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山隐被那几句话给恶心的当即离开院子后,孟秋娘顿觉身心舒畅,终于轮到她来恶心他了,最好是他再也别来招惹她。
但很可惜,安山隐只是回家想了一晚便说服了自己。
那些过去的事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现在她是只属于他的。
他们会有自己的孩子,那些印记更是算不得什么,他完全可以在相同的位置上盖住那人留下的,甚至之后可以日日在她身上留下些什么。
孟秋娘也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再次见到他,脸瞬间如同锅底一般黑。
“就不想看到我了,之前不还装挺好的吗?”
“装什么,我认可你说的话可不代表认可你,甚至比起她们,我更无法相信你,你我之间可是隔着两条人命的。”
“人命?你父亲跟你郎君吗?可他们与我并无直接关系啊,甚至可以说是他们互相害死了对方。”
“你又想说些什么。”孟秋娘扯了扯嘴角,她倒是要看看安山隐会说些什么,他又要颠覆谁在她心中的形象。
“你可知你父亲为何会突然离世,且你不觉得你父亲的死状有些蹊跷吗?”
安山隐将自己调查到的事一点一点的说与她听,解开了她疑惑多年的谜题,知道了为何父亲会让她嫁到魏家,她的郎君又是为何会主动去靠近危险的。
“是你那家翁,他不知从何处打听到了你父亲同京中的达官贵人还有些联系,主动邀请他到府上做客,想要让他帮着牵线搭桥,结果被你父亲拒绝,
你那家翁本就因两人的身份差距心底有些不平衡,顿时杀心起害死了你父亲,并将你强行许配给了他的儿子,接下这份机缘,没想到却是将他这儿子给推到了绝路上,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孟秋娘听闻这番话后久久回不过神来,她不是很想相信他说的这些,可当她回忆起她在魏家仅于家翁见的这几面来看,他对自己的态度确实有些微妙。
难不成事实真是如他说的那般吗,那她算什么,嫁给了杀父仇人的儿子?还同杀父仇人的小儿子不清不楚的?
难怪当初郎君死时家翁会那么激动,直接给自己弄得瘫痪在床、卧病不起,原来是因算盘落空,还搭上了自己精心培养继承他商业衣钵的大儿子,气的啊。
孟秋娘这心底一时五味杂陈,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就算是为了你父亲能在九泉之下安心,你也不该再同他们魏家人来往才是。”
最好是能离那魏远山远远的。
“我想一个人待会。”
孟秋娘不想再听他说一句话,她需要安静的思考分辨出他话里的真假,以及他为何要现在同她说这些。
“好。”
安山隐离开了房间并默默为她关上了房门,站在门外静静等待她平复情绪,随时准备着进去安慰她。
安山隐一走,孟秋娘便将自己整个蜷缩了起来。
虽安山隐有意想要将父亲的死和郎君的死都推到家翁的身上去,但这里面最根本的还是因为他私采矿场这件事。
若不是因着这件事她父亲也不会沦落至此,带着她辗转到兴溪县,这才同家翁相遇,才有了之后的这些事。
这其中最无辜的便是郎君了,不清不楚的便白白丢了性命。
“轻舟,希望你在下面能一切安好,你说我到底该不该同你弟弟继续下去呢。”
刚说完孟秋娘便没忍不住对自己这话露出一抹讥笑,她竟在问他这个,若他真能听见只怕都要被她给气死了吧。
可说真的,她与他的感情该何去何从呢,这其中掺杂的东西太多,她与他真的还能继续走下去吗?
呼~
孟秋娘长舒一口气,闭上眼睛仰躺在床上蜷缩起来,将自己给拥抱住。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先从这里离开吧,感情的事先放到一边,也许等到她见到他时心底会有些许答案了吧。
安山隐在外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屋里传来丁点动静,更是没能听到她的啜泣声。
睡着了?还是说这些对她来说都算不得什么?
又再等了一会后,安山隐推开了门,就见孟秋娘已整理好所有情绪,面上波澜不惊地坐到桌案前写着什么。
凑近一瞧,竟是一封书信,是写给魏轻舟的。
安山隐惊异地问道:“你写这个做什么,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悼词而已。”,孟秋娘抬起眼冷冷的盯着他,“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给你写一份,烧给你。”
说完孟秋娘便又继续低下头去写,说来虽她们只做了几日夫妻,却也是她过过的最平静的几日,甚至是之后一直通信的那两年,她也是日日都活在期待里的。
安山隐见她如此,心里又是一阵堵的慌,怎么就非要同魏家人纠缠吗,他刚刚那番话竟是让她怀念起亡夫了,活人他还能争一争,死人这让他怎么争的过?
“你这心可真宽啊,竟能住下这么多人。”安山隐没忍住讥讽道。
可怎么就偏偏装不下他呢,纵他使劲各种手段,也未能知晓她对自己偶尔流露的柔情是真心还是想要诱他深入陷阱的骗局。
“宽吗?我倒是觉着自己的心眼小的很,对我不好想要害我的,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就算是现在干不过,但只要一有机会我便会从他身上深深撕扯下块肉来。”
说着孟秋娘抬头看了眼安山隐的耳朵,再又细看了下他的面容,竟未能留下一丝痕迹,“贵府的大夫还真是医术了得啊。”
安山隐听出她言语里的讥讽与敌意,“孟秋娘,你真就这般恨我吗?”
“恨?不,更多的是嫌恶,你也不必在我身上多费口舌了,直说你想利用我做些什么吧。”
孟秋娘停住了笔,纸上的墨迹都还未干便被她给点燃了,很快便烧成灰烬被风卷的到处都是。
安山隐见状,真怕她是想要一把火把这里给点了,拉着他与她同归于尽。
孟秋娘见他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冷笑道:“放心,我可还不想死呢。”
她可还有一堆事未完成,怎可能因想要他死而不顾及自己的命。
她的命可是很宝贵的,与他陪葬,他配吗?
“你疯啦?”
安山隐觉着是不是他最近说的太多把她给刺激很了,总感觉孟秋娘有些疯癫,特别是她看他的眼神,冷的很,像在看个死物。
“疯?身边无一可信之人,所有人都想要利用你害你,搁你身上你会作何反应。”
虽她理智上是不信他的话的,可毕竟被他囚禁在这,日日都要听他说这些,久了心底也就难免会起疑心。
疑心一旦起了就很难消除,尤其是像现在这般,她除了日日咀嚼着那些话和思考着该怎么弄死他逃出去外,完全没了其余可打发时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