沈晚松开手,“病症基本控制住了,接下来就是慢慢调理,把身体底子补回来。上次开的药吃完了吧?我今天带了一些中药包,应该够小丫吃一段时间的,还有麦乳精和鸡蛋,都留下来给小丫和柱子补补身体。”

王老栓的眼眶又红了,嘴里不住地道谢:“哎,哎!谢谢沈同志,谢谢,您就是我们爷孙三的救命恩人啊!这药钱……”

“药钱的事您就别操心了,等小丫彻底好了,再想着还钱。”

一旁的柱子还兴奋地和王老栓说:“爷爷,沈阿姨还想让我和小丫去上学。”

王老栓听到这话,猛地一愣,脸上的表情从感激变成了茫然,随即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上、上学?”

小丫咬着手指,眨了眨大眼睛,跟着重复道:“上学?”

沈晚点了点头,“没错,上学,柱子和小丫一直不上学也不是个办法,读书才有出路。”

王老栓听着沈晚的话,止不住地点头,浑浊的

眼睛里涌出更复杂的情绪,“沈同志,您说的对,太对了!还是应该上学,上学才有前途……是我这个当爷爷的没用,没本事,让他们跟着我吃苦……我连饭都让他们吃不饱,哪还有钱供他们兄妹俩上学啊……”

他声音哽咽,背脊仿佛更佝偻了。

柱子兴奋地插话:“爷爷!沈阿姨说了,有那种福利学校!反正就是国家办的,专门给家里困难的孩子上的,不用交学费,书本费好像也很少!沈阿姨说她认识人,可以帮忙打听打听!”

王老栓张大了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还有不用钱就能上的学校?!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好事?”

沈晚见状,进一步解释道:“是的,现在国家在普及基础教育,有些地方有针对困难家庭孩子的政策,或者有一些社会力量办的公益学校。我回城里就去打听一下,看看咱们市或者附近有没有这样的学校,或者有没有针对贫困学生的助学金、减免政策。”

王老栓激动得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只是紧紧攥着柱子的手,一个劲地点头:“好,好!沈同志,那就太麻烦您了!”

沈晚温和地笑了笑:“您先别激动,我回去就打听。不过,就算找到了能接收的学校,也需要一些必要的材料和手续。”

她顿了顿,看向两个孩子,“首先是户口本和身份证明。柱子,小丫,他们的户口……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提到这个,王老栓脸上的激动立刻被愁云笼罩,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搓着手:“唉……沈同志,不瞒您说,这是最难的。柱子和小丫是在他们爹妈没了之后,我看着可怜,带回来的。”

“我们老家那边,山里,也没个正经手续,就是村里人知道,我给他们一口饭吃,也就算我养着了。他们爹妈走得突然,啥证明都没留下,更别说户口本了,他们两个现在在这城里,算是黑户。”

沈晚听了,眉头也蹙了起来。

她沉吟片刻,问道:“那他们亲生父母的老家,具体是哪里?村里和公社还能不能找到认识他们、能证明他们父母身份和孩子出生情况的人?哪怕有个旁证也行。还有,当初您带他们出来,村里和公社有没有出过什么证明,有个条子也行。”

王老栓努力回忆着:“老家……是北边山里一个叫小王庄的地方,早就没人了,村子都荒了。他们爹妈是病死的,当时我也在跟前,村里就剩几户老人,帮着埋了人,也没开啥证明……我带他们出来,就是觉得留在山里也是饿死,就跟着逃荒的人一起出来了,啥证明都没

有啊。”

情况比想象的更棘手一些。

沈晚想了想,说道:“这样,王大爷,您别急。我先去派出所和教育局咨询一下,像柱子和小丫这种情况,该怎么补办手续,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认定途径,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您这边也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可以证明他们身份或者您抚养关系的东西,哪怕是当初村里某个老人给写的个简单字据,或者一起逃荒出来的人能证明?任何线索都行。”

王老栓连连点头:“哎!哎!我回去好好想想,再找找……谢谢沈同志,您真是费心了!”

他知道这事难办,但沈晚愿意为他这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这么奔走,这份恩情,他实在无以为报,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帮忙。

沈晚从王老栓家离开后,又顺道拐去了**局。

刚走进**局大厅,就看见之前那个被她送进来的小混混,正垂头丧气地蹲在墙边,手上戴着**,被一个**看着。

那混混一抬头看见沈晚走进来,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像是见了鬼一样,下意识夹紧双腿,整个人往墙角缩了缩,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后怕。

那个之前接待过沈晚的值班**正拿着文件路过,看见沈晚去而复返,有些疑惑地迎了上来:“沈同志?你怎么又回来了?还有什么事吗?”

沈晚淡淡地瞥了一眼墙角的混混,对方立刻把头埋得更低。

她收回目光,问道:“刘同志,打扰了,我来是想咨询另一件事,关于户口的问题。”

接下来,她详细说明了情况:“今天帮我的那个孩子叫柱子,还有他妹妹小丫,他们是一个叫王老栓的大爷收养的,但没有任何手续,王老栓自己有户口,老伴前两年去世了,他孩子都在外地工作。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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