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还要几个丈夫?
虞宁愣怔,实在想不明白他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难道是因为她先前讲的那些山匪抢亲的故事,让他误会了吗?
虞宁深吸气,面色赧然地解释:“是让你救人,又不是让你押过来做……那什么。而且我哪儿会这样?你不要污蔑我好不好。”
虞宁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听懂,但他的目光似乎缓和了些。
“你只能。”
“有我。”
裴崇青一字一顿地要求,不带感情的AI声愣是让她听出几分强硬。
虞宁不想跟他计较,随便哄了两声就赶他出门。
握着门把,正要关上,他的手倏然又掌住门沿,颔首低下头,问她为什么没有先前的吻别。
虞宁看了他一会儿,还是满足了他,捧脸去亲吻。
一吻后,裴崇青终于露出满意的微笑,舍得离开家。
见他离开,虞宁心底仍不自觉感到惆怅。虽然裴崇青有时总做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但虞宁还是更喜欢和他宅家。这样既让人安心,又不至于觉得孤单。
刚扣上门,虞丸便迫不及待地赶来,在腿边蹭着转圈。
虞宁蹲身抚它的头,手刚摸到,小狗突然跳起来舔蹭她的脸蛋。
虞宁有洁癖,却也不反感,用手背抹了去,笑着训它别这么激动。
可它能不激动吗?
灵主终于走了,现在家里最能和虞宁亲近的就是它。
虞丸肆意地拱到女人温暖的怀里,用灵敏的狗鼻子嗅她好闻的馨香。
虞宁很久没有被狗这样亲近,准备回客厅的时候干脆把它抱了起来。
她身形娇小,力气倒不小,以前有干农活和做护工的经历,区区一个十来斤的土松抱起来还是不在话下。
但虞宁没想到,这只狗一旦被抱起,就怎么也放不下来。狗爪稍微沾点地,就会呜呜地在她耳边叫。
虞宁心软,找了个折中的法子,让它坐在沙发上靠着自己,也好趁机给它剪指甲。
虞丸懂得点到为止,不给虞宁添麻烦,剪指甲和刷牙都很配合。这一配合,还意外得到了虞宁的摸头和亲吻。
作为从裴崇青魂灵里分化出来的一部分,虞丸的一切所感都会完全同步到灵主身上。当它得到虞宁的吻,远在千里之外的裴崇青也能体会到。
不过灵主的所感并不能传达到它这里,它只能接收到到灵主的命令和一些模糊的感应,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完全就是被奴役剥削的那一方。
但即便如此,当它享有更多虞宁的关照时,裴崇青仍会通过灵识,警告它别得寸进尺,过分亲近。
哪怕是一个“我是你的一部分,你老婆也是我老婆”的念想,裴崇青也会勒令抹除。更别说打起佩戴翻译器,和虞宁沟通的主意。
山中无老虎,不代表它一个小小的分魂灵可以不被压制。
虞丸坐在窗边,叹口气。
这一幕刚好被虞宁录了下来。她弯起唇角,迫不及待地翻看自己录制的影像,在视频放到00:32分时,她恍惚瞥见窗外远方有一道人影。
虞宁眨眼,拨回去看,反反复复几次,确认不是自己的错觉。
那是人吗?还是……怪物。
虞宁不敢细想。打算删掉录下的视频,又舍不得,干脆关掉,这样眼不见心不烦。
她唤虞丸过来,别总待在那里晒太阳。
虞丸听到呼喊,听话地屁颠屁颠跑过来。
到饭点,虞宁热了早上没吃完的炒饭,又给虞丸做好熟自制,让它在脚边吃。
家里多一条狗,虞宁没那么孤单,甚至想象中的养狗焦虑也没多少。
她原以为在这里养狗会很麻烦,毕竟她不敢出门,实在很难遛狗帮忙消耗体力。但虞丸比她想象中要懂事,不仅不会吵着出门,也不会在家搞破坏。叫他做什么,它也听话,没倔过一回,除了粘人爱舔人。
虞宁感觉它很像裴崇青。又或者说,是裴崇青和虞丸都有一样的野性。
她能慢慢教好裴崇青,但不代表连一条狗都驯化得像人吧?……比如学会说话什么的。
虞宁想过把翻译器戴到虞丸身上,让它陪自己说说话,但它就这件事上一直不配合,死活不肯戴。
虞宁不爱强迫它,几次不配合便打消了这个心思。何况她有种感觉,假如裴崇青能闻到翻译器的狗味,他一定会生气。
下午莫名刮起台风大雨,虞宁把家里的灯都开得亮堂堂,抱着虞丸看猫和老鼠。听窗外轰动的雷鸣,她心底打鼓,一会儿想外面养的那些花怎么办,一会儿想裴崇青在外面会不会淋感冒。
但其实认识裴崇青以来,虞宁就没见他生过病。顶多是和怪物打斗时打出伤口。他的体质好到夸张,即使有伤,愈合以后也从未留下过疤痕。
虞宁不知道是不是受这个世界的影响,反正她自己在这里也鲜少生病。
电视机正在上演猫捉老鼠的常见戏码,虞宁心绪不宁,目光有些对不上焦。随着更响的一声雷鸣,她听到有什么东西轰隆倒地,是类似砖瓦瓷器碎裂的声音。
虞宁一抖,下意识去辨别声音源头。
很快,她就意识到是后院养的盆栽倒塌了。
她走向后门,透过门框边的竖方窗,从如注的雨幕中,隐约看见了倒塌得七扭八歪的花盆。
虞宁抿平双唇,懊悔自己没有把那些脆弱的花都搬到家里。正思忖着,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狗吠。
“汪!汪!”
