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更倾向于是裴遥。
上次谢璋要赐婚的事,也是裴遥透漏给的谢玉嘉,这人看似温顺安静,听命于裴明月和裴劭,实则很有自己的想法。
她很想知道裴遥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裴家如今风雨飘摇,她和裴家人真的步调一致吗?
卫凝抱着胳膊,摩挲着下巴,也眉头紧锁地分析起来。
“不对啊,按理说,裴琰之前就和北域互有往来,如今裴琰**,不代表裴家跟北域就没联系了。”
这次北域主动提出和亲,对裴家来说应该是好事才对,既能讨好北域,又能顺势收回北境兵权,他们巴不得促成此事才对。
为什么要反过来撺掇谢玉嘉闹,把事情搞复杂呢?
这也是沈池鱼心中的疑点。
沉吟片刻,她道:“因裴琰犯的罪,裴家今时不同往日,北域今年遭灾主动求和,北域皇室又提出和亲。”
卫凝说:“是这样。”
“如果,我是说如果,求和一事北域皇室没有和裴家这个盟友商议呢?”
卫凝悚然大惊,一把抓住沈池鱼的手臂:“你的意思是裴家和北域闹掰了?”
或者,北域那边有新的打算,把裴家撇开了?
“未必是彻底闹掰,但关系应当是不如从前紧密。”沈池鱼冷静分析。
裴琰一死,裴家在朝中的势力大损,对北域的价值自然降低。
北域此番前来,首要目的是休战求存,和亲是次要,他们也许会考虑裴家这个旧友,不过,不会再将所有筹码压在裴家身上。
甚至,可能会因裴琰的死带来的变故,对裴家生出嫌隙或防备。
“而裴家,尤其是裴明月,深居后宫,对前朝和北域的微妙变化,应当比我们的感受更直接强烈。”
她如果察觉到北域的态度有变想要过河拆桥,那么她搅黄和亲,也说得通。
卫凝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假设真是这样,那她撺掇谢玉嘉闹,不是为了阻止和亲,而是想把水搅浑。”
让和亲之事横生枝节,让此次谈和失败?
这样既能令北域不满,又可使陛下和朝臣头疼,还能离间陛下和谢玉嘉的关系。
卫凝说:“一石数鸟,确实是她的作风。”
“当然,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沈池鱼道。
还有一种可能,事情是裴遥擅作主张,她未必全听裴明月和裴劭的话。
两人正低声说着,殿内司仪高亢的声音响起,宣告陛下驾到,接风宴正式开始。
沈池鱼和卫凝迅速整理好神色,从人群后往前走,到达位置时,谢玉嘉已经站在公主的席位。
丝竹悠扬,钟鼓齐鸣,御驾临殿。
谢璋和裴明月一前一后登上御阶落座,按照惯例,谢无妄的位置还是在御座之侧,以示尊崇。
然而令所有人意外的是,谢无妄没上御阶,脚步一转走向了沈池鱼,施施然在她身旁站定。
沈池鱼:“??!”
沈池鱼抬眸用眼神询问,这是什么意思?他之前可没说要坐在一起。
按礼制,夫妻同席也无可厚非,但谢无妄毕竟是摄政王,坐在下面太过突兀。
沈池鱼不想随其坐在那高高在上的位置引人瞩目,谁知道他竟然直接在宴席开始时来这么一招。
这下好了,满殿的目光全部随着他的走动移过来,和坐在高台上有什么区别!
沈池鱼脸颊微热,要不是在众目睽睽下,她必须要狠掐一下他。
御座上的谢璋也愣了下,随即了然笑道:“皇叔,您怎么坐到下面去了?快请皇婶一同上来。”
谢无妄稳稳站着,淡然道:“谢陛下好意,只是臣的王妃脸皮薄,不喜高台之上的瞩目,臣陪她在此处便好,免得她拘束。”
说得冠冕堂皇,还把沈池鱼搬出来当挡箭牌,不仅让人挑不出错,还能显得两人夫妻情深。
谢璋笑笑不再勉强:“既然如此,那便依皇叔所言。”
一侧的裴明月,冷冽地扫过下方并肩而战的谢无妄和沈池鱼,眼中闪过寒意和嫉恨。
只是上次吃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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