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临屿话题转得太过生硬,系统一时间未反应过来时间不多的意思,它在剧情中查了查,恍然大悟,
【是哦,距离我们下线已经不远了。】
原身就是在13区越来越多的变异事件中,意外卷入一起失控事件,被感染后没有坚持过来,异变后死掉了。
而他刚刚遭遇的小型事件只是其中一个先兆,就像研究院的生态园内的动物失控前,总会有一些零散的变异种失控。
系统后知后觉中还不忘吹个彩虹屁,【宿主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宿主了。】
这其中的关窍它第一时间都没想到。
然后系统又小心翼翼地问,【宿主那我们该怎么办?】
死亡点就要来了,然而他们还有好几项剧情事件没有完成,宿主与主角的关系已然僵住了。
祝临屿知道系统话里没问的意思,他摇摇头,只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眼下的事,再去打包一份晚餐是不能了,他要先回去处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伤口。
在保卫室时他一直没来得及仔细看一眼伤口,原以为问题不大,毕竟他待在保卫室那段时间,保卫员也没说什么。
等他回家一看才发现伤口有些棘手,遮挡起来很麻烦。
蛛丝划破的伤口不深也不痛,但是又细又长,鲜红的一条血线自咽喉处向两边延伸,紧紧贴在他苍白的皮肤上,从远处看就像一尊苍白的雕塑被人在脖颈上画上了红色的分割线,诡异又割裂。
祝临屿简单给自己的伤口处理了一下,消了毒上了药,又贴上无菌贴,他整个人总算看起来正常了点。
等到第二天伤口已经结痂了,他想了想将无菌贴完全扯了下来,在衣帽间找了一套带有丝巾的穿搭。
祝临屿盯着那套米色的薄毛衫看了许久,犹豫了下,还是打算单独将灰色的丝巾取出来系在颈侧,完全遮住了那道过于明显的伤口。
正巧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系个丝巾御寒完全正常。
但是系统在他脑海连连叹气,【宿主,这种单品小东西不按照搭配来的话是要惹人笑话的。】
当然这话半真半假,只要人是个衣架子,穿什么都是个人特色,而且都这时代了,谁还在乎那些高层的少爷小姐穿什么。
主要系统有见惯了祝临屿上班时严谨到一丝不苟的板正穿搭,它想劝宿主换个风格,养眼!
祝临屿取衬衣的手一顿,转了转还是拿出了那件偏薄的羊毛衫换上了。
宿主太好说话,等祝临屿换好,系统连连点头夸赞,
【优雅!随性!落拓不羁!】
镜中的人长身玉立,软和的浅色薄衫中和了许多冷淡的气质,平常专注认真的人此时更多的是柔软与干净。
设计偏宽的V领的毛衫与系在颈侧的丝巾共同勾勒凸显出精致的锁骨,随着他抬手的动作,右肩颈侧一点线条在丝巾的系带中若隐若现。
祝临屿对这身衣服摇了摇头。
系统以为祝临屿是对这件V领比较深的上衣不满,它宽慰起自家面皮薄的宿主,【宿主这点露肤度不算什么的。】
【不,因为冷。】
祝临屿认真地反驳这位并没有人类体感的系统,随后在衣柜中找了一件同款风格的宽松大衣,在系统的唉声叹气中严谨地系上腰带。
大衣折起的衣领恰好覆盖住内搭V领角露出的更深一点的旖旎。
祝临屿收拾了自己的读书笔记,又在内心仔细盘点一番,确定没什么遗漏后,迈出了公寓。
在路上他想到了什么与系统闲聊着,【你最近出现的次数好像挺多?】
【剧情呀宿主,快到最后了,催促宿主完成任务我是专业的。】
陪宿主聊天,然后不经意间提起任务。
系统说到任务后,祝临屿沉默了,有些走一步看一步总会有临到那一步的时候。
祝临屿沉默,系统也适时地闭麦了,一路寂静,一直到司机师傅将车停在研究院前。
付款下车,祝临屿在餐厅用过早餐后,坐在在办公室整理归纳研究笔记。
他的办公位临窗,室内温度也是恒温的,他进来后就将用来防寒的大衣挂了起来。
期间余青青看了他一眼,又瞅一眼,再悄悄瞥一眼。
很薄很淡的日光越过窗台,横铺在祝临屿坐得端正的上半身上,映照出浅浅的光晕。
祝临屿的神情专注,眉头略微皱起,似乎在认真思考问题,但是慵懒贵气的穿搭又让他显得极为矛盾。
这种矛盾感似乎天生就为掠夺他人目光而存在的。
而他本人并不知情,祝临屿只是好奇地将视线投向助理。
余青青脑子一宕机,脱口便问,“祝老师,你要放弃研究工作,回家继承家业了吗?”
