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父亲入狱时,母亲为了凑钱打点关系,四处奔走变卖的自家宅子与铺面。
“这些地契,怎么会在你手里?”沈芷卿抬眼看向傅执年。
“你家出事以后,我便让人暗中买下了。”傅执年语气平淡,仿佛这几万两的地契只是个寻常物件。
沈芷卿算了算出事的时间,正是去诏狱求傅执年之前的事,于是心头一动问道:“难道你那时候,就对我存了这般心思?”
傅执年斜睨了她一眼,眸色深邃,唇角只是勾起一抹浅淡的笑,“你猜?”
沈芷卿知道他这是不愿多说,于是便不再追问,想来沈家的事,他早暗中查得一清二楚。
见小姑娘知情识趣,傅执年又打开了另一个锦盒,匣内珠光流转,正是此前在他猗翠阁买下的翡翠珍珠与玛瑙,钗环琳琅,件件皆是稀世珍品。
沈芷卿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心头的不安愈发浓烈,她直视着傅执年的眼睛,颤声问道:“修和,你到底想做什么?”
傅执年避开她的目光,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碎发,“没什么,想送你,便送了,别多想。”
沈芷卿低头望着桌上的一叠地契与首饰珠宝,心头明了。
这是傅执年想跟她断了的意思。
她苦笑着抬脸,一字一句,字字清晰:“修和,你想丢下我,对不对?”
傅执年喉结滚动,抬手轻抚她的发丝,语气是难得的宠溺,“我说了,别多想。”
沈芷卿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眶泛红:“你要查案,为何不让我同去?我也要为爹爹报仇!”
傅执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冷冽:“查案凶险万分,此番是王世昌,下次便是楚王。他下的可都是死手!”
“我不怕死!”沈芷卿嘶吼一声,再抬眼时,泪水已模糊了视线。
傅执年猛地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腕骨:“卿卿,我怕!”
泪珠还挂在沈芷卿的睫羽上,她呜咽着:“我就要跟你一起!”
傅执年定定地看着沈芷卿,他知道她性子执拗,绝非轻易能被说服。
两人僵持着,一室寂静,唯有烛火摇曳,灯花噼啪作响,映得人影明明灭灭。
过了许久,傅执年才从怀中取出一张朱红笺纸,递到她面前:“卿卿,你说话可算数?”
沈芷卿怔怔接过,笺纸空白一片,竟无一字。
“你许愿......离开我?”沈芷卿红了眼眶,泪珠滑落,刚好砸在傅执年的袖间上,晕开点点湿痕。
她终于明白,府兵为什么多了一倍。
垂眸望着那点湿痕,心头一涩,早知她如此难受,不如不告而别。
他原以为,沈芷卿一心向往自由,对自己并无半分情意。可如今瞧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怕是对自己,有几分真心。
傅执年不忍再看,怕再多待一刻,便再也狠不下心离京。
他抽回手,拂袖转身,整个人背对着沈芷卿,“你安心住着,府兵会护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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