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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试探

小说:

[盗笔]前夫竟是张起灵

作者:

和过去做个了断

分类:

现代言情

“这样就算行了?”

疼痛从脖颈开始逐渐褪去,爸爸的声音终于清晰。

睁开眼,撞入一双黑色的眼中。

每每这时候,我都想晃着张秃子问他是不是阿坤。

其他的张家人,没有这样的眼睛。

他们的眼睛里没有光。

但阿坤的眼睛里...时不时会有,明明灭灭的。

我的心,时而就会随着这样的光点跳动。

从心动,到患得患失。

最后蓦然失去。

所以我不能问。我没法解释我知道的那些事情。

难道我要冲着他问“你是张起灵吗?”

然后他说是,你怎么知道?

我说我是你老婆转世。

然后吴家以为我疯了,和他一起嘎了我?

或者他真的不是,但是为了他们族长嘎了我?

也有可能他是,但说不是,然后掐住我的脖子问,你都知道什么?!

我说好汉饶命啊......额算了,我做不出这种事。

我爸告诉我,他调查到张秃子的身份可能是个假的。这人也是这两年才“异军突起”,但非常靠谱,让我不用担心。

我觉得我爸隐瞒了什么,但他真的不想说的,我也没法知道。

我想朝着爸爸笑一笑,告诉他我还好,没死。

但脖颈很僵硬,面部肌肉一动,就嘶了一声。

怎么比那王八蛋划花了我的脸时候还疼?

张秃子直起了身子,点了点头:“挺好的,效果比我想得好。等药水吸收,剩下到腰部,就可以出来了。下次还可以加大药量。”

不,不可以。

“等等!很疼的啊!”我喊着,牵扯到脖子的肌肉,又是一通吸气。

“疼吗?”张秃子一脸讶异。

“不信你试试。”我咬牙切齿。

张秃子居然真的把手伸了进去,然后面不改色地点头:“还好吧。”

我闭着嘴巴瞪着他,鼻翼翕动,忽然感觉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心里咯噔一声。

这人受伤了吗?

“三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我爸似乎尝试过药水,没有伸手,只在一旁跟我搭话,问我一会想不想吃知味观的定胜糕,那是杭城的老字号了,是奶奶的最爱。

我闷闷嗯声,他又哄我说,他之前听张秃子说这药浴难捱,还给我准备了很多东西消磨时间,结果我眼睛一闭就忍过去几个小时,一点儿声没有。如果不是我在桶里一直抽抽,他都要以为我睡着了。

他说得很幽默,我被他的形容逗笑了,带着笑的肌肉也疼,一脸痛苦。

最后一段时间他准备的《西游记》电视剧卡带派上了用场,我看着西游记,其实眼睛瞟到了站在门口的张秃子身上。

药浴时候不能见风,房间门窗都是关上的,张秃子就贴着门站在外头,投下的阴影一动不动,不知道在干什么。

——分隔线——

后来我被他定着练习和药浴配套的站桩,发现他就是喜欢坐或站在某一处,对着一个地方发呆。

通常是对着天空。

这样的安静,又让我幻视阿坤。

但阿坤没有这样大把的时间放空自己。一个家庭组建起来,需要做很多事情,他从跟我下山之后就在干活,成婚之后也相当勤奋,有空闲的时候,他的目光始终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后来我发现他只是习惯性地注视,并没有在想什么。

但当时那些追随的目光,给了我一种,他在乎我的...错觉吧。

他也一直没有想起来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又为什么受伤晕倒在山里,即使后来他的族人找过来,他也是摇头。

但是他告诉我,他很小的时候就没有父母在了,他从东北来,那里也有连绵的山,冬天比这里冷很多。

有他跑山,家里多了很多的食物和活禽。

我拿毛茸茸的小兔子逗他的时候,他会浅浅地笑,去摸兔耳朵。

山的另一头有耕种的水稻田,他有空闲的时候,去跟着我们当地最好的老农学了插秧。他插得又快又直,老农直呼她女儿嫁人早了。

寨子里除了打定主意不与外人通婚的姑娘,很多都对阿坤有想法,我也一样,但阿坤从来不接我的山歌,我一度怀疑他大概是不会唱歌。

我不死心,带他去了好几次庙会,他就冷着一张酷脸“招蜂引蝶”。

他们张家人长着好皮囊,想吸引人的时候,总是很容易。

就好像现在这样。

吴邪带了我班上的同学来看我,直接进了小院。

张秃子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大把糖,给大家分,一边分还一边说,我现在是木头人,谁也不要来打扰,不然也会变成木头人。

同学问他是不是高手,他摆手说不是,但是混在小孩堆里玩老鹰捉小鸡玩得开心得要命,如果不是他那身特别到无法伪造的血,我都要怀疑他不是我认识的张家人了。

终于我的课业时间结束,已经累得不想吃饭了,但我还是玩了结网捕鱼,这段时间的练习有了效果,我不再是跑着喘着就两眼一闭,灵魂出窍了。

张秃子也是神出鬼没的,除了每个月约定好的药浴时间,他不会每天都盯着我锻炼,有时候布置了任务,晚上连夜就不知道跑哪了,跟我三叔的间歇性失踪很像。

但是张秃子不会像三叔一样带回来精彩的故事,即使问他,他也会用“商业机密”搪塞,要我不要多打听。

“我知道,你下地去了。”我盯着他又有些不同的脸说。

他瞪着眼睛,好像受到了怀疑一般反驳:“种地?我不种地,我是专家。”

