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一而再地纵容,赵羲和又哪儿来的胆子和江令容狼狈为奸?
他是侯府的大树,遮天蔽日保护着侯府,吸食的却是普通人的血。
“侯爷,”沈池鱼打断承平侯的哭诉,“你说赵羲和是受奸人挑唆,敢问奸人是谁?”
两个丫鬟确实是赵羲和所买,**契都还在侯府。
至于人为什么会在王府,是谁安排进来的,那就看赵羲和敢不敢说了。
她端起茶盏,捏着茶盖轻抚茶叶,“大理寺办案讲究的是证据,可不是空口白牙的污蔑。”
“她让人混入王府,蓄意害我,证据确凿,是触犯国法谋害皇亲的重罪。”
每说一句,承平侯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何况,她之前和江令容勾结,屡次陷害我想取我性命,侯爷当真不知吗?”
承平侯被问得哑口无言。
轻抿一口茶,把茶盏重重放在桌上,她质问:“侯爷要本王妃原谅一个处心积虑要置我于死地的人?”
“原谅一个视国法皇权如无物的狂徒?”
“侯爷,将心比心,若今日位置对调,您能轻易说出原谅二字吗?”
承平侯几次张嘴,发现自己无法辩驳。
沈池鱼说的是铁一般的事实,赵羲和确实是处处找她麻烦,最后犯的也确实是重罪。
想求情的话,在口边绕了几圈都说不出来,他整个人颓丧地好似又苍老十岁。
垮着肩膀,满脸是无奈的绝望。
“王妃当真不能给她一条生路吗?”
沈池鱼决绝:“律法面前,人人平等,该如何处置,自有大理寺依**断,侯爷请回吧。”
“好,好,好。”连说三个好,承平侯踉跄着起身。
沈池鱼冷冷看着他:“侯爷应当自省,一双儿女为何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子不教父之过,你作为父亲,可有给孩子树立好的榜样。”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承平侯府,也该为他们的纵容与贪婪付出代价。
承平侯无言,失魂落魄地对沈池鱼拱手,脚步凌乱地离开王府。
不多时,十三从外面闪进来:“王妃,果然如你所料,他离开王府后没有湖区,而是转道进了宫。”
沈池鱼冷笑,求她不成,便想去求那位太后娘娘吗?
可惜,事情牵扯到裴遥,裴明月巴不得让赵羲和一力承担,怎么可能会帮承平侯?
这场戏,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慈宁宫内。
裴明月倚在暖榻上,一个宫女捶腿,一个宫女按肩,裴遥坐在杌子上给她涂新蔻丹,顺便陪着说话。
听闻承平侯求见,她的眉头立刻厌恶地皱起,挥挥手吩咐心腹宫女静云:
“就说哀家身子不适,不见外客,让他回去。”
赵羲和的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牵扯到摄政王府,正是块烫手的山芋,她烦都来不及,更不愿沾手。
静云领命正要出去,裴遥抬头开口:“姑姑且慢。”
静云停步。
裴明月望着裴遥,眼带询问。
“侯爷此事求见,定然是为了赵羲和之事,他走投无路,才求到姑姑这里。”
裴遥提示:“赵羲和知道的事情有点多。”
裴明月眉头蹙的更紧,她知道裴遥私下与赵羲和多有来往,此次也是她利用赵羲和对沈池鱼下的手。
可惜,没得手不说,屁股也没擦干净,反惹一身骚。
正是知道,她才更不想见承平侯,不想引火烧身。
裴明月冷声:“你是怕赵羲和在大理寺熬不住,把你供出来?”
裴遥没否认:“赵羲和这人,色厉内荏,欺软怕硬,罪行败露后心中早已惶恐至极。”
“大理寺那些审案高手,最懂拿捏人心,三言两语一吓唬,难保她不会为了自保,说些该说的和不该说的。”
她垂眸继续给裴明月包蔻丹,语气冷静。
“姑姑,赵羲和死不足惜,但她若是咬到我们身上,闹将起来才是**烦。”
尤其是,眼下北域使团还在京中。
此话点醒裴明月,和谈之事还在关键期,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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