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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好生相似

小说:

黑月光三次死遁失败后

作者:

君卿尚安

分类:

现代言情

众人风风火火地抱着满是血迹的时二公子回到院子,期间碰到不少时府下人,他们先是一惊,然后二惊三惊,拔腿跑去告知二夫人玖拂。

院子里,小童正抽抽搭搭吸着鼻子,攥着把跟自己差不多高的扫把清扫落叶,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他以为是外头小厮奔跑,头都没抬。

不料脚步声愈近,院门“嘭”的被人从外面踹开,书成大惊握紧扫把就冲上去,最先看到的就是满身血的时愿,他怔住,“大……大少爷?”

时愿这幅气势汹汹的模样,书成以为他是来找时逢麻烦的,他下意识挡在时愿面前,“少爷他不在府内……”

府内皆说大少爷跟二少爷兄弟情深,但只有跟在时逢身边久的人才知道,这两人恨不得相互啖其血肉。

书成自小就跟着伺候时逢,是时逢身旁最忠心的小尾巴。

小手抓住扫把,指骨握到发白,书成不敢看时愿,眼睛乱瞟,心底到底还是惧的。

时愿一个眼神懂没给他,吩咐道:“去准备热水,伺候你主子沐浴。”

衣衫染着血液,血腥味湿哒哒附在身。风吹难闻的气味直钻鼻间,时愿从进了院子后,步履渐缓,自是也被这味冲到不行。

他狠狠瞥过眼,紧缩着暮溪风怀中的时逢,“至于你们两个,跟我来。”

闻言,时逢在暮溪风怀中侧了个身,琉璃盏般的眼,盯着时愿,道:“兄长这又是要作何?莫不是比我还熟悉院内布局。”

时愿听惯他的疯言疯语,不理会。领这暮溪风和妍涵就七拐八拐,直至进入时逢房内。

时逢被搁到床上,胸膛伤口被拉扯到,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踢脚就朝暮溪风踹去,“你诚心要害死我吗!”

暮溪风面无表情地摇头,温热的掌心暧昧的抚上他的小腿下滑,竟是就着这个姿势把他鞋袜脱了。

感受到脚掌奇异的温度,时逢瘪嘴,不好意思地想要收回脚,却被对方死死按在胸膛不得动弹。

时逢本就引人注目,再加上屋内三人为他而来,此时已有两道目光注视着他跟暮溪风。

妍涵眨眨眼,又歪头,似乎很不解,最后只捏紧了自己小药包的带子,一副听从差遣的模样。

时愿与她不同,不仅盯,还慢悠悠的晃到两人跟前。

眸底翻涌不屑,出手就用灵力推倒暮溪风,还嫌弃的碾了碾指尖,对着时逢说:“我的好逢儿,以往你可不是这样的。”

时逢心底大骇,时愿此人太过狠辣,他刚才死门关走过一趟,这滋味可不好受。

床榻上,面容苍白的少年毫无惧色,他扭头轻笑,边说边用脚去勾爬起身的暮溪风,“兄长哪里的话。”

“这奴仆的剑骨日后不是会换给我吗,我提早和他接触接触怎么了……倒是兄长……”

说着略微偏身,以手撑额,笑嘻嘻望着时愿。少年容颜艳丽,此时掉落根根发丝,犹如墨痕般恰好融合了这份艳。

“该不会是不愿兑现承诺吧。”

“那逢儿我,可好生伤心。”

时愿无言,没接下文。屋内暮溪风保持被勾得府下身子到姿势,妍涵站在门口远远的观赏这幅场景。

“逢儿啊。”

时愿一甩袖袍,故意将血腥气扇到时逢那,径直走了。

时逢:“……”

这跟冒昧到父亲来孩子房里放了屁就走有什么区别。

他小声嘟囔,“真是好可恶的人。”

暮溪风抬头,以为他在喊自己,“少爷在说什么?”

时逢一脚把他踹的后仰,迅速躺平捂着胸口哼哼唧唧,“好疼好疼!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我要将你们抽筋拔骨!”

少年格外张扬貌美,这幅嚎叫模样不仅没让人讨厌,反而让人听的心里痒。

怎么跟撒娇一样。

暮溪风没起身,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揉着胸口刚才被踢的地方,眼光闪了闪,倒不是疼,就是心虚。

因为时逢踹的那个地方,正好是他藏着玉环的地方。

时逢嚎了半天,妍涵终于觉得不妥,捻着带子上前,小丫头眼神四瞟,也不敢站的离时逢太近。

“时二公子,可否让我瞧瞧你的伤势。”

时逢笑,“现在才想起这事?我原以为让你跟着回来,你早早心中有数,不曾想你这小丫头,竟是个傻的。”

“干脆叫我疼死算了,这样我也好拉你给我陪葬。”

妍涵睁着大眼,心中那点对时逢隐秘的好感,被时逢这通话语给浇没了。

暮溪风见妍涵没有上前的意思,给她递了个眼神,自己则跟时逢道:“少爷会长命百岁的,别说胡话。”

长命百岁?

榻边多了道矮影子,察觉到小丫头的靠近,时逢倒是配合她,等着温柔的灵力裹边全身,还不忘去驳暮溪风。

“长命百岁有什么好的,有时人活着还不如死着。”不知是疼的还是怎得,声音嗡声嗡气。

时逢打心底认为活着不如死着,至少一死了之不用受到那些事情。

所以现在的时逢无比庆幸现世的自己死了,最好死在监护室,永远不要醒来。

一直没开口的妍涵开口了,“劳请公子相信我的医术。”

灵力在时逢体内徘徊,妍涵苦巴巴拧眉,得出结论,“又虚又病,修士的药物对你来说反而用不了了,否则会爆体而亡。”

时逢唇角僵硬,“……什么叫又虚又病?”

“信不信我找人撕了你的嘴。”

这般年纪,这般胆魄。此女绝非善类。

妍涵不多说,只给时逢胸口窟窿上抹了点草药,待包扎好后,才留下句话,“五日后来悬壶阁找我。”

经过时逢那么打乱,妍涵暂时不怎么怕他了。她已经将此人归为欺软怕硬,脑子有病,狐假虎威一类人中。

妍涵心情大好,蹦蹦跳跳的出了门,不知身后有道晦涩的视线紧锁着她不放。

伤口血骷髅被密密麻麻盖上草药,细细黏腻的疼见缝插针,少年半瞌着眼靠在床头。全身大汗淋漓,汗珠都好似发出药草味。

时逢收回眼,住不住回想起刚才的事。

时愿说妍涵身上有魔气。

修士历练,悬壶阁,草药有问题,病疫,魔气。

仿佛有张隐形的蛛网,把一切笼罩起来,不放过一丝丁点儿细枝末节的东西。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那年轻修士的惨状,更下定决心去会会那群修士。

“嘭——”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书成推着个灵力化成的小推车,小推车上方巨大木桶热气腾腾。

书成道:“少爷,这小推车是大少爷给我的,说是就让您在房内屏风后沐浴。”

时逢回神,目光无神的盯着帷幔。身上黏腻的紧,但伤口可能碰到水。不太想洗。

眼皮掀了掀,瞥见坐到不远处的暮溪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因为这人,他还会被强制走剧情吗!

还害的他被时愿怀疑了。时愿是谁啊,前期时府剧本的最大反派啊,心狠手辣,杀人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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