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总该有身嫁衣吧,反正我都已被你抓住又关在了这荒无人烟之处,怕是无人能来救我,何必急于一时。”
孟秋娘继续游说,面上也是一片冷静,像真的在考虑嫁他的事。
“哦?你真愿嫁我?”安山隐将她一路抱到了主屋,眼底升起一丝玩味。
她这话不无道理,反正他已派人将这层层把手,她轻易是逃不出去的,不如就看看她还能做什么来。
“你几次三番求娶,就算我心中不愿也得顾及她们,只盼着我嫁你后你能让她们能到院中来陪我。”
孟秋娘低垂眼眸,像是已妥协认命,也不再挣扎了,任由他摆布。
“好,都依你,就是可惜了我今日穿的这身喜服了。”
安山隐当真放开了她,他还是很想感受一下洞房花烛夜,灯下看美人的乐趣的。
孟秋娘抬眼看安山隐身上的衣料,一脸嫌弃,“这样的衣服也配做我们新婚之日的喜服吗?不如我也帮你绣一件吧,也好与我的嫁衣相称。”
“没想到你要求还挺高的,如此不如来亲手量量你郎君的尺寸,可别做岔了。”
说着安山隐便拉着孟秋娘的手按在了腰带上,要她为自己宽衣解带。
孟秋娘忍着恶心去褪下了他身上那件大红袍服,刚要再往里时,却被安山隐给按住了手,“差点忘记你这爱藏东西的毛病了,你不会趁此机会拿针扎我吧。”
他也是被孟秋娘这冷不丁就要弄死他的劲头给吓怕了,当即便高声呼喊,“来人,给新夫人沐浴更衣。”
孟秋娘的脸顿时僵住,真是多疑,她都还没想着要做什么呢,如此一来她刚得来的毒药岂不是要被收走了,这怎么行。
“不用了!我不喜人伺候,就让我自己来吧。”
说着孟秋娘便退至角落,将袖口和衣襟里藏着的银针跟碎瓷片都翻了出来,又抖了抖衣袖、裙摆,这下他总该放心了吧。
安山隐却是步步朝她靠近,“真的都拿出来了?”
随后便朝她腰间摸去,将她贴身放着的玉钗给抽了出来,那玉钗还带着她的体温,暖暖的。
“你那二叔送你的?”安山隐打量着那只玉钗,抬手便要将其敲断。既是他的人,心里怎么还能再有别的男人。
“这玉钗又扎不伤你,我喜欢上面的蝴蝶牡丹,就让我留着吧。”
孟秋娘用力按住他的手,长长的指甲嵌进他的肉里,恨不能那毒药此时就在她的指甲缝里。
“喜欢我自会送你更好的,这支便由我先替你收着吧。”
不知怎的,安山隐突然改了主意,将那玉钗收进自己怀中。
他倒是要看看孟秋娘对她那二叔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不管多深他都会将他给挖出来的。
他要让她亲手摔碎这玉钗,主动投入到他的怀抱中。
这般想着,安山隐露出笑脸来,朝孟秋娘晃了晃她刚刚在他手上掐出的月牙印,“你这是想要掐死我吗?他就对你这般重要?”
孟秋娘没有答话,只垂手立在一旁,刚刚的争执让她清楚地感受到两人的力量悬殊,以及安山隐对她全方位的防范与拿捏。
这种处处受人辖制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可她偏偏一时间又想不到有什么能同他制衡的办法。
她只能短暂的抽离自己,不去看身旁的人,沉浸在自己的构思中。
要是安山隐对她不敢兴趣了,他会不会放她走,还是说他几次三番来纠缠她是有着其他目的,想从她身上获取什么。
她必须先搞清楚这些才好猛然一击,现下他反正也不敢同她亲近,便先聊聊看吧。
安山隐见她突然一脸呆滞地站在那不说话,有些烦躁地皱起眉头来,“我都还没说什么,你怎么还先委屈上了。”
孟秋娘却是回过神仰起脸来说道:“安大人是没有公事要做吗?这般突然离京不怕被狄牧英她们察觉出什么,编造罪名吗?”
“朝中自有我父亲同她们周旋,倒是你,你是不是有些高估了你在狄牧英心中的地位了。
若她真的关心你,又怎只派两人来护着你,再怎么也该暗中再派些人来,至少也要将你护送到坐船离开才是。”
孟秋娘没有听他在那挑拨她与狄牧英的关系的话,而是问起了别的,
“安太尉当真乐意看你娶一寡妇进门?还是我只是你养在这僻静之处的外室,你又有多少同我一样的女人。”
安山隐听她这么质问他,还以为她这是在为自己吃醋呢,心底暗爽。
“自然是只有你一个的,你我婚后便是一家人,你最该信任和依恋的人该是我,那些个魏家人和狄牧英她们都是外人,她们对你是不会有我对你这么纯粹的。”
“真的?”
“当然,外人哪能同枕边人相比的,人心隔肚皮,魏家人想从你身上榨取钱财来富养自己,还能借着你攀高枝,狄牧英则是在拿你当枪使好来恶心我,
就只有我,一心一意的只想要求娶你,让你衣食无忧享荣华富贵啊。”
孟秋娘当即低头思索起来,像是真被他说动了心,身子也往他那边偏了偏。
安山隐见状不免露出些许得意之色,女人之间哪有什么真感情的,三言两语不就能将她们给分散开,说不定还能让她们因此反目成仇呢。
“她们都是在嫉妒你,怕你过上好日子才跟你抹黑我,想要将你从我身边抢走,你看我哪次有伤着你的,不一直任由你发泄吗?”安山隐继续蛊惑道。
孟秋娘颓然地坐到一旁的软塌上,“安山隐,我想自己独自待一会。”,可偏偏又是在仰头看着他,眼底闪过泪光。
安山隐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走,当即便将她搂进怀里安慰,继续在她心中植入他们才是利益共同体,他会永远爱着她,只需她一个眼神,他便能递来所有她想要的东西。
“嫁衣也不无需你来绣,你这手就该好好养着,我安家家大业大,还怕寻不到一个好的绣娘吗?你只管挑喜欢的布料,让人给你绣你喜欢的花样。”
说着安山隐便开始把玩起她的手,纤纤玉手软和滑嫩,要是因着整日捻针弄线给弄糙了可就不美了。
在安山隐看不到的地方,孟秋娘悄悄翻了个白眼,她刚刚是不是演太过了,现在怎么连刺绣也不准了,那她还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