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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弟弟

小说:

[盗笔]前夫竟是张起灵

作者:

和过去做个了断

分类:

现代言情

“你总会屈服于我!”

“她已经不配做我们的朵西薄了。”

“你忘了我们的誓言吗......”

“我走了。”

“烧死她!烧死她!”

蒙尘的画面混乱交错,最后定格在一双漆黑而深邃的眼眸。那是一双极漂亮的眼,一如那人沉默却清澈的性子——

不,那分明是吞噬一切人类情感的双眼。在无数的黑夜里,我想问出一个真相:拥有这双眼睛的人,到底有没有心?

撕扯的剧痛,高温的吞噬,一动不能动的绝望,还有血肉模糊的,都没能睁眼看看这个肮脏世界的——不,我没有做错,他答应了的啊!为什么抛下我们?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要,不要,好恨,好恨,去死啊——

“呼,呼......”

睁眼。

看着空荡的天花板,呼吸渐渐平复。

摸着手下棉被,细细软软的,拉着盖住脸,吸气,是温暖的味道。

闭眼,再睁眼。那些支离破碎的景象似乎更加模糊了,心里的钝痛被安静的夜吞噬。我知道那些事还在那儿,只不过是,不再时时刻刻折磨着我的神经。

是梦啊。

好久不曾有的陌生的感觉......原来,我还会做梦的吗?

我坐了起来,被子滑落到腿上。本就是刚入夏的天气,夜里还有些微凉。

我想起来那人提醒过我,现在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尤其是大脑。但我不知道是这样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清楚地意识到,我仍然处于一种迷蒙的状态。

没有点灯,我环视了一圈住了一个月的房间。

十几平米的长方形房间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底蕴,地上铺了地板,对开的雕花木门朝西,南边贴墙的床宽一米,床尾摆着一个脸盆架子,一个落地的书架。

桌子在床头边靠窗的地方,上面垫了一块有些划痕的有色玻璃,此时窗户虚掩着,外面花园的水汽让夜晚更为平和。

房间北面有一个单开的衣柜,全身镜藏在柜门后面。奶奶白天给我往里加了几条裙子,看着我每条都试过,转了好几个圈才满意。

现在,我叫“吴悔”,刚刚三岁半一个月。

吴悔是爷爷给我起的名字。我的爸爸,是爷爷的二儿子,吴二白。对于新的身份,我接受良好,毕竟是和那人约定过的,这是一场赌约,我不会违反规则。

我非常希望吴家能有人对我下黑手,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提前结束和那人的约定,而不必继续苦等,可惜没有吴家人这么做。不知道那人是怎么和吴家人谈的,现在吴家对外说,我是流落在外,终于被找回来的孩子,并且当真对我视如己出。

想必那人一定是和吴家做了什么特别的交易。我不想知道细则,总归按照约定,做好“吴悔”就行。

爷爷有三个儿子,且起名的本事让我刮目相看。大伯叫吴一穷,我爸叫吴二白,还有一个三叔,叫吴三省。可以看出来爷爷在某个年龄段可能恶补了一些汉人的文学,没让他三儿子叫“三言”“三心”甚至“三朝”之类的。

至于我的名字,和弟弟的名字放在一起还是挺好听的。

吴邪,是大伯的儿子,也是吴家这一辈唯一的儿子。

我之所以要强调这一点,是因为那人算过,吴家这一代只会有这个儿子了。独苗苗,那在我们那儿也算是金贵的。巧的是,我这具身体刚好比吴邪大了那么一点点。所以尽管我挂在吴二白名下,却仍然是姐姐。

三岁的吴邪,对这个关系并不满意。

在我认祖归宗的那天,我蹲在院子里,对着墙根边,转着圈咬自己尾巴的小奶狗发呆。吴邪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衬衫,迈着小短腿跑过来,停在我身后,刚好挡住了阳光。我回过头,就看他叉着腰(真的有吗)嘟着嘴问我:“他们说,你是我姐姐?”

