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芹确实爱看陆挚的俊脸。
刚成亲那会儿,她全靠陆挚的脸,对他产生了好感。
但是陆挚在友人跟前说出来,就让她不知怎么面对别人了。
好一会儿,她压下脸上热意。
正好,陆挚也来了,云芹想着**青的神情,轻轻斜他:“你经常说?”
陆挚:“很少。”
云芹思索着,觉得不对,问:“你同僚娘子对我,都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好像很久以前就听说过我。”
陆挚面不红,心不跳,说:“是你生得亲和。”
云芹:“……”
实则这一年来,陆挚刻意控制,能不说就不说,至少没以前频繁。
不过,在熟人前,他很难不提到云芹。
他的生活有玉带象笏,有梅兰竹菊,却更有她,实在避不开的。
…
这日,初夏日光清浅,绿叶摇动,一辆马车停在陆宅门口,成亲三日,何桂娥和王竹回门了。
何玉娘早早盼着今日。
只见何桂娥挽了妇人髻,身着水红色福禄纹对襟,一条同色蝶纹百迭裙,她褪去从前青涩,眉目带着几分稳重。
她与王竹都带了礼,两人笑道:“姑祖母、婶娘、表叔。”
陆挚颔首,何玉娘取手帕,轻轻擦拭眼角。
云芹挽着何桂娥的手,说:“快进来,饭好了。”
李佩姑也说:“是呀,桂姐儿、姑爷请进。”
一家人吃过饭,陆挚和王竹留在正堂说话。
陆挚用茶盖撇浮沫,一旁,王竹坐得极为端正,双目含着期待,只等陆挚考校。
陆挚:“……”
无法,他只好挑了点乡试可能会考的题,问了几句。
果然王竹早有准备,对答如流。
另一边,云芹、何玉娘和何桂娥到了后宅,说着这几日的情况。
何桂娥面色红润,小声说:“好,那家也很好。”
何玉娘:“那就好,若受了委屈,别忍着。”
何桂娥:“我知道的。”
沈奶妈抱着小甘蔗。
小甘蔗好几天没见到表姐,有些新鲜,她抿着小嘴巴,胖嘟嘟的脸挤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几人看着她这般,都笑了。
忽的,小甘蔗张嘴“啊”了一下,垂下一条长长的口水。
沈奶妈:“哎呀!”
何桂娥赶紧掏出一条天青色的手帕,给小甘蔗擦口水,那却不
是她自己的。
发现她带了和王竹互赠的手帕,她红着脸,折起手帕。
见状,云芹和何玉娘总算是真的放心了。
……
这次何桂娥回门,送了小甘蔗一个布娃娃,是她和王竹用心选的。
小甘蔗一开始对这布娃娃还好,后来发现它软软的,就喜欢啃了。
啃了一阵子,云芹嫌脏,趁小甘蔗在午睡,天气又好,把娃娃拿去洗了。
那娃娃挂在院子里梅树旁,在大太阳下晒着。
小甘蔗醒后,去找娃娃。
她会爬了,沈奶妈看她要爬,撒手让她爬。
她“噔噔噔”爬到门口,仰头看那只布娃娃,云芹和陆挚叫她这模样逗乐了,便从书房出来看她。
云芹还对她说:“它在上面呢。”
小甘蔗盘着小肉腿,坐了下来,她在想着什么,小片刻后,只看她小手扶着门框,缓缓站了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站起来。
云芹和陆挚都怔住。
她朝布娃娃伸手,没扶着门框,忽的摇摇欲坠。
一刹,云芹和陆挚心口发紧,忙也跑过去抱她,两人动作太快,以至于几人团团抱在一起。
沈奶妈赶紧说:“娘子,老爷,可还好吧?”
