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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谈判

小说:

嫌犯今天又在查案

作者:

雁南台北

分类:

现代言情

许是昨晚睡得好,花醉州今日早早就醒了,一起身便瞧见了那个巴掌大的香炉,炉内有些香灰残留,其余大多都掉在矮桌上。

她伸手端起,很轻,但很精致,怪不得昨晚的声音那么小。

花醉州端详片刻,掏出一张帕子想要擦一擦,只是刚覆上香炉,手便顿住了。

这是,肖寻岳在宋宅给她的帕子。

她没有还他吗?

花醉州盯着帕子,手指不自觉蜷缩,不知名的感觉一下子又溢满全身,从心头窜向指尖,酥酥麻麻的。

下一刻又像泄愤似的,把帕子按向香炉,拂去周边的香灰。

她不要再想他了,她今天变得好奇怪,都不像她自己了。

胡乱擦了几下,香炉又变得锃光瓦亮,花醉州笑笑,戳了戳它:“谢谢你。”

谢谢你。

出了门,忽觉天色比起前两日,都要亮些。

花醉州端着香炉走到肖寻岳门前,敲了几下,里面却无人应答。

还没醒吗?

她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开门,她把耳朵贴在门上,甚至都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哎,你们县令人呢?”她拦下一名洒扫小厮,问道。

“县令一刻钟前出门去了,娘子若是想找,不若稍等等。”小厮停下扫落叶的手,回道。

“出门……”花醉州喃喃道。

这么早?看天色,这才卯时四刻吧。

花醉州垂下眼,心里莫名有些不痛快,她在这里心绪不宁,他倒是洒脱。

“多谢,”她把香炉递到小厮手上,还有那洗干净的帕子,“不过我也要出门,等你们县令回来了,麻烦小兄弟帮我转交。”

那小厮蹲下身,赶忙把扫帚放在地上,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接过东西:“娘子言重了,小人会转交的。”

花醉州正打算走,那小厮突然说:“哦对了娘子,杜县尉在前厅,说是等您一起去城外。”

杜弋?等她?还一起去城外?

想必是肖寻岳安排的,也好,正巧她的内力不能用。

花醉州笑笑,点点头:“知道了,多谢。”

*

曲塘靠近运河,是以商业繁茂,不少人都靠做些小生意养家糊口,不过卯时四刻,街上就已有一茬一茬的人,人来人往,叫卖着,热闹非凡。

肖寻岳早早到了不酣楼,包下一层的雅间,推开窗,瞧着百姓们的笑脸,思绪渐渐飘远,曲塘的发展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让他不敢想象。

他来之前,曲塘还是一个完全靠种地过活的小城,短短七个月,就如此繁华。

“哎呦呦,是我的不是了!竟让县令等我,该罚该罚!”门外传来一道声音,打断了肖寻岳的思绪。

冯知福拿着拂尘,笑着小步迈进,一边说一边叫冯季怀出去拿酒。

“内侍说笑了,肖某今日是东道主,岂有让客等主之理。”肖寻岳伸手指指自己对面的座位,给他倒了杯茶水。

接着说:“况且这楼名叫不酣,不卖酒。”

冯知福愣了愣,随即看看冯季怀,又转头看向肖寻岳,笑了几声:“那如此说来,我倒是没口福了。”

“内侍哪的话,若是想喝,来县衙,肖某必尽地主之谊。”

冯知福往后一倒,靠着靠背,语气疑惑:“嘶,既如此,县令今日叫我来此,是想让我尝尝曲塘的茶水?”

肖寻岳端茶的手顿在唇边,微微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冯季怀:“自有要事。”

冯知福看向他眼睛的方向:“季怀是自己人,县令?”

肖寻岳没看他,自顾自吹了吹茶杯,仰头小啜一口,意思很明显。

冯知福眯眯眼,和他僵持片刻,见肖寻岳还真不说话,只好给冯季怀使了个眼色。

冯季怀站在原地,慢慢松开握紧刀柄的手,隔着帷帽瞪了肖寻岳一眼,拱拱手,带上了门。

“县令,这下可能说了?”

肖寻岳紧紧盯着冯知福的眼睛:“内侍可知,我曲塘死了几个人?”

冯知福不明白他的用意,便接着说:“据我所知,不是就死了宋县丞么,怎么,莫非还有死者?”

“内侍聪明,算上昨晚,死了三个了。”

“三个?!”冯知福的大肚腩一跳,看上去倒是比他的面色还震惊。

死了三个?冯季怀怎么没和他说?还真是胆子大了!

肖寻岳看着他的神情,不由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内侍这义子,收了也有小十年了吧?到底还是长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

冯知福听着他的话,总有一种诡异的感觉,明明他也不算多大,却说着这么老成的话。

“郎君,何意?”冯知福换了个称呼,提醒着他昨日在前厅宣读的密旨。

“内侍别急。”肖寻岳抬手轻拍,衙差押着一个人从屏风后走出。

那人穿着脏乱的囚服,手脚都是镣铐,头发也乱糟糟的,衙差踢了一脚他的后膝,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被镣铐压的只能抬起小小的幅度。

“官老爷!官老爷!”他嘴里不住嗫嚅着,说来说去就是放过他。

衙差撩起他的头发,露出地上人的脸,肖寻岳看向冯知福:“内侍可认识?”

冯知福一双小眼睛转来转去,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他名唤赵合,是死者吴耳的邻居。”

肖寻岳起身蹲到他面前,掐起他的下颌:“赵合,你现在就和内侍好好说说,吴耳死时的情形。”

赵合跪着往后缩了缩,腰弯的像虾米:“吴耳,吴耳……”

冯知福看着他疯癫的模样,问道:“这,这人都疯了,说的话可信吗?”

“疯?”肖寻岳笑笑,“他可没疯。”

衙差握上腰间的刀,拔出一寸,威胁道:“快说。”

赵合听见声音,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惧的回忆,手脚并用往前爬了爬,不住磕着头:“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吴耳是被一个黑衣人杀的!带着帷帽!拿着把刀,衣服背后有一个蛇的刺绣!对,是花醉州!”

说罢他又摇摇头,否定道:“不不不!不是花醉州!”

帷帽。

两个字像针一般精准锁定一个人,冯知福眼皮跳了跳,合着是一场鸿门宴。

但他还是那句话:“县令,这人一看就是失心疯,不可信的。”

肖寻岳像是早已想到他会这般回答,朝杜弋使了个眼色:“既如此,内侍不若再看看另一个人?”

衙差收刀入鞘,转头提出另一个人,是昨日那个老者,罗老汉。

罗老汉今日精神倒是正常了些,只是他也说着和赵合一样的话,越说语气越凄厉:“罗娘是被一个戴着帷帽的男人杀死的!就一刀!她就已经快死了!那杀千刀的,还怕人死不透似的,在她肚子上戳了好几刀。”

等罗老汉说完,冯知福默了默,坐在位子上,眼神像淬了毒,一字一顿:“郎、君。”

肖寻岳转身坐回去,波澜不惊:“内侍何故用这种眼神看我,肖某不过好心提醒,至于您的义子为何不和您说,又为何独自行动,怕是只有他知道了吧?”

肖寻岳话里有话,无非就是想让他怀疑冯季怀不忠而已。

他稍稍冷静下来,笑笑:“多谢郎君提醒,不过,我也要提醒提醒郎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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