虞宁诧异地回眸看向脚边的黑土松,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虞丸喊叫。
虞丸并不满足于狗叫,还用半长的嘴筒子咬住她的裙摆,不断地往后拖拽。
虞宁看出它的意思,惊叹于它的聪颖,又感到欣慰。她弯腰去抚它的头,“我不出去。”
虞丸松开裙摆,伸出舌头舔女人白净娇嫩的手。
虞宁被舔得没脾气,只怪责一句“你给我洗手哦?”便往盥洗台去。
在跟上去之前,虞丸不由往窗外的后院冷冷一眺。
等虞宁将要走远,虞丸才收回漆黑的豆豆眼,迈出左右四条腿。
院内茂密的灌丛里,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慢慢直膝起身。不顾雨水淋落满身,始终站在这里静而远地注视着楼房。
-
夜里九点。
虞宁放好狗碗夜宵,为自己冲泡一杯安神茶,在唱片机里放的悠扬曲目里,只抿了薄薄一面水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没注意到,窗外大雨渐收,在拨开的阴云里,赫然出现一轮圆满的血月。一轮意味着裴崇青在短时间内无法回来的血月。
昨晚那觉虞宁没做梦,睡得很沉,以至于七点钟醒来时完全没有睡回笼觉的想法。
何况她睁开眼,虞丸毛绒绒的狗狗头就趴在床边。虞宁心底冒出爱心泡泡,忍不住把狗抱到床上摸。
平时虞丸都上不来床,主要是枕边那位不让。此刻虞丸谨记自己的眼睛有监控功能,并且也不屑于躺到灵主的床位上,所以一直乖乖地爬在虞宁腿上,享受女人胸怀里的香甜。
小小的土松毕竟有十几斤重,虞宁抱一会儿就受不了了,把它放到床下,麻利地起身掸被褥,去洗漱。
来到一楼,她在厨房蒸了速冻煎包吃,看到窗边有一颗树倒了。
望着那棵树,虞宁想起自己后院栽种的那些花花草草,吃完最后一个煎包,便忍不住过去赶过去查看情况,虽然这门她是不可能出的。
站在后院门口窗前,虞宁眼睫轻颤,瞳孔放得大大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场景。
后院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杂乱,相反,那些盆栽还摆码得极为齐整,正沐浴在阳光下姹紫嫣红地争相斗艳。
昨晚无疑下了场大雨,那颗倒塌的树就能证明。而且后院绽开的花卉上还缀着晶莹的雨露,显然是刚经历过雨幕的洗礼。
虞宁看得出神,手不自觉攀上门把,正要向下拧转,虞丸的犬吠将她思绪拉回——
好险。
虞宁收回手,贴在砰砰跳动的心脏,向后退了两三步。
她涣散的视线努力地眺向窗外,试图从这样绮丽美好的花景里找到那抹异常。但她什么也没看见,甚至若非胸口的玉石在发烫,虞丸的叫声在持续,她都很难察觉到这是一种来自不明生物的引诱。
裴崇青不是说祂已经找不到她了吗?
怎么会……
虞宁不敢久留,转身往客厅走去。她走一路开一路的灯,拉一路的窗帘,在扯客厅的帘子时,她仰起头,意外窥见青天白日里那若隐若现的半轮血月。
又到血月期?
虞宁怔然,那股不安感愈发浓烈。她没敢多看,唰的一声把面前的帘子拉好。
……好糟糕。
虞宁坐在沙发上曲腿抱膝,感觉着玉石渡来的热意,没法再觉安心,眼角也慢慢泛起酸热。
就在这时,虞丸凑到脚边,用黑亮亮的狗爪拍她脚背。
望他漆黑的豆豆眼,虞宁愣是读出“有我在你放心吧”的意思。她没忍住掀唇笑了出来。
虞丸很识眼色,没等虞宁抱它,自己就跳到沙发上,贴着蹭她。
“你是妈妈的小保安呀?”
女人湿热的气息带着笑,拂过它立起的毛绒绒耳廓,每一根毛发都为之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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