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锁春燕(强取豪夺) 野汩

3. 第 3 章

小说:

锁春燕(强取豪夺)

作者:

野汩

分类:

古典言情

第三章

顾瀛松开她,用手背擦擦嘴角残留的温酒。

八月的天,马车在小路上渐行。

轿厢被太阳蒸烤的发热,沈凝燕觉得身体越发的闷。

不知怎地,身体的所有感官似乎都在逐渐放大,视觉、触觉、嗅觉,甚至每一处皮肤感受到的风都有细微不同。

顾瀛始终没有移开的眼神似乎是带着温度的,令本就有些燥热的她再次升温。

他呼吸的频率是忽缓忽急的,被扰乱的空气拂过果露在外的每一寸月几月夫,几近令她颤/栗。

不远处带有暗纹的红色外衣上还残留着血迹,可不知怎地,竟掩不过他身上那抹带着幽冷的檀香。

顾瀛顾瀛顾瀛顾瀛....她所看所嗅所感之处皆是满满的顾瀛。

她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觉越发的闷热,闷的人口干舌燥。

顾瀛看到这样的她,拇指按在方才倒出温酒的地方,又给沈凝燕斟了一杯。

她寻不得水,只好接过酒举杯一饮而尽。

顾瀛望着她喝空的酒盏,擒着她的手,就着她方才用过的地方落下轻轻一吻。

沈凝燕被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他有些苍白的唇瓣令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过电般的感觉突然猛地布满全身。

她这才意识过来,刚刚的酒并非寻常。

她紧咬下唇,企图用疼痛迫使自己打起十二分精神,一双杏眼怒视顾瀛。可旁人看来,却是柔软娇嗔的模样。

顾瀛微微眯眼,仔仔细细欣赏心上人这副只有他见过的模样。

“下流。”沈凝燕骂道。

顾瀛笑了,“嗯。”他勾着嘴角轻轻点头,脸上没有半点恼怒和羞愧,反而带了些玩味和欣赏。

“你为何这般对我!”沈凝燕体内燃着的火四处乱撞,她消磨不住,化为眼泪浸湿眼眶。

“因为你是我的。”顾瀛此前并未接触过男/女之/事,每每入夜都是攥着那枚荷包了事。此刻他心跳加快,强忍心中念想,托着下巴认真地看她。

“我是恒哥哥的。”她别过头,眼泪滑落。

“恒哥哥?”顾瀛前一秒还上扬的嘴角下一秒立刻坠入地底,他眸子发冷,冷笑一声,“你的恒哥哥怕是正在阴司受罚呢。”

“你不怕遭报应吗!?”沈凝燕眼神有些涣散,可还是强撑着与他对峙。

“报应?”顾瀛像是被刺了一下,猛地向前倾身。

他体格是沈凝燕的两倍有余,自上而下将人拢在阴影中:“那是还他们的!他们沈家才该遭报应!倒是你,你还有力气在我眼前考虑别的男人,是我的不对。”

话音刚落,他一张大手将沈凝燕扯入自己怀中。

沈凝燕本就觉得燥热不已,顾瀛的指尖微凉,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索取,就连挣扎都比之前轻微。

顾瀛顺着手腕向上,探进喜服宽大的袖子,隔着一层里衣来回游走。

他躬身将头埋在沈凝燕颈间,深深嗅一口怀中人的味道,细细品味才慢慢呼出。

沈凝燕的意识本就有几分朦胧模糊,只觉得颈间热气灼烫,烧的全身越发绵/软/火/热。

顾瀛察觉她的变化,一把把人拎起,长臂一挥,扫下所有东西,将人抵在矮桌之上。

沈凝燕只觉得一阵眩晕,后腰撞上桌角的疼痛令她回过神。

她维持最后一丝清醒想撑起身子奋力抵抗,还没等她起身,顾瀛便迎面吻了上来。

他压着沈凝燕,心脏跳得猛烈,连带着全身都在颤抖。

这次的吻不似前两次,多了份炙热与贪婪。他撬开沈凝燕的牙关,挑弄她柔软湿润的舌,吮吸、啃食、辗转回味。

他像一只终于捕到猎物的猎豹,疯狂占有只属于自己的美味。

沈凝燕被吻得不分天地,时而摩挲时而猛烈的感受磨灭她最后的理智。渐渐地,挣扎卸了几分力。

烈日朝阳,赶车的手下识相地将车停在一处偏僻的参天树下,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细碎的光斑映进厢内,照在二人身上。

