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生保持警惕,顺着于泽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眼前一片漆黑,仔细辨别任然无法看清楚到底有什么东西。
过了几秒钟,终于看清一个瞎子老婆婆朝他们走来。
老婆婆的眼睛很恐怖,只有眼白,没有黑色的眼球。
她佝偻着背,拐杖拖得枯黄的树叶簌簌地响。
皮肤衰老得厉害,整张脸皱巴巴的。
乍一眼看过去,像是这荒郊野岭里专门索命的野鬼。
“鬼……是鬼啊!快跑——你们还要不要命了!”
眼见瞎子婆婆就要走到陆瑾生面前。
于泽吓得撒手就跑。
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到后方二十米之外的草丛里躲着。
面对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老婆婆,陆瑾生虽然有些忐忑,但只是缓缓朝后退了几步。
手里的铲子举在身前。
瞎子老婆婆扬起她那阴森的笑,不断向前,时而看看陆瑾生,时而看看于泽躲的那堆草丛。
一时之间,竟也不知她的目标究竟是两人中的哪一个。
“陆瑾生,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
于泽从草丛里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着急喊道。
虽说他自己胆小,但绝不会危难时刻一点不管不顾自己人。
陆瑾生挥起铁铲挡在身前,一步步往后退,估摸着眼前的老婆婆有点像鬼,又有点不像。
“咦?”
司简停下手上的动作,呆呆地看着在草丛里藏得严严实实的于泽,“三哥有危险?”
反应过来,少女立即拖着铁锹,闪现到陆瑾生面前。
挡住瞎子老婆婆。
她一本正经地警告,但是她这副温婉的长相,并不足以能恐吓人。
“我告诉你哦,他是我的人,你不准动他。”
司简出现以后,瞎子老婆婆的确没有再继续靠近,而是撅起满是死皮的嘴巴,认真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切,谁稀罕。”
“倒是你——”瞎子老婆婆举起手里的旱烟管,砸了下司简的头,“你一个到处飘荡的小鬼,在我面前叫嚣什么。”
“你干什么!”
一直在观察的陆瑾生按奈不住,把司简挡在自己身后,怒瞪着眼前的瞎子老婆婆。
“有什么你冲我来。”
“冲你来?你算老几?”
瞎子老婆婆的声音一直都很沙哑,牙齿也快掉光了,只剩下两颗门牙。
司简想起刚才陆瑾生毅然决然护住她的样子,忍不住暗自窃喜。
随后,她又出声,“三哥,我没事。”
说完这话,司简又盯着对面傲慢不已的瞎子老婆婆,“有本事,咱们决一死战啊,看谁厉害。”
“决就决。”
瞎子老婆婆举起手中的旱烟管,围着司简转了一圈,来回打量。
陆瑾生拉住司简,让她别掺和,但司简却把他的手推开。
下一秒。
司简和瞎子老婆婆手拉手,开始原地转圈,两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只见司简高兴地说:“玉芬玉芬,好久没见,太好了,我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看到你。”
令人难以置信地是,刚才还一脸沉重庄严的瞎子老婆婆,下一秒也跟着感叹。
嘴角的喜悦一点也盖不住:“司简妹子呐,真是缘分呐——”
她们两个人就像好姐妹见面,高兴地手拉手寒暄,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
可……这年龄再怎么看,也差了七八十岁吧……
陆瑾生:“?”
远处,于泽也在拼命揉自己的眼睛。
这对吗?
这真的对吗?
司简握住瞎子老婆婆的手,关切问道:“玉芬,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
瞎子老婆婆看了一眼旁边的陆瑾生,然后把声音放低一些,“其实我一直都住这里。”
“一直?”
听到这个回答,司简无比诧异,因为她当初认识玉芬的时候,玉芬才二十多岁。
居无定所,喜欢到处游玩,几十年如一日。
实在没想到,她居然有固定的住所。
还没等司简继续开口,瞎子老婆婆率先把目光投向老远处的那堆草丛。
“喂——”
瞎子老婆婆冲于泽喊,“说你呢,你在那儿躲躲藏藏干什么,还不快给我过来!”
躲在草丛里的于泽吓得瞪大眼睛。
赶紧缩回看热闹的头,什么鬼?怎么还有他的事儿?
他以为现在安全了来着。
于泽不吭声,躲在草堆里。
他坚信,只要自己不吭声,麻烦就不会找上门。
见草丛堆静悄悄的,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瞎子老婆婆准备亲自走过去。
还在心里默数一二三四五的于泽,看见眼前突然有一双没有黑眼珠子的眼睛,正对着自己,吓得叫出了声。
“我去——”
他被突如其然出现的瞎子老婆婆吓得不轻,连忙往后退,按在地面的手掌心上黏满泥沙。
屁股印儿拖出一米长。
“你……你干什么啊……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别找我麻烦行不行……”
于泽就连求饶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根本无法直视瞎子老婆婆。
因为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在漆黑夜色中实在吓人。
“你个没良心的。”
瞎子婆婆不假思索,直接握着旱烟管,不留情面敲于泽的脑袋。
左手揪住他的耳朵,往外扯。
“诶诶诶,轻点儿,轻点儿!”于泽护住自己的耳朵,眉毛挤在一起。
瞎子老婆婆继续呵斥,“姓徐的,你忘了你以前怎么跟我说的吗?老娘要不是因为和你达成这破约定,至于这一百多年都在这儿守着,哪儿都去不成吗?小白眼狼!”
越说,瞎子老婆婆越气愤,手上的力度情不自禁就加重。
“痛!痛痛痛!拜托——你轻点儿行不行。”于泽皱着眉,又委屈又痛。
由于无法直视瞎子老婆婆的眼睛,他别开脑袋,在夜色中大喊。
“陆瑾生,你在一边站着干嘛?你还不赶紧过来帮我!你再不来,我就要被这老太婆吃了知不知道!”
不远处,一直在看热闹的陆瑾生和司简聚精会神,要不是于泽突然喊他的名字,他迟迟出不了戏。
“好好好,知道了,来了。”
司简见陆瑾生往前走,便紧跟而上,陆瑾生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走到于泽藏身的草丛之前,陆瑾生随口问了句,“你和她认识,所以,她也是鬼?”
司简摇头。
一本正经解释。
“三哥,玉芬是人,她只是今年刚好一百二十岁。”
陆瑾生:“?!”
他想了几秒,接受这个事实。
走到于泽和瞎子老婆婆身边,司简问:“玉芬姐姐,我以前都不知道,原来你认识他。”
见他们来了,玉芬收敛了些,松开扯于泽耳朵的手,拍拍裤腿上的灰,重新站起来。
旱烟管含在嘴里。
“是啊……不过,那都是认识你之前的事了。”
于泽气氛又无辜,“天地良心!我真不认识你这老太婆。你这么凶,给我十栋别墅我都不想认识你。”
“你再说一遍?”
玉芬再次揪住于泽的耳朵,听不得半句诋毁她的话。
“错了错了,我胡说的,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于泽有苦难言,为了保全自己的好耳朵,不得不说一些违心的话。
该教训的也教训了。
玉芬不再继续追究于泽,扭头问司简:“他的事先不提了,你呢?怎么跑到这里来?大半夜的,我说谁在挖徐青空的墓,原来是你。”
司简:“我想找到徐青空拿走的地图。当年三哥把一份地图给了他,但他死后,地图就不知所踪了。”
“所以你也怀疑地图在徐青空的墓里?”
司简点头又摇头,“不对,除了我,还有别的人也这么认为?”
玉芬唏嘘一声,“何止你,这几十年里好多人都来过。”
话说到一半,玉芬老婆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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