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我的兄长是阴鸷病娇 居然是零耶

52. 第 52 章

小说:

我的兄长是阴鸷病娇

作者:

居然是零耶

分类:

现代言情

时愿感觉唇上传来一阵刺痛,他,竟咬她,上唇被他以牙轻咬,见她吃痛皱眉,又安抚似地轻舔。

“愿愿到底是小瞧了我,还是小瞧了自个儿?”他又压得更低,唇舌从唇边逐渐蔓延至脖颈。

舌头沿着她鼓胀的脉搏缓缓□□,又似是嫌吃不够般,又以牙轻啃。

时愿被迫仰起头,脸上几乎已经失神,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潮红的眼角。

腰际窜上的一阵一阵的酥麻,让她的意识随浪飘散,双手只能无措地紧紧抓着他的指骨,似是在推拒,又似是在抓紧他。

……

季砚临看着蜷缩在被褥中睡得一脸娇憨的时愿,整个人都盈满了一股餍足,他的指节慢慢滑过她被月光笼罩着的侧脸。

真想将她关起来,关在一个只有他们二人的地方,不受任何人打扰,让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他。

愿愿,不管你心底藏着什么,我都会找出来。

小桃守在屋外,听着屋内的响动,心里只觉得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今夜,她明明看姑娘房中熄了灯才去歇下的,没成想,姑娘又起来找猫,又,又撞到了刺杀的事。

适才公子抱着姑娘进屋时,脸色沉得能低出墨来。

“吱呀”

房门被轻巧地打开,季砚临从屋内出来,神色清冷如霜,目光悠悠掠过守在门边的小桃,“看好姑娘。”

“是!”小桃心头一颤,低着头,不敢再抬眼。

季砚临抬步往院外走去,步履间竟透出几分难得的轻快。步伐在院门口时,猛然顿住,他看向站在院外的那抹粉白色身影,脸色微沉:“何事?”

“我,我听了兄长的话,今夜不曾外出。”季砚禾咬了咬唇,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春落院内看去,“只是,我听说姜姑娘受了惊吓,我煮了安神汤,想着用一碗,许能好些。”

季砚临淡淡地扫向那碗漆黑的汤药,语气松了些,“她喝不得这些。夜深了,回去歇下吧。”

说完,拂袖而去。

季砚禾脸上怯生生的笑意,在季砚临转身的瞬间,彻底淡去,眼神幽暗阴鸷。

她抬起手,慢慢倾斜药碗,黑色的汤药洒落在雪地上,慢慢消失了踪迹,“为什么?明明,我才是你的妹妹!”

**

翌日

“小桃。”时愿撩开帷帐,唤了一声,才开口,便感觉双唇一阵刺痛,喉中也干涩难耐。

她坐在床沿,愣愣地出神,昨夜的一幕幕如潮水般回到她的闹钟。

夜色……

鲜血……

长剑……

二哥哥……

还有那个滚烫的唇……

她脸上骤然烧起来,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双唇,行动间,锁骨处却传来一片刺痛。

“小桃先别进来!”她仓促喊了声,跌跌撞撞地跑到镜前。

镜子里的景象,让她不由得倒抽口气。

双唇一片红肿,以指节轻触,便激起一阵战栗。原本淡粉色的唇瓣,此刻,透着一股勾人娇艳的赤红。

纤细的脖颈处,更是遍布殷红,一处一处,蔓延至衣襟下。

时愿倒抽口气,闭了闭眼,颤着指尖轻轻拨开衣襟,衣襟下的锁骨处,亦是同样的景象。

时愿脑中一热,急急地收好衣襟,跌坐回榻上,心中一片混乱。

她无法想象,若在此刻,二哥哥知晓真相,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她从枕下摸出那枚私印,死死攥在手中。

这偷来的平静,还能持续多久呢?

她闭了闭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过她的唇角,苦涩极了。

她打开衣柜,取了一件月牙色的襦裙,衣襟设计得极高,恰好将她颈间那些暧昧的嫣红痕迹一一掩去。

裙子顺着脖颈线条往下蔓延,面料妥帖地勾勒出身体的起伏。那本就甚为丰满之处,如今,更是惹眼,到了腰际,又骤然收紧,勾勒出一段不盈一握的纤细。

时愿看着镜中那抹身影,有些尴尬地扯了扯衣摆。这身裙子是去年做的,当时她便觉得衣襟太高,不舒服,便一直搁在箱底。今年大约是身量又长了些,原本有些余量的裙子,此刻竟然严丝合缝地包裹上来,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轻吸口气,只觉得肺腑中的空气都被挤压出来,连呼吸都带着轻喘。

怎会紧成这样?

到底是她胖了,还是那处,长了这样多?

