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
游金凤、夏宝珠在顺利回去后又顺利地和众人寄来了书信,说淮安那边一切都好,叫她不必挂念。
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是:紫玉有身孕了。
但由于店里天天忙得很,她和莫当时到现在也没办亲事,说等一切安生了,要专门请白栖枝喝他们的喜酒,还要让孩子任她当干娘——如果她不嫌弃的话。
对此,白栖枝的表示是:
什么?!两个人居然背着她偷偷有孩子了!!!
一时间,白栖枝也说不上自己心里究竟是因为要当干娘而高兴,还是为自己没有亲眼见证到两人的爱情而感到有一点点小失落。
不过既然那边一切都好,那她也就不必操心太多,只期望那边的大家都平平安安就好。
实在不行自己在过年的时候抽空回去一趟呢?
只是眼下时局紧张,她最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看,也不知道到那时候她还能不能抽身离开,平安抵达。
从某种程度上,白栖枝可谓是非常不怕死。
自打秋猎那一别,三方的眼睛都陆陆续续地落在她身上,以至于有时候她都怀疑,那些人会不会偷扒在檐上看她沐浴更衣。
不过最近还好,自打她明面上彻底不管事后,她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少了一些。
不过也有可能是他们相互发现,杀来杀去的杀没了一批吧。
越临近大事前,白栖枝反而越放松,甚至舒服得每天都要睡着了。
——醒醒!你那是被毒翻了!!!
白栖枝只记得自己吃完早饭后,两眼一闭、一睁,就开心地睡了个好觉,直到醒来看见众人围坐她身旁,一脸紧张地看着她,她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被人下毒了。
不过他们现在这个表情,坐成一团地这个姿势,还有她安详的样子,嘶……
怎么感觉下一步他们就要给她哭丧了呢?
白栖枝“腾”地一下,从床上鲤鱼打挺般坐了起来。
据春花说,她一早用完早饭,还未出饭堂,就身形一歪栽了下去,幸而霍郎中医术高超、妙手回春,这才把她从生死线上强行拽回来,不然……不然……
原来是这样。白栖枝“睿智”地摸了摸下巴,她还以为真是自己睡了个好觉呢。
不过既然她没死,那事情就先这样吧。
她相信沈忘尘这个同伙,一旦她出事,他肯定会毫不留情地处理掉与这件事有关的任何人。
所以府内多点什么、少点什么对她来说都不足为奇。
白栖枝自小被宠惯了,脑子里只有“有福同享”这个观念,至于有难同当……说是有难,但她又会有什么难呢?
日子还是照常过,只是很久没有去先生那边了。
明明昨日晚上约好同去先生那边看一看,结果应约的的确只有沈忘尘一人。
宋长宴见状又要抱着自己哥姐掉小珍珠了。
不过很快,白栖枝也应约而来,只是她那副模样着实算上好,小脸通红,双颊上还留着不知道被谁吻下的唇印,明晃晃一副“先生,我鬼混回来了”的花花模样。
文老先生几乎苦闷到晕倒。
众人皆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只有贺行轩当即竖起大拇指,爽朗地笑了:“好样的白栖枝!情人越多越气派!我以后也要印,我要一张脸上印十个!”
若不是知道他平时说话就不过脑子,众人真要以为他这样是在阴阳怪气了。
只是可怜了宋长宴,听他这话,难过到几乎要咬着小手帕昏过去,但还没等他晕倒,宋怀真就一巴掌将他揪起来,顺带安慰似得捏了捏他的肩,鼓励他坚强。
白栖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脸上还留着姊姊们唇印,赶紧掏出绣花小手帕擦一擦。
怪不得一路上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那么奇怪,她还以为是被发现了什么端倪,原来只是坏了名声。不过这都是小事,她的名声早就被人造谣造坏了,这时候在乎这个也没意义。
在她看来,查线索是第一,其他的都是其次。
如果不是打听到媚香楼有线索,她才不会去而复返……大概。
虽然说萧鹤川这人跟她挺冤家的,但他给的情报的确不错,加上周月明透出的口风,还真让白栖枝在媚香楼偷听到了点东西。
据传,孙记这几月的流水七拐八拐,大头的银钱都汇进了一家名为“汇通”的不起眼的小钱庄,还有西市胡同里卖古玩的“雅集斋”里,玩的正是“化整为零”的手段——
一笔巨款,拆成几十笔、上百笔小账,通过不同的中间人,在不同的时间,存进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甚至有些快要倒闭的小铺子。账面上干干净净,谁能查到关联?等风头过了,或者需要用钱了,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汇集起来。
至于具体有多大……
虽然那些人猜测说足以养起一支私兵,或者买通半条边境线了,但白栖枝觉得应该是夸张了,毕竟人总爱夸大所听之传之的流言蜚语,以彰显自己的本领。
这事儿到底还是太危险,不能同众人讲,尤其是宋长卿身份敏感,更不能与其言说。
擦干净脸,白栖枝将手帕随意塞回袖中,再抬眼,面对一屋子神色各异的人,脸上又换上那副惯有的、带着点惫懒和无辜的表情。
“哎呀,没事的没事的。”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还泛着点生理性的泪花,“我就是去享受了一下。最近脑子里事儿多,弦绷得太紧,霍郎中都说我得松快松快。正好,听说媚香楼新来的琴师曲子弹得极妙,就去听了两耳朵。”
说完,她眨眨眼,看向一脸痛心疾首的文老先生,语气带上点撒娇般的狡辩:“先生您别生枝枝的起,枝枝真没干别的,真的!”她竖起三根手指立在太阳穴旁。
没办法,没办法,不生气,不生气,到底是自己收的关门弟子。文老先生在内心如此安慰着自己。
气缓了一会儿就顺了。
今日之所以叫他们来,也不过是为了出师礼。
的确该出师了,文老先生想,他平生也只会书本上那点学问,除此之外,他已经没什么能够教他们的了。
但这一切对于白栖枝来说还是太快了。
她感觉她都还没学到什么东西,就突然地,出师了?
白栖枝茫然地转头看向宋长宴。
后者此时也顺过来那口堵在心头的气,虽然眼圈还有点红,但已经能正常思考了。
对上白栖枝带着疑问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气,凑过去小声解释道:“枝枝姑娘,先生前几日便提过,你我学业已至,该行出师礼了。只是前些日子你应邀不在,后来又被下毒昏迷,这才……”他声音压得更低,“先生大概是想着,趁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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