我哼哼两声:“你别想骗我,你身上有股死人味。”

“死人味?”他抬起袖子闻自己的衣服,说没有啊,只有汗臭味。

但他根本不出汗。甚至我见过他连续做俯卧撑(手指撑地版)也不喘,这点倒是符合张家人的特点。

我问他是不是易容了。

我从小花那里听说了这个江湖传说一般的技能,小花说得很神秘,说声音也能捏,脸也能捏,而且最厉害的那种人皮面具,是真的人皮做的,还能保留呼吸感,甚至贴到前胸,露出脖子也不会有破绽。

张秃子把问题抛回给我,问我是不是知道人会这个,他想换张脸很久了,别人看他长得不好看,现在连个老婆都没讨到。

“那你的家人呢,他们不催婚吗?”

“人在江湖飘,一人吃饱全家不愁了。”张秃子摊开了手。

我看似不经意地问:“没有家人?那你老家在哪?”

“你听不出来?我是北方人。”

“北方大了去了,你是东北的还是西北的?”

“都一样,都一样。”

这就是不想提了,我换了个话题:“那你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人?”

“唉,我其实有婚约的。”张秃子说。

“婚约?”我看着他现在这个样貌,心想,那得是什么年代的?

张秃子抓了抓他的头发:“你别看我这样,我跟你说啊,我小时候,长得可白净。”

“大概就是,9岁吧,有一个姑娘就看上我,死活要我答应娶她。”

“我就答应了!”

我虽然怀疑,但现在忽然不想他是张起灵了。

“你娶了吗?”

张秃子一拍大腿:“害,要不说呢,也不怪她,怪我,唉!”

“什么意思?”

“我们走散了,我也在找她。”张秃子说。

我撑着下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但又看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那她长什么样?你不画一个贴寻人启事?”

“这都多少年了,我哪知道她现在长什么样。”

我哼了一声,心说他们张家人不都长成年时候的样子:“你根本就没用心找。”

“瞎说,瞎说!”张秃子反驳,“如果我见到她,一定能认出来。”

我其实不理解长命的人的想法,他们好像对时间的概念和正常人不一样。

我敷衍地结束了对话:“希望如此。”

他每次回来的头几天,话头是最密的,好像憋了很久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没人跟他说话。

不过也有可能是他说话太难听了,没人愿意搭理他。

张秃子对约定很重视。虽然有时候会回应在我胡搅蛮缠的奇怪点上,比如下次回来会带一个冰糖葫芦给我之类的,但只要答应,必有回响。

后来我又发现,张秃子不是喜欢吃西湖醋鱼,他就是喜欢吃醋,而且最喜欢山西的醋。

比起吃面食,他更喜欢吃米饭,特别是精米。

他似乎是左撇子,但不排除是他伪装的。

他再热的天也不赤膊,我试图故意往他身上泼水,每次都被躲过了。

我跟他学了摸骨,摸的是骨龄。但他只让我闭着眼给他摸过一次,用他的方法,摸出一个四十多。

但是他不知道我可以调动自己的感觉记忆,那次他摸我的骨,我也记住了他的手。

他的真实年龄应该是九十多。

这人睡觉警惕性很高,疑似不睡床。我曾经半夜想去看他是不是戴人皮面具,选了凌晨4点,应该是人睡得最迷糊的时候,我一路上都打了好几个哈欠,结果摸到他房间,他坐在桌子旁边闭着眼睛,吓了我一跳。我被他教训了一通,并且他执意要告诉我爸这件事,我急哭了,他才摸摸鼻子,教育了我的“好奇心”一通。

我知道我爸给了他很高的价格,但是小花告诉我他并没有听说道上有这么个人,我告诉他,是一个外号黑瞎子的人做的介绍人。

小花跟我说了黑瞎子的一些江湖传闻,要我多加小心,因为黑瞎子之所以有这个外号,除了天天戴墨镜之外,还因为这人干活特别黑,跟他出去的队伍,经常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回来。

我转头就拿这个消息问了张秃子,张秃子表情还挺严肃的,说瞎子这个人是有本事的,那些回不来的人,是咎由自取。

我爸也说,有些事情交给黑瞎子干,他是放心的。

因为这人只认钱。

而他不需要跟黑瞎子的队伍,只需要他帮忙办事,那事情就很好办了。

我常常觉得自己生得太晚了,如果能早些遇见道士,获得身体,说不定能打探到更多的事情。

后来我又觉得,其实知道太多也不是好事。

我在倒数第三个疗程中,问了张秃子他的血的事情。

张秃子说他的血的确不一样。但是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让我不要跟其他人说,我也没有跟他说我知道他年龄的事情。

我想起来张起灵当年帮寨子种地,因为当时有闹虫灾,他抬起手就要割口子放血驱虫,被我拦了下来。如果给心怀不轨的人知道他血的妙处,他岂不是危险?后来他执意要割,我就把他的血混进了药里。

“你每次都往水里加自己的血吗?”我有些不好意思,张起灵是张起灵,张秃子是张秃子,人家给我用自己的血,我每次还试探、埋汰人家,实在不应该。

张秃子笑着摆手:“就加一点,压一压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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