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竟生出了许多隐秘的快感。这么可爱的兔子,很快就是自己的了。
他说不清自己此刻突然生出来的兴奋感,是因为她怕蛇,还是因为她这只兔子实在是太稚嫩。
“臣女此时身体不适,只怕是不能再陪殿下用膳了,只怕是扫了殿下的兴致。”苏棠借机想提出离开的想法。
只是潜台词还没说完,叶易安就打断了她,“这里的熊掌也不错,你试试,再不喜吃些素食也可,这里的大厨哪怕是做素菜也很有一手的。”
苏棠只得被如此强迫的留下。胃口全无,勉强喝了几口鸡汤,吃了两口素菜,便放下了筷子。
叶易安也没有勉强她,只是自己优雅的吃着,就当苏棠是花瓶一般,摆放在一边欣赏着。
苏棠是坐立难安。
吃到一半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阵马蹄声,似是一整个车队的马蹄声。能在上京纵马驰骋的可没几个人,她好奇下意识地往窗外看了一眼,只见一队人马路过,乍眼一看有四五十人,且一个个看起来肃穆端正的骑着马,这阵仗……
叶易安也看见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殿下认识那些人?”苏棠随口问了一句。
“镇南王府的人。”叶易安的语气淡淡的,似乎不太想多谈。
也只有镇南王府才会如此的气派,堪比皇帝出行。这一行人,一看就是军中的好手,一个个武功了得,那么被保护的人也可以说是极其尊贵了。
苏棠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想起卢采薇说过的话……
叶易安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带着几分探究:“苏二娘子对镇南王府的事感兴趣?”
“只是随口问问。瞧着如此气派,还以为是哪里的番邦进京呢!”苏棠低下头,继续用膳。
两人没有在蓬莱阁再呆多久,很快叶易安就把苏棠送回了安宁伯府。
只是没想到回去的途中生了变故,竟然遇到了行刺。
叶易安坐在马车内安慰苏棠:“苏二娘子不必惊慌,刺杀这种事本王遇到过不少,我的属下会解决的,你安心呆在马车内即可。”
真是祸不单行,苏棠觉得自己只要是沾上叶易安就倒霉透了,出来一趟还能和他遇上刺杀。
只是叶易安的话才说完没多久,一支箭羽就扎入了马车的门板,箭头甚至穿过实木门板一寸。
听着外面兵刃碰撞的声音和人嘶叫的痛呼声,苏棠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也不敢背靠着马车。
“我出去看看,苏二娘子宽心。”叶易安作势要躬身起来,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下一瞬,似乎马儿就受到了惊吓,乱动了起来,马车也跟着晃动。
苏棠吓得一个踉跄,直接就扑到了叶易安的身前,还没来得及站稳,这时马车的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只见一把在阳光折射下,发出亮光的长剑直接冲了过来,苏棠甚至来不及反应……
耳边是叶易安的声音:“二娘子小心……”
可是晚了,那剑直接刺中了苏棠的左肩,行刺的死士这才发现自己刺杀错了人,当即抽出长剑就要往叶易安那里刺去。
只是叶易安一个动作就把人踹了出去,那死士滑出马车,扑腾到地上,口吐鲜血。
叶易安快速地从苏棠的身后抱住她,看着左肩上的伤口,鲜血已经渗透染红了浅绿色的衣裳,红得那般刺眼。
苏棠起初感觉不到疼痛,可是当那人抽出刺入的剑时,那冰凉的刀刃划过身上的皮肉,让她开始觉得浑身冰凉,脸色也逐渐发白。
她伸手摸了摸左肩上的伤口,她好像还感觉不到疼痛,看着满手的鲜血,这才知道害怕……
“苏二娘子,你别慌,也别乱动,这样血会流得更快的。我马上送你回去医治。”叶易安皱着眉,怎么都没想到今天还能发生这样的意外,本以为是很稀松平常的刺杀。
外面打斗逐渐平息,叶易安的随从上前来:“殿下,人都清干净,想留活口没留住。”
留不住活口太正常了,这样的,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叶易安此时无心理会这些死士是谁的人:“速速回安宁伯府,你去请府医来,再吩咐个人去请太医到安宁伯府。”
马车快速且平稳地行驶起来,回到安宁伯府,叶易安二话不说抱起苏棠就往里走去。
府中的下人看到如此情形都吓了一跳,南星一边哭着一边领路带人往海棠居去。
苏棠只觉得脑子越来越昏乎乎的,伤口处已经开始疼了。方才在马车上叶易安已经给她的伤口上了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暂时止住了鲜血,但是仍旧疼得她脸色发白。
这一行径直接把全府的人都惊动了。
叶易安把她放在榻上的时候,南星上前想查看,却直接惊呼出声:“二娘子的伤口处怎么流出了黑色的血,还有嘴唇也变成了紫色的?”
“有毒。”叶易安一看,也是满目的惊讶。
苏棠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伤口处有毒,便知道是那长剑抹了毒药的。她顾不得许多了,她现在就像是在等死,怎么这样倒霉的事情还是让她给遇上了。
一闭上眼睛,她竟然想到了谢巍。
不知道他回来了吗?
自己还能不能见他最后一面。
叶易安看着苏棠躺在榻上,那一副不害怕,似是放弃了挣扎的样子,心脏莫名的觉得剧烈的抽疼,像是被人拿着匕首剜了一下。
他的手忍不住颤抖,抬起来一看,双手也都沾满了她身上流出来的血。浅绿色的衣裙上,点点梅红,带着凄冷的美感。
海棠居这时候涌入了不少人,有真正关心的,也有看热闹的。
“守好你家娘子。等大夫来!”说罢叶易安转身出去,出去防止苏家的这些人打扰到了救治。
很快睿王府府医和太医就被叶易安的手下提溜来了。
此时苏棠的脉搏已经越来越浅了,在两位大夫的合力之下,用药暂时吊住了苏棠一条命,只是这中毒确实十分的难处理。
“什么毒?”叶易安坐在海棠居内问,他衣袖之下的手颤抖着,却不能让人瞧出一丝不妥来。
只见府医和太医相视一眼,摇了摇头:“不知晓是什么毒,只是这毒暂时被控制住了,若是短时间内还未找到解药,就会伤入肺腑。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