我有些不理解他问这句话的意思,或许小孩子说什么是不需要逻辑的,但我总试图想出一个道理来,于是我头脑风暴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并下意识去摸小奶狗软乎乎的狗头,吴邪却以为我不想理他。

他有些生气,也许是生气被忽视了吧。也有可能真的是因为我宁愿摸狗也不理他。

他唰的一下蹲下来,挤过来,把小奶狗从我手底下抱走了:“不许你摸!我只给妹妹摸。”

“哦。”我握了握自己的小手,感受了下残留的温软触感,决定找吴邪不在的时候再去找小奶狗。

吴邪自己摸了两把小奶狗,感觉没趣,又把狗放到了几步之外,没管小奶狗撅着屁股一脸迷茫,又对我说:“你不能做我姐姐。”

“为什么?”我想,他或许是吴家唯一没被那人影响的正常人,终于发觉自己突然多出一个“家人”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了。

可惜,他居然只是颇有些得意地对我说:“你得当我妹妹,我要做哥哥。”

我看着吴邪可爱的小脸上,一双眼睛里,露出了和小奶狗有些类似的清澈,不禁有些晃神,但嘴里说出来的话还是很冰冷的。

“不行。”

吴邪当时的反应堪称精彩,他从信心满满的样子,变成了震惊→委屈→生气→更加委屈,然后他不知道是恼羞成怒了还是怎么了,推了我一把。我往后倒,摔在了地上。

然后,吴邪就哭了。

大人们当时就在正屋里谈话。不像北方的四合院,为了透气,南方的屋子通风比较好,吴邪的哭声也准确而迅速地传到了里面。

出来找我们的是三叔。他很年轻,和我死的时候年龄差不多。他身上有一些痞气,但是当他要表现地认真时,又让人觉得挺牢靠。对于我的到来,他是有一些排斥的,但爷爷奶奶和我爸强势地压制住了他。他也只会在一些小细节上表现出并未完全接纳我的心态。

三叔很宠吴邪。除去吴邪是吴家独苗的这一层,我觉得三叔对吴邪还有一种更深的,不易察觉的矛盾感,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还没孩子,所以移情了。

总之,出来的是三叔,我坐在地上没动,静静欣赏吴邪小哭包,和三叔奇妙的脸色。

三叔弯下腰,很顺手地捞起吴邪,让吴邪掉了个个,面朝着他,把吴邪擦眼泪的手拉了下来,看着没什么事,顺手拍了一下吴邪的屁股:“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还哭鼻子呢?好了,不哭了啊。”他嗔怪着,却没有责怪的意思,仿佛你做什么他都会包容,很容易让人产生依赖感。

三叔又看我,跨了一步,伸手拉我的胳膊起来。

我小小一只,三叔一拉就站了起来,任由他翻过我的手心检查。只是磨了点皮,沾着地上的苔藓,看起来有点...又红又绿的。

三叔皱了皱眉,抿嘴,没说话。吴邪已经没哭了,正看着我的手,不像是害怕,倒像是有些不知所措,可能从小到大没见过我这种一推就倒的“姐姐”。

“老三,搞什么呢你?”吴二白也走了出来,带着一个叫贰京的伙计,没什么表情地问。

吴二白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属于小孩子都会害怕的类型。他平日里就板着一张脸,不怎么笑。他干的事情很杂,开始我以为他是看仓库的,后来又发现他也做生意,接着不久我就知道了他就是个□□。

他做事,说话,都是有条有理,给人一种“得听他的”的概视感。但和被下了降头不一样,人们只要自己有反抗的心思,还是可以反抗的。当然这时候,他就会摆出条件或者利益啊威胁啊什么的,想要拒绝的人自己就会重新衡量了。

好吧,也可以说是你很难违背他想让你做的事情。

吴二白没有结婚,整个吴家四个大男人,只有爷爷和大伯是讨到老婆的,这也导致在吴家,女孩是格外吃香的。至于其他人为什么没有老婆,我想,是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很多聪明女人的,希望我以后也可以是。

吴二白要捡我这个便宜女儿,是爷爷当着我的面通知的他。

“她就是你的种。”

貌似意思是,如果吴二白不带,就过继给三叔。但这事根本不像个威胁,当时吴二白只是看了在奶奶怀里的我一眼,冷着脸:“我这也不是能带孩子的人啊,您觉得她敢喊我爸爸?不然还是您带吧。”

奶奶在旁边很不乐意,瞪着吴二白,叫他温柔一点,我看他不大乐意的样子,就想恶心恶心他。

我就是脑海里会划过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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