“……”
余青青噎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的问题太跳脱了,她咳了咳,假装忙碌逃离现场,“祝老师我去实验室了。”
她一个小助理都比祝临屿对实验上心了,再加上最近祝临屿没事干就给她放假的行为,很难不让人往这方面猜测。
在去往实验室的廊上,一只游隼沿着她走过的路飞向祝临屿的办公室。
它安静地落在窗台上,逸舟控制着游隼静静地看了一看祝临屿,随后游隼低头用鸟喙啄了啄窗户。
听玻璃被敲动的声响,祝临屿循着声音望过去,与游隼对视一眼,不说什么,又重新将目光投在笔记上。
只是他似乎在想什么,半晌也不曾翻动一页。
游隼看了他一会儿,在祝临屿重新专注起来时,又低头啄了啄。
如果不将它放进来,他今天上午估计都看不完手上的这一页。
祝临屿推开窗户,将它放了进来。
游隼绕着他兴奋地飞了好几圈,不等祝临屿提醒他振翅声太吵,他已经自觉控制着游隼停了下来。
在祝临屿手肘旁的桌面上,游隼像是看到了什么,伸长了脑袋想要用鸟喙扯开他系在脖颈上的丝巾。
祝临屿微微叹一口气,推开它的脑袋,对着游隼背后的人轻声说道,“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在那只鸟禽眼中的灵性消失前,他又嘱咐,“记得带手环。”
不要吓到别人。
游隼一歪头,嘶叫一声,受到惊吓般躲着人类飞走了。
*
一声茶杯轻叩桌面的细碎声响突兀地响起,祝临屿下意识侧头看去。
在黑色的袖管下显得格外苍白有力的手端着一杯热茶,放在了他的桌面上,随后在他眼前一闪而过的是带着银色手环的手腕。
“你什么时候来的?”祝临屿捏捏眉心,逸舟走到他身旁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逸舟低头笑了笑,慢悠悠回答他,“有一会儿了,看你想得认真,泡了杯茶等你。”
还是一如既往地那么会说话,成功地让祝临屿端起茶杯的动作一顿,他喝也不是,不喝也喝很尴尬。
然后他将那杯氲着热气的茶自然地递给了逸舟。
“逗你的。”
“好吧我已经知道你要找什么事。”逸舟伸手点点他的眉头,“如果不行的话,就当我开了个玩笑。”
他其实被自己的目前所处的环境给一叶障目了,如果他不想祝临屿与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人联姻,他完全可以从联姻的另一方入手。
只不过他现在仍处在研究院的一方“牢笼”中,在暗处不知道还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想要调查、伪装、取代对方可能有点难度。
是的,取代。
逸舟认真分析过自己的心理,如果仅仅是出于不想祝临屿属于别人的占有欲,他完全可以换一种方式,更加以绝后患的。
只不过这次的伪装任务难度更大,时间更久,需要更加注重细枝末节,比如如何随意地冲泡不菲的茶叶;
再比如,如何不失气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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