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穗这次谁也没告诉、提前回家,打算给爸妈一个惊喜。
结果戴着口罩下飞机还是被人认出来,拍到了。
回到家时,爸妈已经看到新闻在家准备迎接她了。
嗯……这样也不错。
母亲精心准备的菜全是她爱吃的,父亲毫不吝啬对她的夸奖。
他们还一起念叨了会儿还在蓝色监狱的洁世一。
等吃完饭,千穗帮母亲收拾了碗筷,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门推开的时候,没有立刻开灯,窗帘拉了一半,窗外的路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
开灯后,千穗将行李放好,看见床铺得很整齐,被子上放着一个新靠垫,大概是妈妈新买的。
她捏了捏,荞麦壳的,硬硬的,垫在后脑勺刚好。
然后她就去房间的独立浴室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千穗换上了睡衣,头发还湿着。她懒得吹,用毛巾裹了两圈搭在肩上,盘腿坐到了床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屏幕亮着,在聊天界面,置顶的那位“boke冴”依旧没回复。
她盯着他的头像思考了几秒,最终决定顺从自己的心意——退出聊天软件,点开通讯录,直接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刚睡醒,又像是正在做什么别的事被打断了。
千穗把毛巾从肩上拿下来,擦着发尾。“刚睡醒?”
“没有。”
“那怎么没回消息?”
“忘看了,刚从日足协回来,在看蓝色监狱的录像。”
千穗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蓝色监狱的录像?”
“嗯。”冴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训练的内容,“日足协给的。”
“他们居然把录像给你了?”千穗把毛巾搭在肩上,靠在床头,“看到了什么?”
“嗯,知道我对那个计划有点兴趣。”冴顿了顿,“看到了凛和你弟弟。”
千穗的手指在毛巾边缘上停了一下。她没有追问世一的表现,也没有问凛的状态。
对方会自己说的。
“凛还是太温吞了,只比之前好一点。世一老样子,顾虑太多,但至少有点醒悟了。”他声音没什么起伏,看样子没那么看得上现阶段的蓝色监狱,估计录像也是只看了两个弟弟的。
千穗靠在床头,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
“看样子你还不太满意。”
“嗯。”手机里传来他轻微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千穗知道他因为蓝色监狱计划打算在日本多留一段时间,因为不想住父母家,已经在东京租了公寓。
这才十一号,蓝色监狱第一次选拔都刚到收尾阶段吧,没太激发球员的才华,让他略感失望也正常。
不过蓝色监狱一阶段就有录像了吗?都给糸师冴看了,赞助商也可以看吧……
千穗思考着,电话两端陷入一段沉默,直到她听见冴那边有冰箱打开、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
“……你不会刚吃晚饭吧?”她问。
现在都快九点了啊。
“没,迪巴蒂让我看一遍冰箱里的东西有没有吃完,明天补充。”
千穗了然,“记得再看一遍生产日期。”
这家伙的生活自理能力保持一种“能活着”的程度,当他的经纪人可太操心了。
“……迪巴蒂只会送最新生产的,不会过期。”冴语气听着有点无奈。
千穗笑了一下,“是是是。”
她等着冴挂电话,但他没有挂。电话还通着,能听见他那边检查食品的细小声响。
“冴。”
“嗯?”
“世一在蓝色监狱里,会越来越好的。”千穗说,“凛也是。他们会找到自己的路。”
冴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不知是赞同还是不赞同,干巴巴地回了个“哦”。
“……反正你别太担心了。”
“……是你在担心吧。”冴有点无语。
千穗自动忽略他这句话,“总之我先挂了。”
她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手指悬在挂断键上。
冴却突然道:“不聊聊你的事吗?”
千穗停住了,又把手机放回耳边,伸手将枕头拉过来垫在腰后。
“我有什么好聊的?也就最近比赛又拿冠军了。”
冴的声音继续从听筒里传来,比刚才低了一点:“看来之前的摔伤恢复得很好。”
千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嗯,我体质很好的。”她说,语气轻快,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医生都说我恢复得比正常人快。”
“嗯。”
千穗等了两秒,确认他不会再说别的,正准备道晚安,冴又开口了。
“花样滑冰女单平均退役年龄在二十几岁吧。”他说,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打算滑到什么时候?”
千穗的手指在毛巾边缘上停了一下。这个问题她想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认真回答过任何人。媒体问过,父母问过,连北野宁宁和维克托他们都旁敲侧击地问过。
她只是回答“现在还能滑就继续下去”。
这是真心话,不过若说明确的日期,她心里也有数——
“至少,”她如此回应,“要再拿一个冬奥冠军。”
冴没有立刻接话。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不是嘲讽,不是无奈,是那种很少见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柔和”的笑。
“……你笑什么?”千穗莫名感知到他很高兴。
“早点睡。”他没回答,只是这么说。
“好吧,你不说就算了……你也早点睡。”千穗嘟囔着,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屏幕还亮着,显示通话时间七分钟,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两秒,然后按了挂断。
*
1月1日洁千穗年满19岁,收到的礼物和往年一样,快堆满房间了。
糸师凛还在蓝色监狱里,用手机发了语音短信祝福,顺便提了一嘴他见到洁世一了。
糸师冴今年的礼物总算不是邮寄或托人转交了。
甚至能蹭一块生日蛋糕。
“为什么一定要吃蛋糕?”脸上被千穗抹了奶油的糸师冴发出灵魂拷问,“高糖高脂的东西应该被禁止才对。”
“生日、生日!今天可是我生日!”千穗继续往他脸上抹奶油。
“而且我吃什么从来都是自己决定的!”
糸师冴仍由她给自己脸上抹上一层奶油,看着跟面膜一样。
但他嘴上依旧不饶人,“奶油一般都抹在寿星脸上吧?又不是我过生日,你太奇怪了。”
“闭嘴吧,我今天化了妆的,再说我才不干这种蠢事。”
“给别人抹奶油就不蠢吗?”
“被抹奶油的人更蠢!”
她爸妈洁一生和洁伊世在旁边笑呵呵地看着两个人拌嘴,似乎没觉得哪里不对。
而糸师冴这些年送的礼物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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