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已是晚膳时辰。
令人诧异的是向来政务繁忙的帝王并没有离开,正一脸宠溺将小太后望着。
她看了眼窗外早已晕黑的天:“皇上怎的还在?”
这话落在耳中不怎么中听,寥深眉角微皱扣住了她的腰身,轻轻往后一拉便将人拉入怀中:“怎么?嫽嫽这是不想见到朕?”
“哀家不是这个意思。”凉少荇微微垂头看向腰间有力的手臂,“只是有些意外罢了。”
“那嫽嫽究竟想不想见到朕?”他契而不舍追问,似乎这个回答对他颇为重要。
小太后的俏脸禁不住浮上来一层薄粉,她面带娇羞点了点头:“自然,自然是想的。”
寥深心情大好,凑到她耳畔轻声道:“这话还算中听。”
夜色已浓,两人寝衫轻薄且衣衫不整,不光依偎一处还尚处在床榻之上。
不论着装姿势还是时辰地点处处都透着股难以言表的暧昧气息。
显然帝王也被现下境况勾得心境紊乱,他不由垂头轻轻亲吻她颈侧肌肤。
突如其来的亲近引得小太后不由轻呼出声:“皇上……”
尾音婉转带着娇软,偏她诱人而不自知正以一种无辜单纯的眼神望着他。
寥深只觉腰间一热,这股冲动的热意顺着身体本就燥热的血液逆流而上直达胸口。显而易见的,他的呼吸逐渐加重:“嫽嫽在撩朕?”
凉少荇面露疑惑:“哀家没有,皇上莫要冤枉哀家。”
他低头,在她鼻尖上轻轻一点,留下一串浓郁气息:“撩人不自知的小呆瓜,叫朕熬得好苦。”
凉少荇以为他故意逗人没把这话放进心里,只是慢慢的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面色瞬间变了红得厉害:“皇上,你……”她特意往前挪出半寸,发现身后那股炙热依旧让人难以忽视,“不是才……皇上怎么又……”她欲言又止,面色潮红。
她将一退开,他便即刻上前将两人中间的缝隙填满,贴在她耳廓的声音更是哑到了极致:“嫽嫽,朕想……”
她红着耳尖小声道:“皇上本就未用午膳,为着龙体考量无论如何总要先用过晚膳再说。”
寥深在她锁骨上轻轻一咬:“朕不饿。”
“就是不饿也要多少吃些垫垫肚子……”
“那好。”
凉少荇听罢欲起身更衣却被腰间的大手拽了回去,他吐息浓稠热意蒸腾:“不过朕不吃饭,要吃……”极具压迫性的视线毫无顾忌扫过她的身子,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可是……”
“没有可是,除非嫽嫽不想。”
这回小太后不吭声了。
皇上俊逸威猛又待她极好,同他缠绵她自然是愿意的:“哀家是担心皇上的身子……”
他轻笑出声话中另有他意:“朕的身子好不好太后不是最清楚了么?”
这话说得实在直白,小太后羞得面红如血:“皇上快别说了。”
“好,不说。”寥深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浓而重的吻,“那就做。”
说罢覆身而上,又是一夜荒唐。
经此折腾小太后累得厉害,翌日早膳都没能起身,直到午膳时辰才算养足了精神。
翠笙自然晓得主子昨日境况,见人起了即刻吩咐宫婢端来膳食,她则站在一旁细心布菜。
“娘娘现下身子可有不适?”
小太后被这话问得红了脸:“并,并无不适。”
“如此,奴婢便放心了。不过这回皇上着实有些过了,娘娘大病初愈实在经不起这折腾。”翠笙面露忧色,“往后再有这种情况娘娘可要当心,万不能事事顺着皇上以免伤了身子。”
她乖巧点头:“嗯,哀家知道了。”
“对了娘娘,今早苏娘子托人送了信件入宫,待会儿用完早膳奴婢便给您拿来。”
“郦棠?”小太后听罢搁下手中筷箸,“现在就拿过来吧。”
“可是娘娘尚在用膳……”
“无妨。”
“……好,奴婢这就去拿……”
信件内容和她猜测得相差无几,是关于温绍的事,只是信中还提及了温绍受刑重伤一事。这倒是让人意外,温绍现下人已痴傻缘何还有上刑的必要?
“翠笙,准备一下待会儿随本宫去见皇上。”
“是。”
因着昨日贪恋温柔乡导致今日政务格外繁忙,寥深从下了早朝便一直在御书房批阅题本。整整三个时辰过去,题本总算只剩了一摞。
岁荣推门而入,手里端着盏清心润肺的甜汤:“皇上操劳半日,用盏甜汤润润喉吧。”
帝王的视线抬也未抬:“不喝,撤了吧。”
“可……”
帝王声色一沉:“忙完政务朕还要去看嫽嫽,没工夫喝甜汤。”
岁荣暗自勾了勾嘴角:“这汤就是太后送来的。”
捏着笔杆的手顿了下,嘴角不由扬起一抹笑意:“她人现在何处?”
“回皇上,太后娘娘现下就在门外。”
“还不快请人进来?”
“是。”
小太后刚走到门前,房门便从里头开了,寥深就站在门口似乎是在专门等她。
对上帝王含着笑意的龙眸她不由一怔:“皇上。”
寥深自然牵起她的腕子往里走去:“今日天寒,嫽嫽怎的来了?有没有冻着?”
这话听得小太后心头发暖:“哀家穿得挺厚,不碍事。”
寥深扶她在案边坐下:“手这般凉还说不碍事?”说着用力搓动自己的双手然后拢住了她的,“现下如何,可有暖和一些?”
“嗯,很暖和。”
“朕原本想着尽快批完题本就去慈宁宫看你,没想到你竟先来寻朕了?”寥深微微笑开,将人揽入怀间,“嫽嫽可是想朕了?”
“嗯。”她乖巧点头,却也不想瞒他,“其实哀家除了挂念皇上,还要替一人求道恩旨。”
“求恩旨?替谁?”
“替哀家的好友苏郦棠。”
似是猜到了她所求之事,寥深唇边笑意无声溃散开去:“她想求朕放过温绍?”
小太后摇摇头又点点头:“是,也不是。她想求皇上给她和温绍赐婚。”
“赐婚?”寥深被这二字直接气笑,“将朝廷重臣的嫡女赐婚给以下犯上的乱臣贼子?她倒是敢想。若朕允了岂不是昭告世人以下乱上非但不判重罪还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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