“姑娘,我可以进来了吗?”刚换好裙子,门外便响起小桃担忧的声音。

“进来吧。”时愿颤颤巍巍地在妆案前坐下,扯着衣摆,檀口微张,胸口微微起伏着,想要吸进更多的空气。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抹修长的阴影被日光拉得长长得,将时愿纤细的背影都笼罩起来。

许久没有声音,时愿有些奇怪,边起身边说道,“小桃快帮我看……”

未尽的话语被吞了回去,她张了张唇,眼睫垂落下来,遮掩住其中的慌乱与无措,“二哥……”

抿了抿唇,时常叫惯了的两个字,如今,在唇边滚了三圈都无法如常唤出口。

季砚临抬步走近,一眼不错地盯着她的身形,视线从衣襟渐渐滑落至腰围,握着食盒的指节狠狠攥了下。

似乎是愈发控制不住那股妄念。

这样细,这样软,若是已金链锁之,该是何等动人的景致。

时愿只觉落在身上的视线如火灼一般,慢慢滑过她的每一寸,他,他怎能用这样露骨的眼神看她。

她只觉周身的空气似是更匮乏了一般,每一口呼吸都如此费力,因为气窒,她的脸上很快上了一抹潮红,胸口起伏愈加厉害。

季砚临食指微动,反手将门轻轻一推,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外初升的日光被彻底隔绝。

他抬眸,沉静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流,几乎要将她吞没。

瞧这可怜样儿,若是知道他脑中脑中翻腾的尽是些如何将她永远禁锢在身边的念头,不知道这双眼,又该红成什么样?

既然想要,夺过来便是!

季砚临将食盒随手扔在桌案上,发出砰的声响,几步便缩短了二人的距离。

铺天盖地的清冷气息瞬间便将时愿笼罩起来,抬手按住那一截纤腰,往上一提,他只需微微俯首,便准确无误的汲取到了那抹温热所在。

时愿只觉拢在自己身后的手那般烫,那股力道,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一抹抹嫣红从衣襟处跳脱了出来。

时愿几乎有些发晕,本就发软的四肢,瞬间失去所有力气,若不是他牢牢禁锢着她的腰,此刻,怕是要双膝着地。

他如同永不知满足的兽般,几乎将她的舌尖都吮得有些发麻。

一丝如小兽般的呜咽从她唇边溢出,唇边沾染的水渍让她唇角都泛着一抹津润,整个人几乎是紧贴在她怀中。

不知是他终于尝够了,还是不舍欺负地太狠,几乎将她唇都撵磨到发麻的吻终于停了下来,他的唇轻轻抬起,扑在她唇角的气息烫得惊人。

季砚临抬手拢在她的颈侧,指腹摩挲着那些痕迹,眼梢眉角处无一不带着餍足,他轻啄了几下她的唇瓣,视线落在脖颈处,低声道:“痛吗?”

时愿仍然轻喘着,只脸上一热,只摇摇头。

季砚临轻笑,意有所指地说道,“倒不知,我的愿愿如今成了小哑巴一般。”

带着轻笑和意有所指地话语让她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的心如同漏了一拍,强扯起一抹笑,磕磕绊绊地说道:“我,我瞧见你带了好吃的,是什么?”

季砚临终是不忍,只抬手掐了掐她的侧脸,“你?是谁?”

罢了,左不过再十日的功夫,一切就能恢复正常,待他恢复身份,姜父也便能回府,待那时,再向姜父提亲。

她的小秘密,藏着便藏着吧。

他勒在她腰间的手一松,将人放回了地面,只是揽在她腰际的手,不曾离开半分,威胁似地摩挲着,仿佛只要答错一字,随时都能将她再度掳起。

时愿咬着唇,实在是不知如何开口,脸上一阵一阵的泛起热,可眼前之人并无半分放过她的意思,一双眼,直直地落在她身上,让人呼吸都不畅起来。

二哥哥如今,怎得这般,这般得理不饶人。

“嗯?”他语气柔缓,低哑的嗓音几乎要揉碎在时愿耳中。

知晓终究是躲不过的,二哥哥要做的事,从来都没有做不成的。

“砚临哥哥!”她闭上眼,一鼓作气地喊到,话一出口,脸上刹时滚烫一片,几乎不敢去看眼前人的反应。

“乖。”季砚临的嗓音明显带着愉悦,摩挲在她腰际的手也略略松开了些,带着话语的嗓音响起,“食盒中是你最爱的金丝细面,再不吃,怕是要糊了。”

时愿看着二人紧紧交握的手,有些新奇的抬了抬指腹,柔软娇嫩的食指轻轻滑过他的腕间,隔着皮肤,也能感受到那有力的跳动。

儿时,也曾这样牵过二哥哥的手,只是那时,都是以妹妹的身份,如今的感受,却有些微妙。

慌神间,她的手被紧紧攥紧,“愿儿又在想什么?”

季砚临在矮凳上坐下,将她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