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宝来从一堆碧绿,半人高的草丛中钻了出来,晃了晃自己的小脑袋,笑指着面前几人道:“哎,你们干什么呢?”
几人没说话,徒留给朱宝来一个个陌生的背影。
瞧见没人理他,也不恼,伸手将头上的绿叶摘了下来,怀中抱着从马车上拿下来的零嘴,看着面前这几人呆愣在原地,朱宝来皱了皱眉头,从小包袱里掏出一个果脯扔进嘴里,开始品尝起美味来了,酸酸甜甜,好吃得不由得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回过神来,刚想伸手拿第二个,摸了摸,没有?又摸了摸,还是没有,他这才低下头来,看着面前空无一物的小袋子,睁大眼睛,使劲倒了倒,一小块拇指大小的果脯出现在他胖胖的手掌心。
朱宝来仔细看了看面前几人,没发现什么变化,只不过似乎比刚刚靠的近些了,嘴角似乎都是鼓鼓的,他瘪起嘴,不情不愿地将面前这个小家伙捻了起来,正要送到嘴里。
不料,雷圻突然指着远方惊叫一声,吓得朱宝来身体一哆嗦,手中的果脯也掉了下去。
俗话说的好,扰人吃饭天打雷劈。
朱宝来气冲冲走上前,胖胖的手掌一把拍在了雷圻背上,“你叫啥呢?我果脯都被你吓掉了,赔我!”
雷圻被这措不及防的一掌给吓到了,想说些什么,结果一张嘴,从里面扑通掉出来三个完整的果脯,雷圻慌忙去捂嘴,瞪大眼睛。
瞧见这模样,朱宝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胸口剧烈起伏,叉腰怒吼道:"原来是你这个小偷吃了我的果脯,还一个都不留。大坏蛋!"
闻言,周围几人顿时身体一僵,齐齐远离了雷圻,留下了一个安全距离。
穆槿低头看了看正给自己喂果脯的手,看着手的主人笑得一脸灿烂,“阿槿,好吃嘛?好吃的话,我下次多叫人做些。”
“还是不了吧。”穆槿将果脯推了回去,有些尴尬地看着
陈溯看了看被朱宝来指责到不行的雷圻,犹豫再三,拢了拢手帕中的果脯,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最终狠下心将手帕包起来塞进胸口处。
穿着淡粉色襦裙的雷姝伸手点了点身旁林凌的肩膀,笑着道:“阿凌,你也学坏了。跟着他们一起做坏事。”
“没有。”
“真的没有嘛?”
林凌闭上了嘴,不说话,只是雷姝看着泛着些许绯红的耳朵,不由得偷笑一声。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宝宝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雷圻伸手揉了揉被捏疼的耳朵,又去赔礼道歉了。
看着面前这个背过身去的小胖子,雷圻也是没招了。
明明是大家一起干的事情,怎么只有自己背锅了。不过转头看了看周围几人,叹了一口气:哎,打不过,只能认栽了。
好说歹说一番,才将朱宝来哄好。
为了几个果脯,可谓是折了夫人又赔兵。
不过,看着面前一览无余的大草原,天连着湛蓝的湖水一片,白云轻轻飘荡着,微风拂过岸边细柳,垂入水中。
至于穆槿几人为什么来到了这里,还得从昨天一大早说起。
昨天一上朝,大理寺卿宋玄就将案子的真相报了上去,且携李夫人代夫上朝,陈诉奏折,里面的内容足以让人声泪俱下,待李夫人读完,感情不可谓不深。
听完李夫人的陈诉,朝堂上当即鸦雀无声,卫安帝也久久不语。
卫昭随即也跪下,说:"还请父皇恕罪,儿臣擅作主张,将林跃一齐下葬。"
闻言,卫安帝思索良久,才挥手说:"人既已死,也算全李夫人一个安慰。好随李大学士一起下去,好好赎罪。"
“不过,你既然先斩后奏,那么朕就罚你去执掌科举一事,老大你可得办好了。”
这件事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卫安帝并无责罚之意,科举这胆子交由卫昭,分明是要给他磨砺,整出业绩。
卫褚难得上朝一次,卫安帝自然是发现了,心里面还在想着这小子又是藏着什么坏主意。
卫褚左瞧瞧,右看看,眼见该说的都说完了,立刻站了出来,高声道:“父皇,儿臣有事禀告。”
他的声音在大殿内传了个来回,叫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卫安帝对于这个不听话的小儿子更是头疼,挥手道:“有事就说,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朕还没聋呢。”
此话一出,殿上几个老家伙顿时憋不住笑,将头垂到宽大的袖子中偷笑,肩膀时不时耸动着。
卫昭也无奈地摇了摇头,朝卫褚看了过去。
卫褚抬起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儿臣这不是怕父皇你没听见嘛!声音大了点。”
“儿臣想请父皇降下圣旨,将七襄咏归入朝堂,授予官职。”
还在和穆首辅偷笑的户部尚书朱大人顿时一愣,连忙出声道:“陛下,万万不可啊!小儿才疏学浅,不可担当大任啊!”
