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秘书口中得知妹妹正在办公室等着见她的时候,薛隽刚从工厂回来,带着一脸喜色就上了楼。
随即被薛歆的脸色冻回了北极圈。
“突然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
薛隽站在门边询问,谨慎地观察着妹妹的表情。
薛歆看见亲姐就想起那条消息。
尽管那已经是昨天的事儿了,她还是想起就一阵胃疼:“能别催婚了吗姐,你堂堂一个董事长,又不是专门给人做媒的。”
这回薛隽罕见地没有反驳。
“行,不催就不催,你自己折腾去吧。”她爽快地摆摆手,“以后找不着对象可别想再求你姐帮忙。”
薛歆:“?”
薛隽:“又怎么了?”
“你怎么突然愿意放过我了?”薛歆怀疑地问,“该不会被人调包了吧?”
薛隽敲她的额头:“想什么呢,最近新药上市,我每天都忙得要死,以后都没时间管你了。”
薛歆惊讶:“又有新药?我们家抑制剂改版换代的速度快赶上手机了吧。”
“不,恰恰错了,这次不是抑制剂。”薛隽摇摇手指,“是前所未有的新药,官方扶持的,和你母校的实验室有合作。”
她想了想:“算是带点公益性质吧。”
薛歆:“公益?”
“对,是信息素脱敏针。”
薛隽先抛出一个简短的名词,随即开始喋喋不休:“和治疗传统过敏的那种不一样,我觉得该叫‘去影响针剂’,用来消除标记之后信息素对双方的影响,能治疗依赖反应之类的。不过征集意见之后,都说这个名字太浅显了,不够高端,所以后面改成……”
“谢谢你。”
薛歆忽然没头没尾地说。
薛隽:“嗯?”
薛歆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真诚地说:“姐,你终于有用了。”
薛隽怒道:“什么玩意儿?你——”
薛歆已经像一阵风般刮出了办公室。
坦白地讲,她对临时标记虽不抗拒,态度却也不能说多么积极,至少她无法认同和薛隽那套“标记等于感冒药”的理论。
如果能不标记就解决问题,当然是千好万好。
下了楼,电梯门刚在眼前打开,薛歆就拿出手机要联系路琅。
好友是那天去医院后加上的,聊天界面空空如也,谁也没主动发过消息。
她点了点语音通话。
一行小字猝不及防地出现在眼前:
【请确认你和对方的好友关系是否正常】
薛歆刚组织好的语言卡在喉咙里。
她难以置信。
这是被路琅拉黑了?
薛隽发的那条消息是让人误会,但她明明当场就解释过了,根本不是那回事,她真的不是渣A!
薛歆用指尖点了点这个冰冷的弹窗。
她既有些无语,又感到某些认知被刷新了。
路琅居然是这种一言不合就要把对方拉黑的性格吗?
好任性。
薛歆切回到通讯录,想联系路琅的主治医生,像上次一样让人家帮忙带话。
但这是不是太幼稚了?
她想了想,脚步一转,推门折回了办公室。
“哟。”薛隽正好签完一份文件,抬起头看她,“二顾茅庐来了?”
薛歆开门见山地问:“姐,你有路琅的联系方式吗?”
“路……”薛隽先是疑惑地眯了眯眼,而后才想起来,“哦,路氏的那个小年轻。”
“不确定,你自己找找。”她把手机推过来,“我应该只有老路总的联系方式,这几年跟路氏没什么合作了,年轻的这一代我不太熟。”
薛歆听到这儿已经不抱希望了。
打开联系人列表搜索,果然一无所获。
薛隽问:“怎么突然要联系他?”
薛歆含糊地说:“有点事。”
薛隽把手机拿回来:“如果着急,我联系老路总问问。”
“不不。”薛歆制止,“也没那么急。”
薛隽动作一顿,盯着她看了几秒,有些怀疑地问:“到底为什么要找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薛歆:“没有。”
她答得很快。
薛隽:“你有事情瞒着我。”
薛歆:“……是有一件。”
薛隽便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嘶了一声,颇为无语地问:“该不会还是上学时候那点恩怨吧?都什么岁数了,你俩还在玩这种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的游戏。我的天,薛歆,让我说你什么好?”
薛歆无辜挨骂,有苦说不出。
三分钟后,薛隽的长篇大论终于结束。她瞅一眼妹妹,突然说:“你和路琅的关系要不是这么差,我也用不着费劲催婚了。”
薛歆一直沉默着走神,听到这儿,抬头发出一个困惑的音节:“嗯?”
“你忘了?挺久之前,有人想替我们俩家牵线,那会儿你十五六了,叛逆得恨不得原地起飞,我想问问你的意见,刚说两句就被一顿怼。”
薛隽幽幽地问:“你不记得了?”
薛歆想了又想,只觉得冤枉:“我真没印象了。”
薛隽盯住她,半晌,啧了一声:“挺好,选择性遗忘也是个天赋。”
薛歆当没听见,把话题拽回来。
“无论以前怎么样都过去了,这次是真有正事,暂时不太方便讲。”她保证道,“我会解决好的。”
薛隽勉强相信了。
薛歆起身:“那我走了。”
薛隽:“等等。”
她拿起手机划动了几下,将一个定位发给了薛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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