云芹扬眉笑说:“没事。”
她和陆挚松了怀抱,小甘蔗从他们中间,挣扎着探出脑袋,左看云芹,右看陆挚,咯咯笑了起来。
她果然摔了,却是摔在父母温暖的怀里,一点也不疼。
陆挚松口气,说:“这么大胆,刚会站,就敢松手。”
云芹:“像我。”
陆挚便也笑了。
小娃娃一月一个样,很快,之前的袜子就穿不上了。
何玉娘和云芹一起缝了几只厚袜子,方便她在家里探索。
不过,她走得顺利,说话却没那么顺利。
如今她过了一周岁,依然奶声奶气地“哎哎呀呀”,却不妨碍沟通,能听懂大人的话。
大部分时候,云芹和陆挚也能理解她的意思。
云芹还和她创了一套语言,她“哎”一声,小甘蔗接一句“呀”,她就去亲她。
虽然不接也亲。
何玉娘想起旧事,说:“阿挚小时候,一岁左右,走都走不利索时,就能跟着人吟诗。”
说话和吟诗,还是不同的。
当时,何玉娘和陆泛都很惊讶,只道这孩子天赋异禀,如此聪慧。
果然如今三元及第。
云芹说:“我娘说我快满两岁才会说话。”
文木花原先担心云芹耳朵不好直到有一日她去县里遇到大雨路难走耽搁了半个时辰才回家。
那时小云芹张嘴中气十足道:“饭!”可把家里人都吓一跳。
往后她就会说话了。
沈奶妈听着主顾聊这些
何玉娘说:“可见不管早晚每个孩子不尽相同。”
云芹点点头。
她并不急陆挚随她也不急。
小甘蔗走得愈发快时光在她两只小脚丫里穿梭便来到秋日。
也到了今年的秋狝。
太。祖是马背得的天下那时候一年几次田猎都不奇怪;先帝却是好雅厌武之人废了田猎之礼。
今上登基沿用先帝的政策。
等冯相倒台后今上恢复秋狝礼仪供皇室贵族、文武百官同乐若天时地利人和便是四年一次。
前几个月陆挚从礼部同僚那得知今年秋狝如期举行就知云芹定会喜欢。
今日早上云芹把小甘蔗抱给沈奶妈去换了身骑装。
骑装是前几个月做的整体用湖蓝色料子圆领窄袖腰肢收束岔开的下摆里搭了一条白色长裤。
李佩姑替她将一头乌发挽了包髻她行走间盈盈如鸿雁飒沓如流星。
陆挚上前给她整理袖口用手指刮刮她脸颊:“可惜我不能一道。”
云芹:“那我替你多玩会儿。”
陆挚好笑。
本朝秋狝文武各有权责武将打猎文臣作诗饮酒收录佳句。
若他非要去一来容易叫武将针对二来也引起文臣队伍的不满。
好在女眷没那么多规矩。
再说云芹自小在山里长大他不至于放心不下。
沈奶妈和小甘蔗在院子里数梅树叶子。
小甘蔗数得入迷了。
云芹脚步悄悄地和陆挚打着眼色——
现在出门可不能明目张胆的叫小甘蔗发现了她会吭哧吭哧追在他们屁股后面呀呀求带。
……
云芹和陆挚抵达西京郊猎场时间尚早风朗气清碧空如洗。
一瞧见云芹好几个她没见过的女眷便笑说:“总算见着了!”
“是呀娘子写的话本着实不错。”
“……”
云
芹见她们对自己是早有耳闻可能自己话本真写得好。
女眷纷纷寒暄陆挚不能久留就去了官员那边。
云芹和几个聊得来的娘子聚到一起。
段砚和他娘子都没有来。
不久前段砚有了好消息他也要当父亲了不过段娘子这一胎怀得辛苦他告了假陪着娘子没出来。
日头渐渐高升朝臣群聚马蹄踏踏眨眼到了巳时。
昌王衡王到了后不久皇帝和淑妃也到了。
早前陆挚从宫里拿来礼仪册子。
因云芹已婚不用学那么繁复的见礼流程只要混在女眷里跪拜行礼就好。
她眼角余光发现远处一个女孩她站在最前面有任何动作所有人都看得到。
云芹想这样半分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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