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季澄眉头狂跳,她戒备地握紧了小木偶。她的特殊身份buff不会又奏效了吧?
干瘦老人猛地咳嗽了一声,那些人才像是被惊醒了一般,恢复了先前的姿态,仿佛刚才的混乱只是季澄的错觉。
“几位可是老夫人请来的送棺人?”老人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石宏毅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装模作样地行了一礼:“正是。老人家,劳烦行个方便,让我们避避雨,也看看要护送的棺椁。”
老人那双浑浊的眼睛再次逐一扫过他们一行人,目光在季澄脸上快速掠过,没有停留。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跟老朽来。”
季澄摸了摸脸,总觉得她又要倒霉。
林府里静得可怕,除了哗啦啦的雨声和一行人踩进泥水洼里发出的噗嗤声,再无任何声响。
两侧的房门窗紧闭,看不到一丝光亮,也听不到半点人声犬吠。一种压抑感笼罩着所有人,碎碎念聒噪了一路的王富贵此刻闭紧嘴巴,惊恐地四处张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像是香烛和纸钱烧过后的灰烬的味道。季澄皱着鼻子观察着四周,按常理下雨天会冲散一些味道,可这里的烟灰香火味怎么会这么大?
老人引他们到一处稍显宽敞的院落前,院墙低矮,露出了正堂的大门。那门洞开着,屋子里面黑黢黢的。
院子中央,停放着一辆板车,上面用厚厚的白布覆盖着一个棺椁。这应该就是任务要求护送的黑檀木棺椁。
下雨天把棺椁放院子里?不怕棺材发霉腐烂长蘑菇?季澄环顾了一圈,发现又是无人在意。
难道是她的问题?不可能啊!
“老夫人吩咐,须明日辰时动身。”老人指向旁边的两间厢房,“诸位今夜歇在厢房,饭食稍后派人送来。”
老人顿了顿,“诸位切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凉意,“入夜后,无论听见什么动静,莫点灯、莫出声、更莫要……靠近那副棺椁。”
不等众人回应,他便带着其余人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越来越浓的雨幕之中。院子里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以及那副被白布覆盖的棺椁。
石宏毅走到板车边,仔细检查了一下白布的捆绑情况,又凑近嗅了嗅,眉头紧锁:“这是油布啊。布料很新,绑得也很结实。但这味道......“他顿了顿,声音低沉,“除了桐油,好像还有点别的……我说不上来,是一种很奇怪的香味。”
季澄走上前,她没有去碰棺椁,而是仔细地检查板车的车轮和院子的泥地。泥地里除了他们刚刚进来的脚印,似乎还有一些非常浅淡的痕迹,但被雨水冲刷得几乎看不清了。
“先别管那么多,赶紧把板车推进堂屋,检查厢房!”石宏毅收回目光,语气强硬地指挥着,“伏耀辉、马星宇过来搭把手!王富贵、陈皓,你们去检查厢房!”
季澄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她一个人觉得棺材停在这有问题。
石宏毅没给两个女生安排任务,季澄也乐得清闲。众人合力将沉重的板车推入正堂。阴冷潮湿味、陈旧木头霉味和一种奇异香味混合在一起,恶心的气味扑面而来。
季澄被熏得够呛,干哕了一口,“呕!”
她突然的一声干哕吓了几人一跳,“怎、怎么了?!”
“没事,这味有点恶心。”季澄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唉……你这小姑娘……不要吓唬人好不好!”王富贵朝季澄抱怨道。季澄扭头看看屋里的摆设,假装没听到。
屋子十分空荡,除了他们刚搬进来的棺椁别无他物。白色油布覆盖下,棺椁的轮廓显得更加庞大而压抑,看着就有些不祥。
厢房有两间,男人们住一间,季澄和马星辰住一间。屋内陈设简陋,但还算干净。
王富贵和陈皓检查后,表示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觉得屋里冷得有些过分,这是一种沁入骨髓的阴寒,就好像这里是地下室而非厢房。
季澄终于在厢房的柜子里找到了一面铜镜,镜子里她的脸一如既往,没有半点异常。她放下镜子,脸色却没缓和。
林府虽然有些衰败的样子,但到底也是大户人家,他们这厢房是不是简陋得有些过分了?还有她的脸又是什么情况?林府下人们初见她的表情可不像是什么正常情况。
天黑得很快。雨似乎小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完全停止,滴滴答答地敲打着屋檐。
下人们送来了饭食,几人围坐一桌。看着桌上冰冷的杂粮馍馍和寡淡得几乎看不到油花的菜汤,几人味如嚼蜡,只是勉强垫了垫肚子。
季澄用手掰着馍馍往菜汤里泡,她其实不怎么挑食的,但是这种冷冰冰的饭她确实是吃不进去。
马星辰也没怎么动筷子,紧紧靠着哥哥,身体微微发抖。马星宇低声安慰着她,但自己的脸色也同样苍白。
王富贵看着冰冷的馍馍,又想起自己这身昂贵的绸缎衣服,悲从中来,但又不敢大声抱怨,只能小声嘟囔:“这叫人怎么吃啊……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陈皓坐在角落,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越来越浓的黑暗,手指神经质地抠着桌面。
新人很容易被环境影响,这一桌冷饭成功让众人都有些消极。
“一会大家仔细再检查一下门窗,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就要开始送棺了。”石宏毅咬了口馍馍,“那个老头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夜里还是要警惕些,晚上就按他说的做。千万不要点灯、不要发出声音!”
季澄起身去窗边站着。
顺着窗户可以看到整个院子,矮墙之外的情况也是能看到一些的。夜色彻底笼罩了林府,天上星月皆不在,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季澄皱了皱眉,在没有污染的古代,这么黑的天可不像什么正常情况。
众人吃完饭就回到了厢房里,厢房里只有季澄和马星辰两个人。许是哥哥不在身边,她表现得有些不安,一进屋就赶紧躺下,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季澄微微张了张嘴,又沉默地闭上。回想起她上次安慰祀奉的话,也许闭嘴才是对马星辰最好的安慰。
她随手帮马星辰捻了捻被角,靠在床边闭目养神。
黑暗中听力似乎提升到了极致,她听着窗外滴答的风雨声,等待困意到来。睡意昏沉间,她似乎在雨中听到一种极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很多人在外面行走,还挺助眠的……
等等?大半夜的哪来的人?
季澄猛地睁开眼,看向窗上糊着的厚厚窗纸。窗户纸糊的太厚了,什么都看不见。
就在这时,又有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起初极细微,像是从极远极远的地方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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