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什么会有火器?
回过神的高俊立刻觑着皇上的面色,把锅直接甩到武库司,“皇上,此事定是武库司出了奸细,要说起来能做手脚的也就是他们那帮人。不光要好好将人拿了好好审问,还要趁快速速缉拿归案。小到武库司文书统统抓起来,就不信查不出那通敌的罪证。”
众人:“……”
整个御书房弥漫着诡异气息,都没人接话。
通敌啊,高俊这是往死里整武库司的诸位官员,就算是有心想给反驳一番,可看看皇上铁青的脸色,谁敢触这个霉头?
此时大部分官员想的则是,宋诘在朝堂之上的日子虽然严苛,但不会被扣上什么罪证。这回好了,高俊嘴一张,就断了案子。
且不说武库司里头冤不冤,就说这皇上居然没有反驳,诸君心中一片胆寒。
李奉山看看坐在上首的陆昭和张与维,两人如老僧入定,没有一人反驳吭声,他心中哀叹:景朝,毁矣!
毁矣?
鞑子就是痴心妄想!
陈元丰听到不远处那声‘轰隆隆’火炮声,接着就是持续性的大地震颤。
此时,天亮了。
他们只是歇了一觉的功夫,还是决定火烧火燎往京畿赶路。来到距离京畿三里路的地方,就被这攻城的动静给惊住了。
耿奎哆嗦着问陈元丰:“这是……火器!?”
青岑眼疾手快急忙扶住就要软下去的耿奎,陈元丰双眸如幽深谷底,看不清情绪变化,“是,怕是有人谋反!”
对,就算是脑子反应再慢,也知道他们遇上了何种祸事。
还有那诡异的村子,终于明白过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匪患,这明摆着就是他们被谋反之人灭口了。
大家的视线都看向陈元丰,是走是停还是搬救兵,都听大人的吩咐。陈元丰被各种视线打量,如今这条线路,明显就是晋王必经之路。就算是其他各处藩王进京,走的也不是这条。
并且,鸿景帝登基之时,各地藩王的兵权早在先皇在位之时,给削弱干净了。就算是搬救兵救驾,他们藩王也靠不住!
除非,豢养私兵的藩王,但,哪家藩王养私兵这大剌剌承认?
这条行不通,更遑论谁知晋王与哪方有利益相通?
加之京畿重地的兵营里头,大部分都是吃空饷,被权贵私占役使。占着缺儿的那帮子人,不光是老弱病残,恐怕早就被太平日子给养废了。
别说是拿兵器杀敌,就是跑着赶过来救驾都费劲。
陈元丰只得将队伍里头最强壮的一匹马给青岑,“速速赶往大同,将此处险境告知大同总兵来救驾!另外你在去辽阳……”低声用二人仅可以听到的声音嘱咐完,转身就回人堆里。
接着就冲他摆手:快走!
千钧一发,青岑默默地翻身上马,打马奔向大同。陈元丰转过身,说耿奎:“咱们要想活命,就得舍出性命去前方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谋反!”
耿奎:“……”他胡子拉碴的样子更显颓废,又不是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如今别说保住官位了,怕是能落个全尸就是好的了。
众人眼中除了惊惧还是惊惧,都是兵部武库司任职的,火器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这不就等同于谋逆么?
陈元丰先安抚大家:“都莫慌,大家行得端坐的正,莫须有的罪名,谁都别想安在咱们身上。不管内鬼是谁,此时不是追究的时候。救驾有救驾的功劳,咱们此时严阵以待……得摸清楚境况再做决定。”
耿奎很给面子,“嗯”了一声,站在陈元丰身后,他的站队意思不言而喻。旁边儿跃跃欲试要逃命的人,都踟蹰着不知如何是好。
陈元丰看向王善家,然后侧头看了眼耿奎,朝他使了个眼色:我去安排,你稳住这几人。
耿奎明了,示意你去办你的,此处我看着。
二人欠身,朝不远处停下。
陈元丰还没说话,王善家忙道:“夫人说不让我离开您半步!”说着,他看向陈元丰,低声下气:“大人,太危险了,就算是救驾咱们势单力薄的,怎么救?”
陈元丰:“……”又没说杀进敌营,你也太高看我了。
而王善家根本就没想有大爱举动,一直偷偷盯着前头那帮胆小鬼,然后就冲着陈元丰挤眼:要不咱们先躲躲,等到援兵来了咱们在去‘救驾’?
陈元丰:“……”
王善家上前搀扶住他:“您还没吃药呢,身体要紧。”不由分说,愣是扶着去了马车跟前。
到了马车跟前,陈元丰气笑了,你倒是听夫人的话。
他指了指后头的耿奎,“去把耿大人叫过来,药我会吃。你身手虽不是耐摔打的,但你会逃会躲会藏,你去前头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看完了,别被发现,速速回来告知于我。”就算冒险,我也得冒有把握的险,也不会让自己陷入困境。
虽然十分肯定就是晋王伙同鞑子攻进京畿,可不查看,他就不能说出此事。万一事后有人问起,他怎么圆?
晋王真以为有了火器就能攻下京畿?做什么白日梦呢,只要城门拖上十日,那么也就是他活到头的时候。
至于鞑子?
蛮夷未开化的族类,除了顺走些铁器和健壮男女,根本就不会出力冒死攻城。
当然,能吓住景朝皇帝也是顺带手的,万一被吓到了说不得还能多给些赔偿。
金银玉器、粮食布匹、还有能劳作的壮汉和女人,女人弄回去给下头军士生孩子。
只要有人,就时不时骚扰景朝百姓,循环往复,草原部落生生不息。
王善家犯轴,不肯动。陈元丰眉头一皱,他赶忙不情不愿去打探敌情去了。
京畿城里。
炮火轰隆到天明,就停了。
连夜被抓进牢狱的武库司官员,口口声声喊着‘冤枉’,高俊一声令下,刑法器具全用上,顿时牢房中哀嚎惨叫不断。
马修文叫人分别将这帮武库司的官员关好,用刑的官员惨叫,传入排排坐等着用刑的人,怎一个刺激了得?
其中温㮔哆嗦着,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你们疯了不成?这是逼供!”
高俊朝马修文使了个眼色,马修文一声令下,狱卒将温㮔的嘴上塞了一团东西,叫嚷声立刻消失。
高俊知道温㮔就是和高丘阔走动私下买卖的人,必须除掉他!
还有陈怀舟,可看了一遍,愣是没有找到这人。
难道去辽东还没回?
林招招这会子根本就不知道危险来临,一夜没合眼的她,正听着虎娃一字一句学给她,在墙头观察的情景。
“外头还是没人出门,周边邻居们都是大门紧闭。就算是有人走动,也是守军。可,昨儿半夜有些不对劲,我迷迷糊糊听着好像隔壁家的好像被官兵闯进去了。”虎娃睡在门房,故而动静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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