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安装了客厅的监控,乐晋昀每天早餐饭间便多了一项活动——和宝贝女儿打招呼。
在镜头里看着乐落甜甜对自己招手,他的心都要化了,可今天老鸭汤都见了底,也不见乐落从卧室里走出来。
睡过头了?
他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想,乐落的生物钟向来准时,从小学开始都是六点雷打不动地起床,除非生病类似偶发的特殊情况。
他点开监控里的历史记录,看到凌晨四点有人影移动的记录,不明所以地点动,镜头里在天花板的吊灯打开后,变得灯火通明,乐落穿着衬衣短裤,翻箱倒柜再找什么。
紧接着到了电视柜的盲区,等乐落再出现时,她怀里抱着医药箱,急匆匆地朝着门口走,随着关门的声音,镜头里又变成了一片灰色。
凌晨四点出门?还抱着医药箱?
他自然而然想到汀砚,大脑响起警报,尤其是在意识到乐落一去未归。他就像热锅里的蚂蚁,恨不得飞到家里,看看乐落是否安然无恙。
“嘟嘟嘟。”
未接通的电话里响起“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的官方女声。
他深吸一口气,按着屏幕的手微微颤抖,继续拨过去。
乐落的手表是GPS版的美丽废物,遗落在卧室里的手机与之断联,此刻安静的息屏,好似一切都未发生。
盛夏的太阳光越过白色的纱帘照在床上,有微风透过窗户吹动白纱,光影绰绰,交织成一幅画。
左手臂的酥麻,让汀砚艰难地撑开眼皮,半眯着眼适应着强光。
脑袋昏昏沉沉,还略有些回不过神,他朝着左边偏头,迷茫的眼神转为震惊。
乐落?枕着他的手臂睡觉?
他喉结一滚,心跳声一下强过一下。他的手指轻微地抖动,呼吸声轻了又轻,视线灼灼落在乐落的侧脸上,口干舌燥。
迟钝的思绪带动模糊的回忆,他想起来洗冷水澡,发高烧,发信息给乐落,之后的记忆就只剩下了片段。
他好像说了很多话,具体又想不起来,似乎还做了很过分的事。
应该是梦吧。
他安慰自己,不然乐落早吓跑了。
脚底板有毛茸茸的触感袭来,未知的恐惧让他紧皱眉头,他不想吵醒熟睡的乐落,两人毕竟是挨着,小幅度的动静还是让乐落的睫毛颤抖了几下。
是汀天。它钻进床尾的夏凉被里,团在里面分不清方向,着急地哼唧叫着。
乐落在睡意中挣扎,半梦半醒间,柔软的双颊蹭着他的手臂。
譬如亲昵的撒娇。
汀砚不自觉又做出吞咽的动作,唇干舌燥,某些不知名的情愫又在蠢蠢欲动。
他的视线被钉在原地,半分都没挪动,直到看到长睫毛扑簌的频率变高,在对视的那一瞬,他才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也就在两小时前实在撑不住,乐落才眯了会,她并不需要时间熟悉状况,反倒是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还好。”汀砚欲言又止:“我昨天……”
乐落接过他的话:“你昨天高烧,三十九度三,快把我吓坏了,太晚了你也犯困,就没带你去医院,先让你吃了退烧药,等早上起来再看看状况。”
她的语速很快:“怎么样?还难受吗?”
汀砚摇头:“没那么难受了。”
至少人现在是清醒的。
“那应该是退烧了。”乐落松了口气,安全起见,她还是拿出体温计:“你量一下。”
汀砚听话地接过,把体温计从衣角放进去。
乐落不可避免想起昨晚旖旎的气氛,开始没话找话转移注意力:“一直忘了买额温枪。”
汀砚正笑着的唇角,闪现片刻的僵硬,某些模糊的画面逐帧清晰,在他的脑中放映。
他勾起衣角,露出精瘦的腹部,半躺在床背板,直勾勾地望着对面。这是梦吧?他第一反应是拒绝接受现实。
但后续的画面一直在延展,滚烫的腹部与冰凉指尖的碰触,由不得作假。
所以乐落要买额温枪?
合情合理,逻辑严谨。
他有种透不上来气的窒息感:“我昨天,没有什么越界的行为吧?”
越界。
意为逾越界限或边界,通常与不礼貌挂钩。
乐落不合时宜地想起冷水澡的缘由,血液沸腾,蒸腾着双颊红扑扑。
她避开对面的视线,垂下头,双手无措地抱着汀天,把汀天撸到翻白眼,仍旧不自知。
不算越界。汀砚站在她的边界处,所有不合理的举动都被莫大的情愫合理化,更何况自己是冷水澡的源头。
指尖上灼热又僵硬的触感,压过理智,演化为欢愉,引发起颅内的一场无法停歇的黄色风暴。
某些东西无师自通。她变坏了。
汀砚把她害羞的行为错解成委屈,慌里慌张地道歉:“昨晚我意识不清,如果稀里糊涂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您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
他甚至用上了敬语:“要是您觉得还是不解气,朝我发泄或者骂我一顿,什么方式我都接受。”
发泄……
两个字落在乐落的耳朵里,无意又掀起一场黄色风暴,活色生香的画面一幕幕涌进脑中。
“停下!”脑补的话音钻进她的耳膜里,她才意识到情急之下,把当下的想法喊出了声。
尴尬。
她不敢抬头看,脚趾头蜷曲在袜子里,无措地扣着鞋底。
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约摸的时间差不多,把汀天放在地上,伸手:“体温计。”
全程头都没抬一下。
汀砚把她一系列行为当成生气,也不敢多说话,拿出体温计递给她。
三十七度三。体温算是回升到了正常值。
现在高烧不退的是她的脸。乐落把体温计收好放在床头柜,齐肩的发丝盖住她通红的双颊,只安排一句“药在床头柜,你等下烧点水吃”后抬脚离开。
汀砚对着她离开的背影,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剩下挽留的手停在半空中。
清醒后,他并没有唐突的话或言论,那惹乐落不高兴的事只能发生在昨晚上。
汀天追着乐落离开的背影,吃了个闭门羹,委屈巴巴地回来,连尾巴都不朝上翘了。
“昨晚,”汀砚无计可施,对着它发难:“发生了什么?”
汀天只是个听不懂人话的呆萌小狗,对上他的眼神,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