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尚的完成度在脸。
“是谢毅衡的脸。”汀砚收起手机:“你不知道他照片有多自恋,影响衣服的美观,等我回去了,可以穿给你看。”
暧昧。他要穿给她看,特意地穿给他看。
乐落不敢对上他的眼,垂下的视线落在咕咚的锅里,沸腾的气泡从锅底冒出来又炸开,她紧张咽下口水后,压下心里的暗喜,拿起一旁的公筷掩饰:“菜好了。”
“嗯。”汀砚配合着拿起长筷,她的逃避显而易见,也正是因此,他才猜不透对方的想法。
明明都给他夹菜了,他才试探着说了个踩线的话,人家又避而不谈。
但凡换个人,他都认为对方在故意钓着他,偏偏这个人是乐落。
生菜叶吸了油透着红,他不是特别能吃辣的人,将菜放进嘴里咀嚼,这会却食之无味。
一顿火锅,吃吃停停,后面又加了两道凉菜,整整两个小时,他们才从火锅店出来。
汀砚用的是汀建宏的亲属卡,每个月五千额度,算是他的伙食费,要是有其他消费说明理由再报销。
自从汀建宏得知他网恋之后,怕他私下去见网恋对象,也怕他上当受骗给网恋对象花钱,要求他每笔消费都要上报。
也是前天,汀建宏突然以私人空间为由取消了他的上报,并且把每月额度提高到了两万,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汀建宏猜出了他失恋的苗头,这一番举动,既有奖励也有安慰的意图。
他走在人行道的外侧,想起件好笑的事,目光停驻在乐落的脸上,轻笑出声。
“我脸上有东西吗?”乐落抬起手,在下巴处摸索了一遍。
汀砚的笑意不减:“没有,我刚刚付钱时,你没给我抢单,有些意外。”
他还记得之前,吃顿人均二十的饭都要回请一杯几乎等价的奶茶,摆明要和他不亏不欠。
乐落从不对自己人假客气,反正有来有往,来日方长。
她半开玩笑地看他:“你要我和AA我也接受。”
汀砚看她眼睛里闪动着细碎的光,残存的道德理智又崩开一个角,再有一个契机,他怕是要突破道德底线了。
两人走到小巷子的拐角,夜市如火如荼,烧烤的味道盖过所有,顺着气体蹿到半空中。
乐落没听见回应,忍不住余光朝后,看到对方才出神,她脚步一停,落后她半步的人下秒就撞到她身上。
她唇角压都压不住,心口好似自动泡泡机,不断吹出愉悦的泡泡。
反观汀砚如临大敌,熟悉的发香钻入鼻腔,他慌不迭后撤一步:“抱歉。”
谁要你抱歉啊!抱我!
脑中刚冒出这个念头,乐落紧急刹停,捂着嘴,连她都震惊自己流氓的底色。
一切都不对劲了。从得知汀砚的秘密后,肾上腺素在荷尔蒙的鼓动下蚕食理智,催生出一种名为生理性喜欢的本能。
想抱抱,想贴贴,各种黏腻的想法顺势而生。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怕吓跑汀砚,毕竟以汀砚现在的视角,怕是以为她还是别人的女朋友,她释放出红杏出墙的信号,着实不符合体面人的做法。
汀砚朝前走了一步,街边炫彩的彩灯散落一地,明灭的光影里,他只看到她捂着脸。
只当她在呼痛,语气中不免带了些急切:“撞疼你了吗?”
“没,没有。”乐落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炙热的视线带着探究落在她的脸上,此刻她更觉得脸在发烫,怕汀砚察觉出端倪,放下手时便抬脚往前走。
汀砚站在原地恍惚了几秒,他想起谢毅衡的名言,说女生是世界上最难猜透的物种。
除了难猜,还有些无厘头。
他想不出所以然,只得跟上,再望过去只能看到乐落的侧颜。
巷口的摊位是烤冷面的摊位,店铺前有棵叫不出名字的绿化树,枝干上闪动着的彩灯按照次序变幻着光的颜色,外围绕着一圈红灯笼的装饰物,散出光都沾染着红。
落在乐落的脸上,他产生一种对方脸红的错觉,又觉得痴人说梦。
今晚确实像做梦般,萦绕在两人中的疏离消匿,但乐落说只当他是朋友,他不能生出多余的非分之想。
“喵~”
走出巷子口百十步,嘈杂的声音消失了大半,人行道旁边的绿化带里钻出尖细的声音,说是凄烈也不为过。
乐落的脚步顿住,回头:“你有没有听到猫的叫声?”
“嗯。”汀砚环顾一周,也没找到消失的声源。
面面相觑了半分钟,两人正打算离开,又一声虚弱的叫声留住两人的脚步。
这一次,一声接一声,持续了四声。
他们扒开绿化带,才看到一只灰扑扑的幼猫虚弱地躺在地上,听见动静,它只是抬了下头,好似就消耗尽了力气。
乐落养过宠物,看不得这副惨状,她当即蹲下身,声音里带着焦急:“它好像受伤了。”
幼猫不过四五个月,毛发沾着干涸的泥,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额头上有一撮月牙形状的黑色毛发,深蓝色的瞳孔里藏着恐惧,想动又失去行动的能力。
她不敢碰触,怕碰到小猫的伤口,连声量都不自觉压低:“它好可怜。”
汀砚半蹲着身:“送它去医院吧。”
自从流浪狗之后,他没养过其他宠物,童稚时期他没能力给流浪狗一个家,那份愧疚感持续至今,但凡看到流浪狗或者猫,他送进救助站后,会投喂到它们找到家。
他驾轻就熟地找到附近的宠物医院,拨通电话,说明情况后等着专业人员的到来。
乐落轻轻拨弄旁边的枯叶:“这么可爱的小猫,怎么有人忍心丢弃?”
汀砚也跟着蹲下来:“可能是生病,可能它爸妈也是流浪猫,不过它的不幸就从遇见你之后中止了。”
乐落看着小猫的眼神随之变得坚定:“我要养它。”
幼猫像是听懂了般:“喵。”
乐落转头看他:“我要养它。”
汀砚看着她眼眶微红,心软得一塌糊涂:“抚养费算我一份。”
十分钟后,宠物医院的车停在路边,从车里下来一男一女,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穿着写着“贝尔宠物医院”的白大褂。
他们简单查看了下幼猫的情况,男医生看他们不过高中生,犹豫下还是先把丑话说在前面:“体检驱虫疫苗各种检查得小一千,主要是它的两条后腿都断了,手术治疗费用很高,两万都不一定打得住。”
女医生眼里闪过不忍,怕乐落碍于面子不忍拒绝,又承担不起医药费,开口:“有些事确实是没办法。”
人各有命,猫也不例外。萍水相逢的关系,高额的费用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起。
乐落沉默着。
不是值得与否,她肯定会救这只猫,两万甚至更多,她都会想办法。只是现在她手中并没有足够的钱,加上汀砚预付的补课费也不到两万,剩下的只能找季今瑶先垫付。
她有的是时间筹钱,这只小猫没时间。
汀砚看她未曾有丝毫动摇,赶在她出声前说:“我们救,不管多少钱,我付。”
乐落抬头看他。
“啸天额头上也有个月牙。”汀砚的视线落在幼猫的额头:“这么多年,或许是它终于找来了。”
世间因果皆有定数,那些念念不忘的人或物,在某一时刻,会以另一种方式再次回到身边。
两位医生看他们这么说,也没再废话,小心翼翼将小猫放进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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