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舟……你说的解压就是、就是,啊啊……你轻点。”
黎栎半躺在布艺沙发上,她整个人因为突如其来的痛感弓起身,却无济于事。身体被困在两具有力的臂弯之中,神经也随无法预料的痛觉随时紧绷。
“这都受不了,你行不行。”
顾淮舟发丝微湿,额头上也浸了几丝薄汗,几分钟前,他让黎栎躺下,试试他在康复科学的手艺——肩颈按摩。
深秋的雨后房间里尽是闷热的气息,一举一动温度都直线上升。他叩住黎栎胡乱抓着的手,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腿将她整个翻了过来。脱去了青春期时的稚嫩,从身后看过去,她完美的身材包裹在贴身缎面裙内,勾勒出一副让人移不开眼的曲线。
“我、我真的不行了,你停下。”她再度求饶,可听在顾淮舟耳朵里却是一种天然的助燃。
“别按了好疼,够解压了行了吧!”
直到黎栎声音里带了几丝哭腔,顾淮舟才慢慢地起身。他先下了沙发,伸手想把她扶起来,黎栎却来了脾气,朝他腿的方向踹过去。顾淮舟也不躲,自顾自地将挽起的袖口放下,朝后一倒靠在岛台上撷了杯水。
喉结顺着吞咽的动作起伏,除了黎栎,他对别人也没经验,纯靠着多年在脑中练习的肌肉记忆,还生怕会弄伤她。
“贵校什么教学水准,没病也要被你掐出病了,你真不是非法行医吗。”黎栎身上的痛还未缓解,一小时前,被顾淮舟卖惨连哄带偏送他回了家,现下正气呢,一下一下揉着刚刚被顾淮舟揉开的肩颈。
“按摩越痛说明身体越虚,你还好意思讲,明天去康复科挂个号对比一下就知道了,我绝对顶尖那一拨的。”他走到玄关处又返回,拿了双女士拖鞋递给黎栎,“穿上,地上凉。”
见她迟迟不动,顾淮舟索性蹲下握住她的脚踝。黎栎从小手脚冰凉,顾淮舟却刚好相反。小时候林月溪专门找儿科专家看过,说他精力过旺盛,需得专门找些事分散出去,才不至于溢满烧心。儿时,他被各种兴趣爱好充斥着,遇到黎栎后,也自然有地方安放。
再次触到他手心的温暖,黎栎偏偏一躲,避开了拖鞋的位置。她将已经被汗浸透的头发撩向别处,静静地盯着顾淮舟的手出神。
“你倒是时时预备着,”她言语间沾了几分说不上来的酸意,大概是一贯的有恃无恐,到今天有些不适应了,“不是洁癖不喜欢别人到你家吗,还给提前准备拖鞋呢?”
她的声线本清冷,却因为前面那一番折腾带了几丝呼吸紊乱的悠扬,那些词句都太轻,堪堪撞在头顶的水晶灯上,却无回响。
顾淮舟倏地一下把拖鞋扔在地上,沉着脸离开。他重新返回岛台忙碌了起来,那面脱去医院常服的背影无声,黎栎却觉得自己被骂了一顿。
“你这记忆力是怎么在德国毕业的。”他翻出一个明显没怎么用过的机器,丢了几样水果进去,轰隆的运作声音却没把他刻意放低的后半句遮过去。
“看清楚,这是你的拖鞋。”
黎栎早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乖乖穿好,她惯常会察言观色,更容易察觉到顾淮舟少有的情绪波动。示好般跟着他走到西厨,手抚着大理石纹样的岛台,做了新的装修,她险些忘了,这就是高三那年顾淮舟平时自己住的那间公寓,离宜城一中不远。
她可没少来。
只是当初,黎栎在说完分手后不久就彻底出国,最初电话卡还没弄好时,她也曾收到顾淮舟发来求和的消息,只是都被她一狠心,丢作大西洋的浪花了。她以为,至少关于她的东西,顾淮舟是不会留着了。
“你不是说,如果我再不回你消息,就把我的东西全扔掉吗?”
既被点破,黎栎干脆主人般地自己倒了杯水,她趴在顾淮舟对面,盯着他手里熟练的刀工——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挑剔的公子哥居然也有洗手做羹汤的一天。
“这不是忘了,那你现在拖了。”
“不至于吧,就算普通朋友也没必要当着我的面扔东西吧,至少等我走了以后。”
顾淮舟停下动作,视线从案板上离开,却仍旧保持着俯视的姿态,他眯了眯眼,问:“我们是朋友吗?”
“不是朋友你打听我硕士学校做什么?”
顾淮舟自嘲地笑了一声,他倒是没想到,谁都看得出来的两个互有敌意的女生这么快站到同一阵营了。他迎着黎栎的眼神俯下身,慢慢靠近。
“你干嘛?”
“和朋友接吻,合适吗?”
被黎栎刻意抛在脑后的东京之行又再度被迫提起,她脸红了红,忍不住想往后退,却被顾淮舟反手握住手腕。
“心跳这么快,紧张什么,嗯?”
黎栎本还想反驳,顾淮舟却突然闭上眼睛,眉头微皱,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血液里尊医重道的基因作祟,自然地被拉着把了个脉。
“你一个神外的,能把出什么?”
等到顾淮舟轻轻睁开眼,黎栎才有些不信地问,按理明明只需要一分钟,她严重怀疑他学艺不精拖长了时间。顾淮舟托着下巴想了一会,说:“气血上行、心跳加速,肝火正旺,小姐,你最近有喜吗?”
“滚啊,我这是咖啡因不耐受。”黎栎一把甩开他的手,走到玄关处去扯自己的大衣。
回顾淮舟的家的路上下了点小雨,烘过后就被他挂在了衣架处。看得出林月溪完全按照顾淮舟的习惯专门找人做了全屋定制,黎栎穿着纸一样薄的拖鞋,伸手够了几下都拿不下来。
顾淮舟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的,他越过黎栎的手臂轻松向上一挑,毛呢大衣稳稳地披在了她的背上。顾淮舟贴心地替她把下摆捋平,口袋里两张票刚好落在他掌心。
连号前排佳座,日期确是黎栎生日那天,11月22日,夹在顾淮舟那只拿手术刀的手中显得格外小。
黎栎被后背紧贴着顾淮舟的胸腔,鼻息的热气全灌在她头顶,她不得不转了一圈,抬眸又是那张阎罗一样的脸。
“挺好的,维也纳皇家交响乐团。”顾淮舟眼皮低得近似看不见,他朝面前的黎栎一递,她却没接。
“你喜欢你去看吧。”
高中艺术生承担所有艺术节和联欢会,黎栎排练时,经常找顾淮舟给他配琴。现在这间公寓里也放着台落灰的斯坦威。她知道他有这个审美,也有那个技术,这话说得没呛他。
“一起听,不是好朋友吗?”
“好朋友就要一起做所有的事啊,什么逻辑。你爱听你拿去,我走了。”
黎栎转身欲离开,又被顾淮舟拉回,他拽住她手腕,问:“那朋友能一起做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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