他跑去不远处的一颗石头旁坐下,任凭身后马车颠簸摇晃。

**

顾瀛在郊外的宅子离京并不算远,只是一路上走走停停,待行至终处也差不多快要天黑。

他并不常回此处,大多时间都在鬼市运筹帷幄,因此这边只有当初带他一同出逃的陈姓老太监和两三个粗使婆子。

顾瀛在轿厢内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沈凝燕,替她将衣衫穿好,宽大的喜服遮住她腿上的粘腻斑驳。他手臂用力,将人打横抱起。

“陈叔。”他抱着人跳下马车,“帮我去寻个心思细腻些的婆子烧些热水替她浣洗,再去买个伶俐些的婢女。”

大内出来的人,眼力见自是精明的,余光瞟见红裙角落沾染的白渍便立刻低下头,一句也不多问地办事去了。

顾瀛原是想将她抱至偏厢,但刚走两步,心中不舍越加沉重,立刻调转方向,将人带到自己常住的凝霄阁。

凝霄阁上下三层。一层是顾瀛平日里处理事务看书想事的书房,二层是休息的寝室,三层是存放这些年来的重要书信、重要密文、以及机关鸟的制作之处,此处常年上锁,钥匙仅他一人有,不许外人入内。

他大步流星迈入凌霄阁,将怀中人轻轻放至软榻,放下床帘,给自己找了身干净的衣裳换上。

转身净手时,瞧见窗外高处的栏杆上停了一只机关鸟。

顾瀛回身轻吻沈凝燕的额头,从贴身的燕子荷包里取出一把钥匙,上了三楼。

三楼只有一扇小窗,仅以烛火照明,因此整个屋子有些闭塞阴暗。墙四周尽是连至房顶的架子,架子上或柜子或盒子,大大小小错落有致。

他行至窗边,将机关鸟取进来——鹧鸪已除,玄鹰将归。

八个字,他看得很快,但也是这八个字,他反反复复看了许多遍。

顾瀛将字条紧紧攥在手心里,他闭上眼,胸膛起伏微动,呼吸一下比一下绵长,像是在借此平复心中汹涌。

片刻,他突然睁开眼,转身带上三楼的木门,快步下楼。

“我出去一趟。”他朝守在凝宵阁大门口的陈叔说,“楼上的人你替我好生看护着,若有任何情况,我拿你试问。”

还不等陈叔回应,他便冲了出去。

顾瀛的目的地是灵栖寺。

灵栖寺在汴京城内的一座矮山上,先皇还在位时,因太后勤于礼佛,屡屡亲自出宫以示心诚,先皇为表孝心,便建了这大隐之地。

他入寺延一条冷僻小路,七拐八绕地绕到一处偏僻角房。

抬手推门而入,檀香禅意俱被隔绝门外,取而代之的是清冷与肃静。

角房不大,屋内正中央一尊金刚手菩萨,其余再无他物。顾瀛关上房门,上前轻旋菩萨手中金刚杵,只听菩萨背后“咔嚓”一声轻响,暗室隧道现于眼前。

他举着烛灯步入其中,密门又缓缓合闭。

隧道深处是间小屋,屋内油灯摇曳,左右各一张方桌,右侧桌上锦布白幔,立着两尊牌位。

顾瀛跪在牌位前,起三柱清香。

他将字条放至烛火旁,亲手送它灰飞烟灭,就像他亲手送沈家老子去阴曹地府见他儿子一样。

“父皇,母后,六年孩儿尚且年幼,无力护您二位平安,如今终于杀了沈家全家,给你们报仇!”

“现下只剩金銮殿里的那个王八蛋,再给孩儿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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