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给我,求求你,求求你们,我需要它。”
于天在床上胡乱地扭动,衣服被他撕扯得不成型,破破烂烂挂在身上,而他还在疯狂地搔挠裸露在外的皮肤,完好的皮肤被他抓得溃烂。
“给你什么?学长?你怎么了?”
柳沁骨叫了好多声学长,于天都没反应,高跟鞋的声音已经出现在走廊中,她不免心急如焚:“学长你这是皮肤病吗?你别抓了,再抓皮肤就要烂了!”
于天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更加兴奋,如同听到救世主般:“是她!她来了,是不是她来了,让她进来,快让她进来!”
“学长你怎么了啊,你不要命了吗?”
夏槐爬上床,果断地拉住于天的双手,用床单捆住:“骨头,把他嘴巴捂住。”
柳沁骨点点头,将枕套卸掉,努力卡在于天的嘴中。即便如此,于天也在床上不断扭动,踢打,嘴里含糊低吼,字不成句,靠她们两人死死压住,才没有闹出更大动静。
毋庸置疑,今天母亲必然会查房他们的房间,于天的叫声无异于催化剂,母亲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清晰。
“完了完了,她快到了。”
早上混混惨死的模样涌上心头,柳沁骨眼泪止不住流,她看了一眼夏槐,一丝后悔涌上心头,她不该逞能的,本来就不敢睡,还答应换房间。
至少,至少在于天要和她们一个房间时,她该拒绝的,现在还连累夏槐。
“对不起夏夏,待会母亲开门的时候,我试试看能不能拖住母亲,你赶紧跑到混混房间装睡,里面是有死,死人,但只要装睡就没事的。”
“为什么道歉?而且那个房间太臭了,我不想去。”夏槐不解道。
柳沁骨拉着夏槐爬下床,难得用肯定的语气说:“不行,你得去,只有那个房间母亲可能不会再去了,这是唯一活下来的机会了。”
“我跑了,你呢?”
柳沁骨用手背擦擦眼泪:“你先在下床装睡,我先发出动静拖住母亲,等她被我吸引的时候赶快跑,我们别废话了,快做吧。”
高跟鞋的声音已经停在她们门口,柳沁骨推着夏槐睡在下床,抖着嗓子,仿佛交代遗言:“之前你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有的,他也是A大的,大三考古系的隋风,他不认识我,你出去后,帮我告诉他我的心意,不用说名字,告诉他有人喜欢他就好。”
“还有我妈妈,可以的话,也跟我妈妈说一声对不起,我没有按照她的要求长大。”
边说,柳沁骨边将夏槐往被子里塞,粉发被眼泪黏在脸上,哭到后面都发不出声,夏槐一脸莫名地拉住她的手腕。
“谁说你会死了?”夏槐手腕使劲,两人就对调身位,柳沁骨一屁股坐在床上,“告白的事还是你自己来比较好。”
她拍拍衣服站起身,走到门前。
柳沁骨惊呼:“夏夏,你要做什么!”
在钥匙插进门锁的一刻,夏槐同时握上门把手,扭转,打开,一身黑衣的母亲站在门口,晚上的她异常高大,几乎顶到门顶,死灰一般的脸居高临下地注视夏槐。
阴冷的气息瞬间侵袭而来,看到门外那双近乎没有眼白的眼睛,柳沁骨哭都不敢哭了,怔怔地坐在床上。
而夏槐却扬起脸,弯起那双上扬的狐狸眼和母亲对视:“太好了,你可算来了,报告,我们寝室有人不舒服,需要医治。”
“......”
诡异的沉默蔓延,夏槐的声音如坠黑暗,半晌都没有回声,母亲就这样无声盯着夏槐仿佛浑然不觉怪异的脸。
就在柳沁骨以为一切无望时,母亲动了,她褪去冷漠,可怖恶心的慈祥笑容又爬上她的脸庞。
这是要惩罚她们吗?柳沁骨的心猛然下坠,她心惊胆战地看着母亲走进寝室,高大的身影吸走屋内仅剩的月光。
“嘭。”
夏槐竟然还把门关上了,在其他人看向她时,她指向于天的床位,一脸天真:“报告,就是这位可怜的孩子,深夜发病吵醒我们,我们照顾了他许久不见好转,现在只能求助您了,善良美丽的母亲。”
“......”
母亲阴森的目光看向于天,男人还在床上扭动,对于母亲的目光都无所觉,母亲摘下他嘴上松动的被套,得到自由后他立即说:“是您来了对吗,给,给我,求求您......给我,给我。”
母亲还是虚伪地笑着:“看到你这样难受可真令妈妈伤心,好孩子,你受苦了,还想要吗?”
于天似乎明白母亲指的什么,他扭曲着跪坐在床上,扒着母亲的衣袖:“要,要,要的,给我,我什么都会做的,求您!”
“别急,妈妈这就给你。”
母亲手腕翻转,一支针筒出现在她的手上,晶莹的液体晃动,母亲伸出手抚摸于天小臂,那里已经有了几个小孔。
随着针尖刺入肌肤,液体缓缓推入,于天的表情也渐渐归于宁静,倏然,他瞪大双眼,一脸痴迷地注视着母亲。
最后一滴液体进入他的肌肤,母亲脸上的笑容褪去,又恢复冷漠,她伸出手,轻轻一推,于天如烂泥般瘫倒在床,他不再抠挠自己,但依然在床上扭动,时不时发出恍然的笑。
做完这一切,母亲看向门口的夏槐:“妈妈很欣慰看见孩子们之间的友爱互助,但现在,你该睡觉了。”
夏槐甜甜地笑:“好的。”她爬向小床,盖好被子:“晚安母亲,晚安骨头,你今天照顾于天也累了,闭眼睡觉吧,明天早上见。”
睡觉,睡到明天早上。
柳沁骨软着身体,意会到夏槐的提醒,她立即机械地钻进被窝闭上眼,浑身无力,连恐惧发抖的力气都没有。
见她们乖乖入睡,母亲站在门口静静地注视了她们许久,才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柳沁骨僵着身体坐起来。
昨晚她的情绪大起大落,长时间高度紧张下,最后竟然真累睡着了,连母亲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起床后,她第一时间去看于天,于天还在睡,昨天被他抓挠的皮肤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手臂上的针孔更是明显。她赶紧叫醒于天,询问昨晚的情况。
看到自己手腕上多出的针孔,于天尖叫一声,扒着柳沁骨的袖口喊:“果然如此,果然是那个东西,我就知道,完蛋了,怎么办啊,我是不是要死了,学妹你一定要救救我,我没得选啊。”
柳沁骨挣了两下没挣脱,只好先安抚于天:“学长你先别急,我刚刚看过了,皮肤上的伤口都是你自己抓的,不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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