他这一跪,卫安帝也想起来了,那个七襄咏里面好像是有朱家那个小胖子。虽然小时候长得白白嫩嫩,憨厚老实的模样,但都跟卫褚这小子混一起了,那还能是什么等闲之辈,于是大手一挥,“爱卿不必自谦,犬子的才学京城人士有目共睹,再说了。人家穆首辅的女儿不也在里面吗?你看人家都不急,你急什么呢?”
远在家中躺在床上的朱宝来突然打了个喷嚏,摇了摇脑袋,“谁骂我呢?”
就这样,一桩惨案得以解决,而抓出凶手的七襄咏也在京城一时间大燥起来,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个大案子,穆槿几人当然是想着找个地方好好玩玩,放松一下。
“真的没有想到花桥竟然有这种好的地方,风景真的堪称一绝!”穆槿张开手,迎着微风,草的清香随风传入鼻尖,闭上眼静静享受着。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皇兄说的地方这么好。”卫褚应和着。
雷姝也点了点头,望着林凌道:“确实,此地景色甚佳呢!只可惜这边的草太高了,不然的话,阿凌就能骑着凌尘一起进来呢!”
林凌摇了摇头,“这样就很好了。”
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各位既然此地这么好,那还等什么呢?还不开始玩!”
毫无防备的雷圻就被陈溯偷袭,摔了个狗吃屎。
陈溯愤怒爬起身,冲雷圻奔去,边跑边喊“你大爷的,有种推就别跑啊!”
一滴水突然滴在了穆槿脸上,她伸手抹去,抬头望天,只见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此时已经变成了阴沉沉的,黑云密布,看起来似乎有一场大雨即将来袭。
身旁的卫褚见她抬头望天,也看了过去,眉头紧皱,“要下雨了。”
穆槿点点头,朝对面打闹的三人喊道:“要下雨了。”
听见声音,三人停了下来,可惜离得有点远,没听清楚,雷圻笑着回喊道:“阿槿你说什么呢?”
朱宝来也学着他的模样喊,
话音刚落,大雨倾盆而下,那场面壮观极了,三个人张着嘴,僵在原地,叫大雨浇了个彻底。
直至今日,穆槿才得以真正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落汤鸡。
至于自己有没有被淋湿,卫褚手疾眼快将外衣脱了下来,盖在头顶,躲过这一场浩劫。
眼瞧雨越下越大,周围荒郊野岭也找不到什么地方避雨。
突然,朱宝来惊叫一声,指着不远处泛着灯光的小院说:“那里有光。”
顿时,几人齐齐发力,朱宝来百米冲刺跑到了小院门前,累得气喘吁吁,却见林凌运起轻功朝这里飞来,穆槿则被卫褚揽在怀中。
陈溯与雷圻二人则是最后跑到的。
到了屋檐下,卫褚才将遮雨的外衣从穆槿头上拿下,他的身上湿透了,却将穆槿保护得很好,连发尾也没有沾到雨水。
卫褚抬起头,望着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穆槿顿时心脏被击中,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真的好像大狗狗啊!尤其像大型的萨摩耶朝主人撒娇的这种。
手顺着脑海中的想法,伸了上去,捏了捏他的脸颊,很软。
卫褚瞧见她的手伸过来,也不避,反而主动将头伸过去了些,好让穆槿更容易捏。
捏完后,卫褚露出一个腼腆地笑容,双手捧着自己的脸贴近,往日里听起来冷酷的声音此时软地不像话,听起来还有几分腻人的味道,冲穆槿说:“你摸了我脸,可就要对我负责”
闻言,穆槿无奈一笑,难怪刚刚那么主动,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卫褚见她久久不回话,顿时急了,皱起眉头,有些可爱地皱了皱鼻子,声音有些发酸,抓着穆槿的手道:“什么意思!你不想对我负责吗?”
“可我也不知道该负些什么责啊!”穆槿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总得说清楚啊!”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捏了人家的脸,还看光了人家的身体,竟然还不愿真给我负责。阿槿,你学坏了。长大了就变坏孩子了。”
穆槿几手不敢相信这个在自己面前蛮横无理里撒娇得有些可爱的人,是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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